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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2025-12-03 作者:陌白新書

剛才事關棒梗物件,他不好插嘴,可現在來寶打了秦淮茹,他哪還能忍?

一時間場面亂作一團。

賈張氏癱坐在地上,指著孫寡婦一家破口大罵;易忠海也板著臉訓斥來寶沒規矩,竟敢對長輩動手。

錢小慧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整件事本是秦淮茹推卸責任胡亂攀咬,來寶完全是無辜受牽連。

正慌亂時,老巴子悄悄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

錢小慧先是一愣,遲疑地看了眼老巴子,見對方堅定點頭,又望了望院子裡扭打的人群,終於咬咬牙快步離開了大院。

誰也沒注意到,院裡此刻少了一個人。

傻柱正憋著一肚子火。

他和棒梗兩個人竟沒打過李來寶,三兩下就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要不是街坊們拉架,他倆還不知道要吃多大虧。

忽聽一聲厲喝:都住手!街里街坊的鬧成這樣像甚麼話!

這陌生嗓音頓時讓混亂的場面安靜下來。

眾人散開後才發現,來的竟是兩名公安民警。

賈張氏立刻撲上去:民警同志快抓了這個挨千刀的李來寶!您看看他把我家棒梗打的...

秦淮茹也指著紅腫的臉頰幫腔:對對,您看他把我臉打的!

兩位民警打量著憨厚老實的來寶,又看看灰頭土臉的傻柱和神色慌張的棒梗,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說說情況。民警看向來寶。

不等來寶開口,傻柱就嚷嚷起來:這小子不僅打人,還搞破壞團結!您看我和棒梗這一身傷,指不定還有內傷呢!

民警心裡明鏡似的——這院裡賈傢什麼德行他們最清楚。

但看這架勢,打人確實是真的。李來寶,你說說怎麼回事?

來寶忽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得棒梗渾身發毛。我要舉報,來寶一字一頓地說,賈梗是紅星服裝廠搶劫案的逃犯。

這話就像平地驚雷,震得所有人都呆住了。

連兩位民警都變了臉色——那個大案他們再熟悉不過,確實還有個劫匪在逃。

不過眼下沒有甚麼先進的技術手段。

外面的局勢也相當混亂。

想要抓人並不容易。

從那些已經被捕的人口中審訊得知,確實存在這麼一個人,但除了剛子,其他人都對他一無所知。

那是剛子最後聯絡的一個同夥。

其餘人根本沒見過他。

剛子只提過找了個扒竊高手。

連名字都沒說。

所以當剛子被擊斃後,

關於那個在逃的同夥,竟然找不到任何線索。

這時,來寶站出來指認棒梗就是那個逃犯,公安立刻重視起來。

他們一邊盯住棒梗,一邊質問來寶:

“你有甚麼證據?”

來寶答道:

“我是服裝廠的保安隊長,案發當天我也在廠裡。”

“我們保衛科負責外圍警戒。”

“那個逃跑的傢伙,正好從我那邊突圍。”

“我和他交過手。”

“起初我沒在意。”

“但剛才棒梗和我動手時,感覺他的招式有些熟悉。”

“而且我突然想起來,案發第二天,棒梗的眼眶青黑,像是捱了拳頭。”

“當時在黑暗中,我一拳打中了那歹徒的臉。”

“只是之前沒往這方面聯想,所以一直沒懷疑他。”

“但我想,案發時那麼多人,肯定有人見過或聽過逃犯的樣子。”

“帶他去讓人指認一下不就清楚了!”

棒梗一聽,腿都嚇軟了。

他剛才就覺得不對勁,心裡拼命祈禱千萬別和那件事扯上關係。

結果還是被來寶揪了出來。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周圍的人全懵了。

只有秦淮茹瘋了似的撲向來寶:

“你胡說八道!我家棒梗絕不會幹那種事!”

“你汙衊好人,我撕爛你的嘴!”

她徹底崩潰了。

後悔不該招惹來寶。

這傢伙的手段,簡直和蘇平安一樣狠。

這次倒黴的竟是棒梗。

她知道內情。

明白棒梗這下可能真的完了。

賈張氏也想衝上去撕打來寶。

但公安已經重視起來,當場控制住棒梗。

比起院子裡的打架 ,服裝廠的案子才是大事。

棒梗被押走。

整個院子徹底炸鍋。

傻柱呆若木雞。

這事他壓根不知情,平時和棒梗也沒多少交集。

之前棒梗眼眶淤青,

只說是打架,

他也沒多問——年輕人打架太常見了。

秦淮茹還在發瘋般撲打來寶。

來寶冷冷道:

“別急著撒潑,棒梗是不是逃犯很快就有結果。”

“如果真是他,包庇的人同樣跑不掉。”

“包庇罪,可不是鬧著玩的!”

