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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2025-12-03 作者:陌白新書

都帶著幾分異樣。

蘇平安對這場爭吵並不在意。

望著劉海中和劉光福遠去的背影,他從系統空間取出一張厄運符,悄悄對劉光福使用。

這是之前系統獎勵的物品。

曾在聾老太身上用過一次。

當時。

老太婆只是摔斷了一條腿。

不知道用在劉光福身上會有甚麼效果。

今晚還能不能看到他們這副嘴臉!

中院。

秦淮茹和傻柱正要出門。

出門前照例把小當和槐花送到前院孫寡婦家。

雖然棒梗已經回來。

但現在。

傻柱可不敢讓棒梗照顧兩個妹妹。

秦淮茹本想叫棒梗也在孫寡婦家吃午飯,但那小子死活不同意。

而且孫寡婦聽說棒梗要留下吃飯...

秦淮茹面露猶豫,最終還是放棄了。

然而棒梗並未打算在孫寡婦那裡吃午飯,而是直接開口向秦淮茹要錢。

自打懷了孕,雖然傻柱沒把錢交給秦淮茹管,但還是給了她一百塊應急。

這次棒梗伸手要錢,秦淮茹摸出一張大團結想給他。

她琢磨著,這孩子剛從少管所出來,吃了不少苦,人也瘦了一圈,多給點錢補償一下也好。

沒想到傻柱攔住了她。小孩子家家的,哪用得著這麼多錢?再說了,帶這麼多錢出門,萬一被街上的混小子盯上,豈不是惹禍上身?

給個飯錢就成。

喏,一塊錢拿去。

傻柱塞給棒梗一塊錢,順手把那十塊錢收了回來。

這話倒也在理,如今世道不太平。

十塊錢確實太多,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二十三塊。

好比後世的七八歲孩子揣著一兩千塊錢在街上晃悠,萬一遇上混混,挨頓揍都是輕的。

其實一塊錢也不少了。

這年頭物價低,一碗牛肉麵一毛錢,加份肉再加一毛。

給棒梗一塊錢吃飯,已經夠大方了。

可棒梗不這麼想。

就算是小孩,也知道錢的好處。

之前進少管所,不就是因為偷錢嗎?明明十塊錢都快到手了,轉眼變成一塊,還是親媽給的。

他陰著臉瞪傻柱,一聲不吭。

等傻柱和秦淮茹上班去了,棒梗徹底記恨上了。

原本他還猶豫不定,現在鐵了心要報復。

賈張氏見狀心裡樂開花。

只要棒梗跟那兩口子鬧彆扭,將來肯定跟自己親。

她趁機煽風 :傻柱這沒良心的,揣著幾千塊錢不捨得給我大孫子花,存心讓孩子吃苦!

棒梗,奶奶再給你一塊錢,去買點好的。

正長身體呢,可不能餓著。

遞錢時賈張氏肉疼得很,但轉念一想——捨不得小錢,怎麼籠絡孫子?這麼一想,又舒坦多了。

棒梗攥著錢跑出門。

此時軋鋼廠辦公室區,革委會的地盤上,李副廠長正翹著腿喝茶。

作為主任,他向來只需動動嘴皮子。

新晉小隊長劉海中正召集人手,打算對蘇平安家展開行動。

許大茂混在隊伍裡,心裡七上八下。

錢芳的警告和他自己的直覺,都讓他對蘇平安充滿忌憚。

尤其聽說蘇平安救回囡因的事後,更確信這人不好對付。

可如今劉海中鐵了心要找蘇平安麻煩,許大茂雖不想當出頭鳥,卻礙於下屬身份不敢違抗。

見許大茂神情猶豫,劉海中厲聲呵斥:“擺甚麼臭臉!你這是思想滑坡!教員教導我們要揪出問題根源,別被歪風邪氣矇蔽!”

許大茂只得低頭挨訓。

劉海中罵完又問旁邊人:“二組怎麼還沒回來?”

二組今早去抄另一家的家,劉光福就在那個組——這是他特意安排兒子進的“功勞小組”

有人湊近許大茂嘀咕:“聽說你們院那半仙早上又給劉隊長算卦了?說的啥?”

紅星四合院的軼事早成軋鋼廠談資,“蘇半仙”

的名號不少人聽過。

許大茂剛要撇嘴回應,門外突然闖進個慌亂的隊員:“出大事了劉隊長!”

正訓話的劉海中皺眉:“慌甚麼!要穩如泰山才能打硬仗!”

那人喘著粗氣喊道:“我們抓人時撞上大武鬥,劉光福被人捅了!現在人搶回來擱廠門口呢!”

全場死寂——軋鋼廠地界從未出過這般惡性事件,何況傷者是劉光福。

劉海中愣了片刻,突然嚎叫著衝出去。

許大茂脊背發涼:清晨蘇平安那句“缺德事報應落家人身上”

,竟再次應驗。

總不可能是蘇平安策劃的武鬥吧?畢竟……

不是每天都能碰上這種事。

軋鋼廠的人卻偏偏遇上了,而且倒黴的正是劉光福那小子,被人狠狠收拾了一頓。

要說這是巧合,連許大茂都不信——蘇平安簡直是未卜先知,沒跑了!

