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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2025-12-03 作者:陌白新書

剛進門,傻柱就開口問他,讓棒梗心頭一緊,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沒等他反應,

賈張氏已經破口大罵:

“傻柱你這天殺的胡說八道甚麼!”

“誰拿你的錢了?”

“你這樣胡言亂語,是要遭報應的。”

“你這個斷子絕孫的東西,敢汙衊我們家棒梗!”

“老天爺啊,怎麼不把這沒良心的雷劈了!”

賈張氏對著傻柱劈頭蓋臉一頓罵。

傻柱只能板著臉。

畢竟他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閆埠貴見狀,

連忙打圓場:

“好了,棒梗奶奶,傻柱確實不該這麼問。”

“他也是丟錢著急。”

“大家都回去問問孩子,要是真不小心拿了,趕緊還回來。”

“不然事情就鬧大了。”

眾人散去後,

雖然很多人懷疑是棒梗乾的,

但各家有孩子的也都仔細問了一遍。

這種事真要鬧到公安局,

就算是孩子做的,後果也不輕。

回到家裡,

秦淮茹直直盯著棒梗:

“棒梗,老實告訴媽,柱子叔的錢是不是你拿的?”

“沒有!”

棒梗早有準備,回答得乾脆利落。

最初的緊張過後,

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花這筆錢了。

在他眼裡,

雖然知道偷錢不對,

但並不覺得這事有多嚴重。

賈張氏一聽就拉下臉:

“秦淮茹,你要不要臉?”

“居然懷疑自己孩子?我告訴你棒梗不是那種人!”

“你這是存心要毀棒梗名聲!”

棒梗也裝作委屈:

“媽,你居然不相信我!”

“我今天帶小當和槐花出去玩了一整天。”

見這情形,

秦淮茹只能嘆氣。

她不敢確定是不是棒梗乾的,

只能在心裡暗暗祈禱千萬別是他。

以往就算棒梗偷東西,

她也不擔心,因為傻柱向來順著她。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

要是真是棒梗乾的,

以傻柱現在的態度,這孩子肯定要遭殃。

十分鐘後,

閆埠貴再次召集大家。

依然沒人承認,

閆埠貴和劉海中臉色更難看了。

劉海中沉聲道:

院裡氣氛凝重,眾人低聲私語。

賈張氏注意到有人偷偷打量棒梗,立即扯開話題:下午許大茂也回來得早,怎麼沒人問他?

被點名的許大茂火冒三丈:那就報警!兩千多塊的案子,我就不信查不出來。

派出所的兩位民警很快趕到。

聽完案情彙報,老民警沉聲道:主動交出來算自首,從輕處理。

等我們搜出來性質就不同了。

人群頓時緊張起來。

棒梗的額頭開始冒汗。

蘇平安靠在牆邊慢悠悠地說:現在認罪最多關三年,未成年幾個月就能出來。

要是被查到...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後果可不好說咯。

兩位民警交換了個眼色。

這年輕人說話方式有些特別,但話糙理不糙。

只是院裡人都習慣了蘇平安這種作風,倒沒人覺得奇怪。

兩名公安同志沒有吭聲。

但棒梗更加堅定了決心——絕對不能承認。

他覺得自己藏得很隱蔽,如果死不鬆口,對方未必能找到。

真要認了,說不定就得進少管所。

雖然他沒去過那兒,但常聽街上的混小子們吹噓少管所的日子有多難熬,聽得他頭皮發麻。

公安又問了兩遍,見始終無人應答,不禁惱火起來。

案情已經明朗,苦口婆心勸了半天,這些人竟然冥頑不靈。

老公安冷哼一聲:行,都不承認是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年輕公安走出院子,很快牽來一條警犬。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見過這陣仗。

易忠海冷眼旁觀,目光掃過秦淮茹一家。

他早就猜到是棒梗乾的,但賈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看來今天這混小子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警犬在屋裡轉了一圈,突然衝向賈家,對著床底狂吠不止。

公安掀開青磚,從鬆土裡挖出個油紙包,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兩千一百五十塊錢。

少了五十塊。到底誰偷的?公安厲聲喝問。

秦淮茹臉色煞白,棒梗卻還在死撐。

賈張氏見狀立刻指向孫子:準是這小兔崽子乾的!公安同志,我可甚麼都不知道啊!

“你非要抓就抓他!”

賈張氏突然喊道。

周圍人一陣唏噓,眼神裡滿是鄙夷。

事情已經清楚,儘管偷錢的人不是她,可把親孫子推出來頂罪的做法,實在讓人不齒。

秦淮茹雙腿發軟,癱坐在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怎麼會這樣……棒梗,你為甚麼要做這種事啊!”

“剛才我問你,你怎麼不說實話?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輩子全毀了!”

