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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2025-12-03 作者:陌白新書

薇薇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底氣更足了:“壹大爺,您一個人過日子,沒人做飯也沒人收拾屋子,年紀大了總得有人照顧吧?就沒想過請個保姆?”

嗯?易忠海心頭一動,但仍舊狐疑:“姑娘,你究竟想說甚麼?”

薇薇瞥了眼門口,確認無人 ,便壓低聲音湊近道:“易大爺,我就直說了——我看上您的錢和房子了。

但我還年輕,能生養,可以跟您領證、給您傳宗接代。

要是不想領證也行,我當保姆伺候您,您有‘需求’我也可以解決,不過工錢得給足。

畢竟要是領了證,您百年之後財產歸我和孩子;要是隻 ,我啥也落不著,這錢可就不能少了。

您看怎麼樣?”

薇薇索性把話攤開,徹底豁出去了。

易忠海愣了愣,沒料到這姑娘竟如此直截了當。

聽完林薇薇的話,易忠海內心泛起漣漪。

這兩個條件正合他心意。

無論是年輕的身體還是生育機會,都是他夢寐以求的。

打量薇薇豐腴的身材,他覺得這體格好生養。

年近六十的易忠海暗自盤算:農村裡這歲數還能生育的大有人在,何況林薇薇如此年輕健康。

若能領證,興許真能有自己的孩子——那可是親骨肉!以他的身體狀況,再活十幾年不成問題,說不定能看到孩子長大成人。

要個親生子女已成為執念,如今機會擺在眼前。

何況對方的條件合情合理:若自己離世,財產本就應該留給妻兒。

雖然心動不已,他仍假意推辭:你還年輕,這樣不妥吧?

薇薇看穿他的心思:年齡不是問題,法律又沒規定。兩人漸漸達成默契。

隔壁的賈張氏豎起耳朵,卻只聽見模糊的竊竊私語。

她認定兩人在密謀壞事,否則為何壓低聲音?想到易忠海的財產可能被分走,她就心如刀絞——在她眼裡,那些錢本該屬於賈家。

柱子飯店裡,傻柱正為朱小翠打碎盤子大發雷霆。

這個鄉下姑娘連洗碗都做不好,他忍無可忍地趕她離開。不就個盤子嗎?我賠錢還不行?朱小翠委屈辯解。

地板太滑才導致失手,她多想留在城裡啊!

一旁的三大媽暗暗嘆氣:少了這個幫手,活兒更重了。

雖然笨拙,好歹能分擔些。

小當和槐花那兩個丫頭更是指望不上。

至於打碎盤子的事,那是傻柱自己的問題,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她心裡盼著傻柱能把朱小翠留下來。

不過她也清楚,這是傻柱和秦家之間的事,自己不方便插手,只能默默做好分內的事。

今天蘇平安難得沒閒著,去了趟軋鋼廠。

確切地說,是摩托車廠。

香江來的專家已經到了,軋鋼廠和某家大型集團簽了合作協議。

說是合作,實際就是把廠裡的一條生產線賣了出去。

但人家畢竟在廠區落腳,楊廠長為了政績,硬是把這事宣傳成雙方合作。

對這種小心思,婁曉娥根本懶得計較,蘇平安更樂意悶聲發大財,自然也不在意。

在軋鋼廠的炒作下,摩托車廠的名氣倒是真開啟了。

雖然生產線原本有些工人,可作為一個新廠,人手遠遠不夠。

現在摩托車廠正四處張貼招工啟事。

要知道,這可是外資合營的企業,工資福利比國營廠好得多。

想進廠的人擠破了頭,不少國營廠的技術骨幹和高階技工都來應聘。

畢竟在大家眼裡,摩托車廠比之前的服裝廠高階多了,還能接觸到國際集團,說出去都有面子。

外頭到處都在議論招工的事。

到了下午,傻柱的飯館總算清閒了些。

大廳裡只剩一桌客人,五六個食客邊吃邊聊。

傻柱上完最後一道菜,走到外面歇口氣。

這算是一天裡最輕鬆的時候——上午備菜,其他時間忙得腳不沾地,只有午後人少才能喘口氣。

他倒了杯酒,抓把花生米,拍個黃瓜拌豬頭肉,坐在門口慢悠悠喝著。

正抿著酒,聽見旁邊那桌人聊得熱鬧:

那摩托車廠門檻真高!我報了名,能不能成還兩說。

誰不是呢,想去的人太多了。立刻有人接話。

另一人咂嘴:那可是香江婁氏投的廠!進了這種地方,往後日子指定差不了。

人家大老闆就是闊氣,前腳盤下近月臺生意紅火,後腳又買摩托車生產線。

能做這麼大買賣的,眼光能差?這廠子多少人盯著,真能進去可是祖墳冒青煙了!

傻柱聽著他們閒聊,眼神動了動。

最近近月臺易主重新開張的事,他這個餐飲行當的自然門兒清。

不過他此刻在意的倒不是這個——外頭人不知道的是……

但他何雨柱心知肚明。

這近月臺的老闆娘,正是與蘇平安交情匪淺的婁曉娥!