四合院裡依舊平靜,沒人知道劉光福出事的訊息,大家照常忙著手頭的事。

後院多了個錢芳,囡囡也不總往前院跑了。

錢芳為了拉近關係,等院裡上班的人都出門後,就會溜到蘇平安家串門。

她手腳勤快,又是幫忙收拾屋子,又是打掃衛生,搞得囡囡都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有人陪著聊天,日子倒也沒那麼悶。

聊著聊著,錢芳突然壓低聲音道:

“小姨,昨天晚上我好像瞧見有個姑娘進你家,都那麼晚了……”

雖說錢芳年紀和囡囡差不多,可論輩分,囡囡是胖迪的小姨,自然高出一截。

起初喊起來彆扭,日子久了大家也就習慣了。

囡囡一愣,隨即想到婁曉娥來院裡時確實露過面,況且她的身份也不是秘密,便簡單說了婁曉娥家遇到麻煩、蘇平安出手幫忙的事。

錢芳聽得直咂嘴:“蘇大哥人脈真廣啊!”

說完卻眼神古怪地瞄向囡囡,“那姑娘一看就是黃花閨女,模樣周正,氣質更是一等一的好。”

“雖比不上你們漂亮,可那股子勁兒,男人最吃這套了。”

“你……就不擔心?”

囡囡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其實昨晚她就聞到了蘇平安身上的香水味,今早更是發現他嘴邊紅了一片,像是被口紅蹭過。

想到這裡,她忽然有些恍惚——按說自己是小迪的小姨,該替外甥女生氣才對,可心頭竟莫名發虛。

錢芳見她走神,急得直拍大腿:“你可別不當回事!蘇大哥這樣的香餑餑,多少女人盯著呢!”

“該軟的時候就軟,該使手段就別猶豫。”

“就憑你和小迪的條件,稍微主動點兒,哪個男人扛得住?”

“要是傻等著,真被人搶走了,哭都找不著調兒!”

囡囡耳根發燙,絞著衣角囁嚅道:“可、可那種事兒……多丟人啊……”

錢芳一聽來了精神——囡囡雖說是長輩,可到底是個沒經過事的姑娘,不懂這些也正常。

她湊到囡囡耳邊輕聲細語,囡囡的臉漸漸漲紅,連耳尖都泛起了紅暈。

在紅星四合院附近的小巷裡,棒梗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

確認沒人注意到自己後,他在一家藥房外攔住了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棒梗,你到底幹不幹?男孩不耐煩地抱著胳膊,要不是看在你和我投緣,我才懶得管你。

這個在少管所認識的同伴,此刻正慫恿棒梗買下一包神秘藥粉。

得知母親懷孕的訊息後,棒梗在對方蠱惑下,最終掏出一塊錢買了那包據說能解決問題的藥。記住,摻在湯裡菜裡都行。男孩壓低聲音叮囑,放心,對正常人沒影響。

攥著藥包的棒梗匆匆返回四合院。

經過中院時,他盯著傻柱緊鎖的房門,想起母親說過鑰匙藏在哪裡,嘴角勾起冷笑。

這是自家人,總不能防著自家人吧!

棒梗沒有立即進屋,而是轉身回到賈張氏的房間。

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將那包墮胎藥小心翼翼地藏了起來。

在少管所的日子裡,他學了不少“本事”

,和那裡的孩子們交流了許多“經驗”

,不僅懂得如何下手,還學會了怎麼不被人發現。

他明白,下藥不難,難的是全身而退。

所以,他必須耐心等待,找到最佳時機。

經歷了這麼多事,棒梗覺得自己真的長大了。

傍晚時分,四合院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劉家那老三在街上被人打了!”

“可不是嘛,聽說骨頭都碎了好幾根!”

“幾十號人圍毆,就他被打得最慘!”

訊息傳到四合院,頓時引起轟動。

畢竟出事的是院子裡的人,還是個半大孩子,自然引來不少人的議論。

後院的二大媽起初不信,可沒過多久,衚衕裡就傳來嘈雜聲。

一群人沿著巷道走來,為首的劉海中強忍淚水,努力維持威嚴。

他身後跟著幾個紅小將,抬著簡易擔架,上面躺著劉光福的……

遠遠地,就有人跑回院子報信。

這會兒大夥兒剛下班,紛紛湧到院門口張望,臉上寫滿震驚。我的兒啊——”

二大媽終於忍不住衝了出去。

原本她還抱著一絲希望,可親眼看到那副擔架,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人群裡,閆埠貴、孫寡婦他們低聲嘀咕:

“老劉家最近真是邪門,禍事一個接一個。”

“先是倒黴不斷,現在連老三也出事了……”

“早上蘇平安說……”

“噓!別亂講,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眾人趕緊噤聲。

小事可以當玩笑,這種大事誰也不敢亂說。

但在大家心裡,早就認定蘇平安是個能預知禍福的神人。

只可惜,劉家人不長記性,非要和他對著幹。

議論聲中,擔架被抬到院門口。

二大媽哭得撕心裂肺——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滋味誰能受得了?

無論發生在誰身上,這種事都令人難以承受。

二大媽捶胸頓足地哭喊著:

“劉海中,你這個官迷,都是你害了光福!”

“你真是作孽啊!”

“都怪你,為了升官昧良心,報應怎麼不落到你頭上……”

“偏讓可憐的光福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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