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4章

2025-12-03 作者:陌白新書

況且賈張氏的為人大家心知肚明,傻柱這些年接濟賈家也有目共睹。

唯一的疑問是:秦淮茹是否自願?

“秦淮茹,你和何玉柱的婚事,是不是自願的?”

街道辦的人直接問道,“要是 的,這婚事可以作廢。

棒梗的事另說。”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秦淮茹。

她先是一愣,隨即暗自欣喜——原以為會遭千夫所指,現在看來改嫁沒想象中嚴重。

瞥了眼滿臉怨毒的賈張氏,再看看神色平靜的傻柱,她大聲說:“我是自願的!”

一片譁然中,結局已定。

院裡人反倒理解了秦淮茹的選擇:攤上這麼個惡婆婆,誰不想逃?更何況傻柱條件不錯,能接納她已算幸運。臭不要臉的!”

賈張氏尖聲罵道。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如遭雷擊。

她怎麼也沒想到,秦淮茹竟在這種時候站到了傻柱那邊。

一股強烈的恐慌湧上心頭。

然而,此時再撒潑打滾也無濟於事。賈張氏,別再無理取鬧了!”

“你的情況我們都清楚,原本大家還同情你,打算在補助上多照顧你。”

“如果再鬧下去,所有福利都取消!”

王主任不愧是街道辦的幹部,對付這種人很是有一套。

賈張氏立馬啞火了。

隨後,王主任轉向傻柱:

“何玉柱,雖然道理是這樣,你和賈張氏確實沒有直接關係,也和秦淮茹組建了新家庭。”

“但賈家沒有其他子女,棒梗畢竟是賈張氏的孫子,她有權撫養……”

傻柱一聽就急了。

難道還要繼續被賈張氏佔便宜?

他連忙辯解:

“王主任,您看棒梗奶奶才四十出頭,手腳利索,還能靠納鞋底掙錢。”

“再說,當年賈東旭工傷賠償的五百塊全進了她的口袋,秦淮茹一分沒拿到。”

“賈東旭在的時候,工資也是她管著的。”

“賈東旭出事時,易忠海號召全院捐款,那些錢可都落她手裡了。”

“還有上次,易忠海被她訛了四百塊。”

“她看著可憐,實際比誰都有錢!”

周圍的人臉色一變。

這傻柱是真傻還是裝傻?

連易忠海和秦淮茹鑽地窖的事都抖出來了。

不過,眾人也不禁驚訝。

沒想到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竟如此富有,院裡比她有錢的都沒幾個。

王主任聽得直搖頭。

這四合院真是藏汙納垢,甚麼奇葩都有。

但賈張氏的事不能不管,最終拍板道:

“無論如何,賈張氏是棒梗他們的親奶奶。”

“暫時先這樣,等她五十歲後,你們每月給五塊錢養老錢,每五年加一塊。”

“就這麼定了!”

說完,王主任帶人離開了。

這院子裡的破事實在令人頭疼,沒一個省油的燈。

傻柱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街道辦既然調解過了,賈張氏再鬧就是她不佔理。

儘管事情已定,賈張氏仍罵個不停。

傻柱和秦淮茹忙著將母女四人的東西搬進自己屋裡。

棒梗還在派出所,小當和槐花自然要跟著秦淮茹。

對此,賈張氏倒沒反對——在她眼裡,丫頭本就是賠錢貨,以前就沒正眼瞧過,更別提現在讓她養了。

第一晚,傻柱安排小當和槐花住在何雨水的房間,畢竟今天是他和秦淮茹的新婚之夜。

等兩個孩子睡著後,秦淮茹悄悄回到新房。

沒多久,房間裡就傳出此起彼伏的聲響,引得許大茂等人躲在屋外 。

次日清晨,傻柱神清氣爽地出門,卻被前夜的 掏空了力氣,走起路來輕飄飄的。

他把諒解書送去派出所,卻得知棒梗最少要在少管所待三個月。

賈張氏坐在門口咒罵浪蹄子,秦淮茹早已不把她的叫罵放在心上。

眼下最棘手的是兩個孩子無人照料。

賈張氏暗自盤算著多要些伙食費,但傻柱才不會讓這個好吃懶做的老虔婆帶孩子,以往都是靠秦淮茹提前準備好飯菜。

這樣恐怕不行。

而且白天還得請人看著,免得孩子亂跑。

這伙食費肯定是要出的。

傻柱壓根沒考慮賈張氏,直接去了前院找孫寡婦。孫嫂子,跟你商量個事。

小當和槐花倆丫頭,想請你白天幫忙照看,中午在你這兒吃飯,一個月給你三塊錢成不?

孫寡婦一聽就樂了。

兩個小丫頭能吃多少,三塊錢可不少了。

如今街上一碗牛肉麵才一毛五,孩子們中午一頓飯能花幾個錢。

再說早飯晚飯她們自己都能解決。

不過她還是多問了一句:傻柱,吃飯倒是小事,我家老巴子正好能帶著她們玩。

就是……棒梗奶奶那邊不會鬧吧?

孫寡婦心裡明鏡似的。

兩個孩子根本吃不了多少,這三塊錢起碼能剩下一塊多。

要讓賈張氏知道了,還不得眼紅死?

我閨女我說了算。

傻柱斬釘截鐵,她那手藝連自己都喂不飽,以前全指望秦淮茹,油瓶倒了都不帶扶的。

讓她帶孩子?等著餓死吧!