當初婁曉娥剛從 歸來,專程到四合院尋訪蘇平安。

院裡眾人都在揣測。

這位女企業家婁曉娥,和蘇平安關係非比尋常。

而那個行事低調卻城府極深的蘇平安,說不定就是整件事的幕後推手。

畢竟當年婁董事遭遇劉海中帶人刁難時,軋鋼廠的職工都記憶猶新。

最後還是蘇平安出面化解的。

婁曉娥登門向蘇平安求助的事,院裡人盡皆知。

雖然何雨柱對蘇平安心存芥蒂。

但對那人的能耐。

向來目中無人的傻柱也不得不服氣。

暮色漸濃。

又一日將盡。

秦家人回到四合院,得知朱小翠再次被何雨柱趕出飯館。

這家人愈發氣惱。

感覺傻柱分明是存心羞辱。

秦老太憤懣道:

不過摔了個盤子,至於這麼較真?

這傻子怕不是拿我們秦家當猴耍,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全家人都憋著火。

但這次倒沒去店裡 。

清晨秦淮茹出門前,偷偷塞給父母十塊錢。

這在鄉下夠秦家一個月開銷了。

雖說城裡物價高。

倒還不至於立馬花完。

知道去店裡必定碰釘子,他們索性在街上買了吃食回來。

全家人正圍著飯桌時,

許大茂騎著腳踏車進了院子。

這趟外出又是好幾天。

牛仔服雖然全部脫手,但跑公社花了將近十日。

收入雖豐,

可明顯感覺下鄉賣貨越來越難。

如今服裝批發盛行,

市面上賣牛仔服的商販明顯增多。

城裡競爭激烈,不少人效仿許大茂,也揹著衣服去公社叫賣。

最近兩天,許大茂就撞見好幾撥同行。

發現被人搶佔先機,那些人氣得直跳腳。

許大茂心知肚明:

必須轉型。

照這樣下去,發大財是沒指望了。

正盤算著走進中院,忽聽秦家屋裡傳出喧譁,許大茂頓時心頭一緊。

這些人可是他招來的。

也不清楚事情有沒有敗露,可不敢讓秦淮茹逮個正著。

躡手躡腳溜進後院,放好車子,把部分盈利交給錢芳,放下采購的物件,簡單問了家中近況。

已過晚間八點,早沒了熱飯。

因不確定許大茂何時歸來,家裡沒留現成飯菜。

錢芳正要生火做飯。

許大茂擺手:

別忙活了。

我上傻柱的館子嚐嚐鮮,還沒去過呢。

錢芳叮囑:

那你收著點脾氣。

在人家地盤上別惹事。

何玉柱這兩天正窩著火,你可別往槍口上撞。

傻柱近期心情不佳,全院無人不曉。

這早不是秘密。

錢芳惟恐丈夫觸黴頭,平白挨頓揍。

許大茂聽到錢芳的話,心裡頓時舒暢起來。

無論是不是他引起的。

只要能讓傻柱那個蠢貨不開心,就是他最大的樂趣。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秦家人,走出四合院。

剛邁出門檻,

迎面撞見從摩托車廠歸來的蘇平安。

許大茂向來機靈,

明白自己不是對手,這幾年一直安分守己,與蘇平安並無矛盾。

由於錢芳的關係,兩家反而走得挺近。

看到蘇平安,許大茂主動招呼:

平安,才回來啊?

吃過飯了嗎?

要不咱們去傻柱的店裡瞧瞧?

他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顯然不只是為了填飽肚子。

之前被傻柱嘲諷的憋屈,

現在正好藉機看場好戲。

蘇平安聞言也來了興趣:

柱記飯店。

秦淮茹下班後來到店裡,

發現弟媳朱小翠不在,不禁皺了皺眉。

向女兒詢問後得知上午的事,

也只能無奈搖頭。

她心想:

傻柱這次確實反應過頭了。

但最近接二連三的煩心事,

讓丈夫的情緒越發不穩定。

見木已成舟,

她不再多言,

留在店裡幫忙照應。

晚餐時段平靜度過,

秦淮茹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這陣子家裡黴運連連,

她實在經不起更多波折。

晚上八點多,

店裡還剩兩桌客人。

這時大門又被推開。

正在吧檯抱怨工作辛苦的小當,

連忙抬頭招呼:

歡迎光臨——

咦?平安叔,許大茂?

來人正是那對奇怪的組合。

蘇平安和許大茂並肩而來,

著實罕見。

他們自來熟地找了張桌子坐下。

許大茂高聲嚷道:

麻溜的,把最好的酒菜都端上來!

這自然是玩笑話。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但心裡明白:

這兩位確實不差錢,

尤其是深不可測的蘇平安。

她故意推薦了幾道名店招牌菜,

每道都不下五塊錢,

再配上店裡最貴的酒水,

一桌下來將近五十塊——

相當於普通人倆月工資。

許大茂聽完報價,

眼睛都沒眨就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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