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3章

2025-12-03 作者:陌白新書

她的話雖然難聽,但眾人也能理解。

畢竟賈家和何家非親非故,這要求實在過分。

秦淮茹卻不管這些,仍盯著傻柱哀求:

“柱子,求你了……”

“棒梗他們還小,我不想讓他們做噩夢。”

“實在是沒辦法了,你就幫幫我吧!”

這時,易忠海也走出來。

雖然過程有點波折,但計劃還算順利。

眼下正是撮合兩人的好機會。

他順勢對傻柱說道:

“柱子,淮茹說得也有道理。”

“孩子還小,確實是該照顧著點。”

“有些事還是要注意忌諱的。”

“你從小和東旭一起長大,倒也不必太拘束。”

“如今淮茹帶著孩子無依無靠,你和東旭情同手足,往後要多照應他們。”

“東旭已經不在了。”

“靈堂就設在你家兩天。”

“他們一家老弱婦孺,陽氣不足。”

“你一個年輕小夥子,陽氣正盛,百無禁忌,總不會害怕這些吧?”

易忠海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說真的。

他才是真正道貌岸然的人。

這番話說完,眾人竟覺得確實在理。

傻柱也無力反駁。

只得點頭:

“行吧,就擺在我家好了。”

“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怕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旁人見狀。

都不作聲。

只覺得傻柱真是傻到家了。

不過事不關己。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也不好說甚麼。

何雨水卻被氣得不輕。

她明白。

易忠海這是在給自家下套。

可哥哥是個榆木腦袋,又對秦淮茹有意思,就這麼輕易上鉤了。

她知道。

自己根本攔不住。

氣得摔門回房,的一聲把門關上。

屋裡傳來何雨水的聲音:

“這房子當初爸走時說好了,一人一間。”

“你愛怎麼折騰隨你。”

“但別把東西往我屋裡放!”

何雨水年紀還小。

秦淮茹說。

她家孩子會害怕。

難道何雨水就不覺得晦氣嗎!

管不了索性不管。

傻柱面子上掛不住,當著這麼多人。

只能訕訕道:

“這丫頭,真是!”

“一點人情味都沒有,街坊鄰居的,也不知道互相幫襯!”

許大茂回老家過年去了。

不然。

這會兒肯定少不了一頓嘲諷。

不過院裡還有閆解成和劉光奇幾個年輕人。

他們衝傻柱豎起大拇指:

“傻柱。”

“全院就數你最講義氣!”

“連親妹妹都不顧,一心為賈家著想,真是好鄰居!”

易忠海見這幾人起鬨。

趕緊打發他們:

“去去去,都去幫忙抬人。”

“完事早點回去休息。”

“明天還有得忙。”

“從小一起長大的,這時候不幫,甚麼時候幫?”

聽他這麼一說。

大年三十晚上要抬 。

個個心裡發毛。

轉念一想。

傻柱今晚還得跟死人共處一室,那才叫瘮人。

相比之下,他們反倒好受些。

到了賈家。

連人帶床板。

一起抬進傻柱屋裡,靠牆放下。

眾人便匆匆散去。

臨走前。

還不忘揶揄傻柱,讓他別嚇得尿褲子。

互相調侃著離開了。

而賈家那邊。

夜戲散場後。

秦淮茹和婆婆賈張氏收起了臉上的悲慼,眼神裡看不出半分哀傷。

四合院的天井裡,

竟無一人為賈東旭的離去真心落淚。

幾位管事的爺叔安排妥了明日的後事,

眾人便各自回屋歇息。

賈家婆媳也熄了燈。

院落終於重歸寂靜,

唯有傻柱在靈床邊坐立不安。

雖說方才在眾人面前誇下海口說不怕鬼神,

可當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停屍床上時,

他的後頸還是沁出冷汗,

眼皮都不敢合攏。

此刻他腸子都悔青了,

不該逞強應下守靈的差事。

轉念想到秦淮茹感激的目光,

心裡又泛起些甜意。

這一宿燭火通明,

他仍不時從淺眠中驚醒,

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晨光微熹時,

蘇平安被系統提示音吵醒:

【叮!獲得特殊道具:詐屍符】

他揉著痠痛的腰背嘀咕:

這系統是要搞事情啊...

外面突然炸響迎新年的鞭炮,

院裡人陸續起身。

賈家婆媳適時爆發的哭嚎,

提醒著眾人昨夜的喪事並非幻覺。

各戶炊煙升起時,

竊竊私語在牆根下流傳:

瞧那老婆子昨天連救命的銀子都捨不得...

怕是早盼著這一天咯。

噓——

當心那張利嘴找上門來。

蘇家小院裡,

三人還沉醉在米酒的後勁中。

蘇平安踩著滿地紅紙屑煎包子,

鐵鍋滋啦作響。

他往翻滾的元宵裡澆了勺醪糟,

甜香混著酒氣漫過院牆,

與中院的哭喪聲糾纏在一處。

蘇平安將兩根黃瓜拍碎,切了些滷好的狍子腿肉,調好蘸料,早飯就準備好了。

這頓早餐稱得上豐盛。

蘇平安準備的早餐份量適中,四個人吃剛好合適,畢竟都是能吃的主。

胖迪三人被飯菜香氣喚醒,看到桌上的早餐才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囡囡忽然滿臉通紅,發現身上蓋的是裡屋的被子,又想起自己的貼身衣物還在床邊,結結巴巴地問:平安,這被子是你昨晚拿來的?