其實要說條件好。

還得數蘇平安家,整天大魚大肉不說,隔三差五還能吃上野味。

可惜囡囡自己還是個姑娘家,哪會帶孩子。

一大媽跟易忠海穿一條褲子,二大媽得理不饒人,三大媽又算計得太精——給三塊錢怕是要昧下一半。

最後還是選了孫寡婦。

人品靠得住,家裡有孩子能作伴。

更何況蘇平安早就說過,這家人值得來往。

現在的傻柱也學精了,跟著蘇平安走準沒錯。

賈張氏知道這事後,在院裡跳著腳罵街。

有錢不讓自己人賺,反倒便宜外人,簡直喪良心!

等到中午做飯時才反應過來——她連飯都不會煮。

只能胡亂弄點雜糧糊糊。

越吃越窩火。

正吃著忽然一聲響。

窗戶玻璃碎了三塊,滿地都是蹦跳的碎石子。

賈家統共六塊玻璃,這下直接廢了一半。

老虔婆趿拉著鞋衝出去,連個人影都沒逮著。

站在院當中罵得唾沫橫飛。

那年頭玻璃金貴得很。

三塊玻璃最少得六毛錢,偏偏趕上寒冬臘月——沒玻璃的窗戶能把人凍成冰坨子。

賈張氏在院子裡咒罵了許久,也不見有人來理會。

這兩日賈家出了不少事,鄰居們都不願招惹麻煩。

見沒人在意,賈張氏只得作罷。

她捨不得花錢修玻璃,便找來幾張紙,勉強糊住破損的窗框,嘴裡仍不乾不淨地嘀咕著。

她心裡已有了猜測——這事八成是劉家的劉光福乾的。

賈張氏打定主意,等晚上劉海中回來,一定要上門討個說法。

可鬧到劉家時,劉光福一口咬定自己白天根本沒在院裡,而是在外頭和人玩耍。

劉海中自然不肯賠償,氣得賈張氏直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然而事情還沒完。

夜裡賈張氏從公廁出來時,忽然有人從外頭扔進一串擦炮。噼啪”

炸響嚇得她魂飛魄散,雖沒像易忠海那樣跌進糞坑,卻被崩飛的 濺了滿身。

驚慌中,她一腳踩空陷進蹲坑,弄得滿腿汙穢。

接連遭殃後,賈張氏徹底蔫了,再不敢撒潑罵街,只得去找閆埠貴主持公道。

閆埠貴在院中吼了幾聲,警告頑童們消停點,這場鬧劇才算收場。

大夥兒這才明白,淘氣的孩子也不是好惹的。

若換作別家有同齡孩子的,或許就不會這般折騰。

……

因著諒解書的緣故,年紀尚小的棒梗被判得極輕,但仍需在少管所拘禁三月。

秦淮茹雖仍揪心,可總算有了盼頭,只望兒子出來後能改過自新,別再偷雞摸狗。

對於傻柱將小當、槐花托付給孫寡婦一事,秦淮茹默不作聲。

她心知賈張氏懶散成性,孩子交給她反倒不放心。

然而近日,秦淮茹總覺心神不寧。

在廠裡做工時,她能感覺到易忠海陰冷的目光如毒蛇般黏在背上。

她清楚這老傢伙心思詭譎——如今四合院的局面已脫出易忠海掌控,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更何況,他對“留後”

的執念近乎瘋魔,早前就多次糾纏她生孩子。

當初賈東旭在世、賈張氏日夜盯梢時,易忠海尚且難以下手;如今她雖與傻柱結了婚,這老賊竟還不死心。

秦淮茹隱隱擔憂,易忠海正在暗中籌謀毒計。

可她料錯了一點——

易忠海的確在醞釀陰謀,目標卻非她與傻柱,而是蘇平安。

在他眼裡,眼下這一切禍端皆因蘇平安而起。

前幾次算計落空後,此刻他正摩挲著新想出的詭計……

暮色漸沉。

————————

(後續內容承接原情節)

蘇平安走進四合院時,天色已近黃昏。

他在廠裡工作的時間並不固定,忙完手頭的事,或是覺得無趣,隨時都能離開。

今天也是如此。

然而,今天的院子有些不同。

往常總在前院玩耍的囡囡不見蹤影,而坐在院裡的幾個婦女看到他時,眼神飄忽,帶著幾分異樣的神色。

蘇平安微微皺眉,但並未多想。

或許囡囡已經回家準備晚飯了。

他朝前院的鄰居們點了點頭,徑直走向後院。

身後,那幾個婦女互相交換著眼色,欲言又止,最終誰都沒開口。

推開外屋的門,大黑懶洋洋地趴在地上,見了他也只是搖搖尾巴,沒有像尋常狗狗那樣熱情迎上來。

屋內,食材整齊地擺在一旁,卻還未下鍋。

更奇怪的是,囡囡不在外屋。

蘇平安側耳一聽,裡屋隱約有動靜——那是囡囡和小扎的房間,他平時不會隨意進去。囡囡,我回來了。 他朝裡屋喊了一聲,順手挽起袖子準備做飯。嗯……

囡囡的回應有些悶悶的,像是鼻子塞住了似的。怎麼了?感冒了?

蘇平安心頭微動,推開裡屋的門。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