秦淮茹安靜下來。

一家人抹著眼淚回到中院,剩下一群看熱鬧的鄰居。

從棒梗和秦淮茹的反應,大夥兒心裡都有了數——那小子八成就是當年溜走的那個。

不少人暗自嘀咕:活該去招惹人家。

但更多人感慨的是:這院子安穩了十年,往後怕是又要鬧騰了。

來寶這小子,簡直和蘇平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

棒梗被抓的訊息很快傳開。

如今他已成年,不再是毛孩子。

若確認是當年的漏網之魚,刑罰肯定輕不了。

四合院的人邊看戲邊過日子。

另一邊,錢芳幫著許大茂從服裝廠批到了牛仔服。

這可是獨門生意——眼下除了他們,還沒別人能拿到貨。

誰都知道這買賣賺錢,有人甚至答應不在京都賣貨,可廠裡產量有限,照樣拿不到。

許大茂能批到貨,多虧錢芳託胖迪說情。

但規矩不能破:四十塊一套,現款現貨。

能拿到貨,許大茂自然高興。

他跑慣外場,眼光毒得很,清楚這牛仔服穩賺不賠。

可四十塊的進價還是讓他肉疼。

最後他掏空積蓄,又向父母借錢、找親友湊數,總算弄到一千二,咬牙拿了三十套。

服裝廠門口,來寶衝他咧嘴一笑:“大茂叔,慢走啊,祝您發大財!”

許大茂特意晚上來提貨,就怕被人盯上。

聽了這話,得意勁兒直往腦門竄。

到家後,錢芳看著三十套牛仔服,又喜又憂——這可是押上了全部家底,還欠著外債。

倆孩子好奇地摸著衣服,許大茂揉揉小彩霞和小毛頭的腦袋:“媳婦兒放心,鐵定賺錢!我可不擱城裡賣,專跑公社!”

他早盤算好了:城裡賣五十塊也未必有人要,降價更不行——既壞規矩又少賺。

但他這些年下鄉放電影,哪個公社富、哪兒的社員腰包鼓,門兒清。

這牛仔服,就得往鄉下銷!

鄉下的有錢人往往比廠裡的工人更愛炫耀身份,他們買套牛仔服彰顯財力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許大茂正是抓住這種心理,短短兩天就把三十套牛仔服全賣出去了。

在鄉下做買賣免不了討價還價,但憑著三寸不爛之舌,他愣是把每套衣服賣出了五十八到六十五的高價。真沒想到鄉下人這麼闊綽!許大茂數著鈔票直咂舌。

雖然跑遍幾個公社累得腿都快斷了,可比放電影辛苦多了。

可這辛苦太值當了——每套淨賺二十多塊,兩天就撈了六百多!在這個月薪二三十塊的年代,這筆橫財讓他整個人都沸騰了。

傍晚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時,許大茂的襯衫都被汗水浸透了,臉上卻掛著掩不住的笑。

車把手上掛著的燒雞醬肉晃晃悠悠,正巧被閆埠貴瞧個正著。喲,許大茂這是發大財了?三大爺盯著油紙包直咽口水。

許大茂順手塞給他半斤豬頭肉:小本買賣,不值一提!留下滿臉錯愕的閆埠貴在原地發呆。

推開自家屋門,兩個孩子立即撲了上來。

這些年院裡人早聽說許大茂不能生育的隱情,卻不得不佩服他挑媳婦的眼光——小彩霞和小毛頭確實是難得的好孩子。

錢芳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要知道帶著這麼多錢走街串巷著實危險。猜猜賺了多少?許大茂抿著酒神秘一笑,每件至少賺這個數!當聽到六百多這個數字時,錢芳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今晚歇一歇,明兒個接著去進貨,這回能弄四十多套。”

“不過周邊富裕的公社我都跑遍了。”

“再往遠了走,怕是買得起的人更少,這趟出去估計要多耽誤幾天。”

許大茂盤算得長遠。

錢芳卻憂心忡忡:

“大茂,這……太危險了吧!”

“你成天在公社轉悠,叫人瞧見你倒騰衣裳還收那麼多錢,萬一有人起歹心半路截你……”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擺手:

“我自有分寸。”

“哪能那麼缺心眼?別說公社了,進每個生產隊前我都先把衣裳藏好。”

“隨身就帶兩三套。”

“賣完再去取,誰能瞅見?”

錢芳聽他這麼說,稍稍鬆了口氣。

她知道攔不住男人這份闖勁。

許大茂趁著亢奮勁兒,夜裡折騰到三更天才睡。

天矇矇亮又精神抖擻出了門。

到了服裝廠,他跟門衛點頭招呼,熟門熟路地拐進貨倉。

夜班工人還沒下工,廠房裡依舊熱鬧。

這已是第二回提貨,他利索地交錢裝車,趁天色未明蹬著腳踏車駛向鄉間土路。

雖然許大茂沒聲張,但院裡有心人早瞧出端倪——孩子們跟前他沒避諱,旁人稍加打聽便知曉了這牛仔服買賣。

短短兩天賺了幾百塊,街坊們眼紅得冒火,都覺得這生意自己能做。

可跟蘇平安相熟的沒幾個。

交情好的孫寡婦、於莉都進廠當了工人,剩下的大多關係 。

唯獨精打細算的閆埠貴坐不住了。

他抱著小板凳蹲在院門口,終於堵到路過的蘇平安。閆老師,您這是要劫道啊?”

蘇平安瞧著那張堆笑的老臉打趣道。

等閆埠貴支支吾吾說明來意,蘇平安眉毛一挑:“您老也想倒騰牛仔服?”

“可要說寫字你或許在行,做起買賣來就未必能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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