當然是我,難不成是你拿的?蘇平安答道。

看著囡囡害羞的樣子,他突然意識到那些精緻的小衣物可能是她的,沒想到看似保守的囡囡也有時尚的一面。

三人雖然還帶著宿醉的眩暈,還是掙扎著起床穿衣。

剛下床就聽見外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

胖迪揉著眼睛問:哥,外面怎麼有人在哭?

賈東旭昨晚死了,蘇平安一邊擺碗筷一邊說,你們醉得厲害沒看到,秦淮茹和賈張氏昨晚哭得那叫一個精彩,現在就是裝裝樣子。

哦......胖迪迷迷糊糊應著,突然瞪大眼睛:甚麼?賈東旭死了?她對蘇和 靜的反應感到不可思議。他那副樣子死了不奇怪吧。蘇平安不以為意。

最初的驚訝過後,三人也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

胖迪和小紮好奇地溜去中院,只見院裡擠滿了人——畢竟是大年初一,鄰居們雖然覺得晦氣,但不得不來應付。

看到蘇平安準備的早餐,三人眼睛都亮了,但囡囡一見到酒釀元宵就變了臉色。

蘇平安慰道:放心,我煮的時候加了紅糖,不僅不會醉,還能解酒暖宮。暖宮二字,囡囡耳根都紅了,暗自猜想蘇平安是不是看出甚麼了。

昨晚醉酒後的失態——特別是三人一起跳肚皮舞的場景——讓她現在想起來還羞得慌。

不過這頓早飯確實豐盛,尤其在這寒冬時節,能吃到清脆爽口的黃瓜簡直是人間美味。

中院。

易忠海操辦著喪事,燒紙先生已被請到院子裡,正佈置著火盆,一切都有講究。

這類人專門幫人處理喪事,但並非專職,只是賺些外快,畢竟現在國家不提倡這些。

再過幾年,這種事就會被明令禁止。

燒紙先生平日也有自己的工作,只是有人家辦白事時才會被請去主持,一次能掙個五毛六毛的補貼家用。

不過,因為是年初一,價格比平時貴,對方要多收一塊錢。

賈張氏本打算把喪事辦得風光些,聽了這要價,也只能無奈答應。

閆埠貴臨時當起了會計。

賈家辦喪事,總少不了支出和份子錢,每一筆賬都得記清楚,這活兒交給閆埠貴最合適。

中院賈家忙成一團,那些看熱鬧的小夥子也聚了過來。

唯獨傻柱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哈欠連天,眼圈發黑,說不定整宿未眠,惹得院裡人又是一番取笑,追問他夜裡是不是撞見了甚麼,氣得他直攆人。

這些人雖想上街玩耍,卻也不敢違逆易忠海的安排,只能搓著手催促他快點派活兒,好早點忙完出去拜年。

蘇平安懶得理會這些瑣事。

吃過早飯,他便打算帶著胖迪幾人上街逛逛,想看看這年代的新年有甚麼熱鬧可瞧。

路經中院時,看到劉海中挺著肚子在那兒指手畫腳。

見蘇平安經過,劉海中張口就攔:“蘇平安,院裡大事小情都得參與,你們就別出門了。”

賈家門口的火盆已經燃起,紙錢在盆裡燒得正旺。

蘇平安沒搭理劉海中,徑直走進傻柱屋裡,瞥了眼蓋著白布的賈東旭,也沒興趣掀開細看。

見傻柱一臉不快地盯著自己,蘇平安笑道:

“你們啊,見識太少!告訴你們,這屍首在高溫下爛得快。

昨晚是不是關著門還生爐子了?再這麼悶著,怕是要漲水了。

屍首水腫是因為裡頭腐爛脹氣,鼓得像皮球似的。

要是這樣下葬,對後代可不好——長點心吧!”

秦淮茹聽了這話,臉色頓時發青。

要論學問,蘇平安比閆埠貴強得多,何況他還是醫生。

這些講究,自然比旁人懂得多。

中醫是傳統國粹,老中醫多少懂些陰陽五行和風水之說。

這麼看來,蘇平安說的可能是真的?

棒梗三兄妹如今是秦淮茹唯一的依靠,絕不能出事。

她不由得看向易忠海。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道:

“好像是有這種說法。”

“柱子,今天你屋裡除了長明燈,別的就別點了,晚上把爐子熄了,忍一忍。”

“實在不行,讓你大媽再給你添兩床被子。”

傻柱心裡憤恨,雖覺得蘇平安在故意整他,卻無從反駁,只能悶聲答應。

熬過這一晚就好。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