公安繼續追查剩下的五十塊錢。

最終,在棒梗身上找到了。

原來他把大部分錢藏在地底,卻留了五十塊在身邊,打算拿來買零食。

可惜,他誰也不敢告訴,今天帶小當和槐花出門,也沒機會花出去。

錢一分不少地被搜了出來。

棒梗被押走,傻柱也跟去配合調查。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可週圍的人只是冷眼旁觀。

在大家眼裡,棒梗就是自作自受。

以前他就愛偷鄰居曬的地瓜、土豆,前陣子剛偷了許大茂的雞,現在連傻柱的兩千多塊錢都敢拿,膽子越來越大。

院裡的人早怕自家遭殃,如今棒梗被抓,不少人反而鬆了口氣。

看著秦淮茹痛哭流涕,沒幾個人同情。

以前棒梗偷東西被人質問,她和賈張氏撒潑打滾,讓鄰居們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現在?純屬活該!

哭嚎半天,秦淮茹猛地指向賈張氏:“媽!你在家就不能管管他嗎?”

“這下全完了!他還是個孩子,以後怎麼做人啊!”

賈張氏一瞪眼:“你還賴我?”

“棒梗變成這樣,還不是你沒教好?怪我頭上算甚麼本事!”

其實,從傻柱丟錢那刻起,賈張氏就猜到可能是棒梗乾的。

但她心裡還存著僥倖——

“要是沒被發現,白撿兩千多塊,豈不是發財了?”

婆媳倆互相甩鍋,鄰居們懶得再看戲,紛紛散了。

不過就算關上門,還能聽見兩人的爭吵聲。

秦淮茹罵賈張氏沒照看好孩子,賈張氏反嗆秦淮茹賺不到錢,害得棒梗吃不飽才去偷。

簡直一對奇葩!

吵到最後,兩人還是急匆匆往派出所趕,想看看還有沒有轉機。

秦淮茹站在院子裡,只覺得眼前發黑。

這些日子賈家像被下了咒,倒黴事一樁接一樁。

東旭的棺材板還沒釘穩,棒梗又闖下大禍。

派出所裡看到兒子哭得撕心裂肺,她指甲掐進掌心都沒覺出疼。

天黑透時,三道人影拖著腳步邁進四合院。

傻柱揣著手走在最前頭,任憑身後秦淮茹的啜泣聲在衚衕裡飄了半條街。

他嘴角繃得筆直,心裡卻像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那小兔崽子戴著 的模樣,可比天橋底下的猴戲還解悶。

賈家屋裡的煤油燈亮到後半夜。

秦淮茹的眼淚把枕巾浸得能擰出水來,賈張氏瞪著眼在炕上烙餅似的翻身。

老虔婆掐著指頭算賬:要是棒梗真折在少管所,這個兒媳婦怕是要飛。

直到窗紙泛青,她突然一拍大腿,混濁的眼珠子冒出精光。

大清早傻柱哼著《空城計》往外走,工作服釦子都多敞了兩顆。

秦淮茹倚著門框望他,眼底掛著兩輪青黑的月牙。

中院槐樹下,蘇平安正撞見婆媳倆交頭接耳。

賈張氏癟著嘴暗罵天打雷劈的短命種,話音未落就見那年輕人猛地轉身。老棺材瓤子。蘇平安笑得像把開了刃的刀,我命硬著呢,倒是您這身子骨——話尾故意拖得老長,驚得老虔婆差點咬到舌頭。不過我略通風水,照我看,你這人怕是要 ,而且時日不遠了。

蘇平安隨口一說,賈張氏卻心頭一涼。

這老婆子最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聾老太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跟蘇平安作對的人,果然沒個好下場——嚥氣時被萬人唾棄,要不是蘇平安從中作梗,憑聾老太的聲望怎會如此悽慘?更可怕的是,蘇平安當初就預言過這結局。

如今這話落到自己頭上,賈張氏不由得發怵。

可蘇平安說完就走,只剩她和秦淮茹僵在原地。先別管他。秦淮茹攥緊衣角,救棒梗要緊。

但這事兒是你主張的,往後別拿它要挾我,否則我甩手不管了!

賈張氏乾笑:哪能呢......她確實存了拿捏兒媳的心思,此刻被戳穿,只好找補:橫豎是演給傻柱看的戲,你別當真就行。

秦淮茹冷冷瞥她一眼,轉身往派出所趕。

這兩天她是沒法上班了——指望賈張氏周旋?她可放心不下。

軋鋼廠後廚

茶缸砸在案板上,驚得馬華一哆嗦。

傻柱瞪眼:臭小子,見師傅回來連茶都不泡?

師傅!馬華樂得蹦起來,轉眼卻被轟去切菜。

劉嵐撇嘴:指不定是偷溜回來的!這些天沒你,咱們幹活可舒坦了。

嘿!你這張嘴——傻柱作勢要追,食堂裡頓時雞飛狗跳。

午飯時分,工友們看見視窗那張熟悉的黑臉,紛紛起鬨:胡漢三回來嘍!往後又得餓肚子啦!

吃你的吧!傻柱勺子狠勁一抖,菜量頓時少了一半。

輪到蘇平安時,他眯著眼打量這個宿敵,鐵勺在菜盆邊緣磕得當當響。呦,這不是咱們蘇大采購嘛,今兒個想吃甚麼呀?蘇採購可不差錢。”

周圍人都知道,傻柱和蘇平安住一個院。

傻柱這混不吝,見誰都能槓上,這會兒正樂呵呵看熱鬧呢。

大夥兒心裡明鏡似的:蘇平安跟許大茂可不一樣,人家有真才實學,不像某些人就靠張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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