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裡的熱浪夾雜著硝煙味,刺得人眼睛生疼。
黑狼從後備箱拽出一個軍綠色的長筒,反手甩給了秦峰。
“秦哥,接著!這玩意兒剛開封,燙手著呢!”
秦峰單手穩穩接住,毒刺導彈的金屬質感透著一股死亡的冰冷。
他順勢跨步下車,左膝跪地,動作快得像是一道拉滿的弓。
就在此時,黑狼遞過來一隻正在劇烈震動的特製手機。
“秦哥,老棺材瓤子的電話,接還是不接?”
秦峰冷笑一聲,直接按下了擴音鍵,順手將手機扔在了腳邊的泥地上。
“秦峰,收手吧,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手機裡傳出葉老頭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深不可測的威嚴。
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即便隔著千山萬水,依舊讓人覺得厭惡。
“收手?葉老頭,你是不是在山裡待久了,腦子生了鏽?”
秦峰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開啟了毒刺導彈的電子瞄準具。
“你炸了我的洗錢中心,廢了我的孫子,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
“只要你現在退回去,我可以保證蘇婉清和那個野種一輩子平安。”
聽到“野種”兩個字,秦峰的眼神瞬間變得比極北之地的冰川還要寒冷。
“野種?看來你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長,想提前去見閻王了。”
“葉老頭,你引以為傲的那個羅斯財團,在我眼裡連坨屎都不如。”
遠處,兩架直升機的螺旋槳聲越來越大,捲起的狂風壓彎了樹梢。
“秦峰,別太狂妄,你根本不知道羅斯財團在東南亞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甚麼?意味著今天過後,這四個字將變成歷史。”
秦峰猛地扣動了扳機,導彈尾部噴射出刺眼的火光,尖嘯著衝向雲霄。
空中瞬間綻放出兩團巨大的火球,金屬碎片像雨點一樣砸落在叢林裡。
手機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葉老頭粗重的呼吸聲在迴盪。
“聽到了嗎?這就是我對你所謂‘和平建議’的回答。”
秦峰一腳踩碎了地上的手機,反手拔出黑金古刀,指向了要塞的大門。
“雷龍,大志,給我把這王八殼子炸開!一個不留!”
雷龍發出一聲狼嚎般的叫聲,抱著重機槍就從越野車後面竄了出去。
大志雖然斷了一條胳膊,但單手換彈匣的速度依舊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柳青月端著步槍緊隨其後,她的髮絲被汗水打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秦峰,你剛才那一炮,起碼打掉了葉家十個億的資產。”
“十個億?這才哪到哪,我要的是他們整個財團的命脈。”
秦峰身形一閃,避開了一串密集的子彈,整個人像幽靈一樣切入了側翼。
要塞的圍牆厚達半米,但在重型破甲彈的轟炸下,很快就出現了一個缺口。
“蘇靈,把羅斯財團的金融後臺介面發給我,我要親手捏碎他們。”
耳麥裡傳來蘇靈激動的聲音:“姐夫,已經搞定了!我留了個後門。”
“只要你進入要塞的中控室,接上我的黑匣子,他們就徹底玩完了。”
“做得好,等回了江海,想要甚麼獎勵隨便挑。”
秦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雙腳猛然發力,直接從缺口處殺進了院子。
幾個穿著迷彩服的僱傭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黑金古刀劃開了喉嚨。
他們的眼神裡寫滿了驚恐,似乎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敢單槍匹馬殺進來。
“攔住他!快攔住他!這男人是個瘋子!”
一個白人指揮官歇斯底里地大喊著,拼命指揮手下組織防線。
秦峰冷哼一聲,左手摸出一顆手雷,用牙咬開引信,順手扔進了掩體。
轟然巨響中,血肉橫飛,原本堅不可摧的防線在秦峰面前像紙糊的一樣。
柳青月衝到他身邊,背靠背警戒著四周,呼吸急促而沉重。
“秦峰,我們要塞二樓發現大量不明武裝人員,好像是那幫財團的高管。”
“高管?正好,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今天就在這兒一鍋端了。”
秦峰反手抓住一個撲過來的敵人,借力一甩,直接將其撞向了背後的石柱。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嘈雜的戰場上清晰可聞,聽得人頭皮發麻。
“雷龍,守住後路,黑狼,帶著你的人負責清理外圍的雜碎。”
“我們要塞的每一寸土地,都要用葉家人的血洗一遍!”
秦峰拎著黑金古刀,一步步走向那座宏偉的中央大廳,那是權力的核心。
大門被他一腳踹開,屋內富麗堂皇的裝飾與外面的斷壁殘垣形成了鮮明對比。
葉老頭正坐在主位的虎皮沙發上,手裡死死攥著一根沉香木柺杖。
在他身邊,幾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外國男子正瘋狂地敲擊著膝上型電腦。
“葉老頭,這地方風水不錯,適合當你的墓地。”
秦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眼神戲謔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霸主。
“秦峰,你殺了我,羅斯財團在全球的勢力都會把你列為必殺目標。”
一個滿頭白髮的外國男人站了起來,操著蹩腳的中文厲聲喝道。
“必殺目標?真是好大的口氣,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手裡那些股票很有錢?”
秦峰隨手一揮,將蘇靈準備好的黑匣子精準地插進了大廳的伺服器插槽。
“看看吧,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財富,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有多渺小。”
大廳中央的大螢幕上,原本綠意盎然的股價走勢圖,瞬間變成了一條筆直的死線。
羅斯財團旗下幾十家公司的資金鍊,在這一秒鐘內被徹底熔斷。
所有的離岸賬戶被洗劫一空,所有的股權結構被強行拆解。
那幾個高管面色慘白地看著螢幕,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這……這不可能!這可是最頂級的防火牆!”
“沒甚麼不可能的,在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絕對安全的。”
秦峰緩緩舉起長刀,刀尖指向葉老頭的眉心,殺氣瞬間鎖定了整座大廳。
葉老頭的身體微微發顫,他看著大螢幕上的崩潰,終於意識到了甚麼。
“你……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錢?你想要的是我們整個家族的命?”
“要命多沒意思,我要看著你們像喪家之犬一樣,在貧民窟里老死。”
秦峰冷笑著,目光掃過那些面如死灰的高管,語氣如同宣判死刑的法官。
“雷龍,把這些洋鬼子都給我綁了,送去當地的礦山幹苦力。”
“至於這個老東西,我要帶他回江海,在婉清面前讓他磕頭認罪。”
葉老頭突然發出一陣慘笑,猛地拔出柺杖裡隱藏的細劍,刺向秦峰。
“秦峰,我跟你拼了!我葉家百年基業,不能毀在你這個畜生手裡!”
秦峰不躲不閃,在那把劍即將觸碰到他面板的一瞬間,身形詭異地一扭。
他一把扣住葉老頭的手腕,隨手一掰,又是兩聲清脆的斷裂聲。
“百年基業?不過是建立在別人血肉上的空中樓閣罷了。”
“今天,這閣樓塌了,我也該送你上路了。”
秦峰一腳將葉老頭踢翻在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裡沒有任何憐憫。
柳青月收起槍走過來,看著癱在地上的葉老頭,忍不住嘆了口氣。
“秦峰,你這一手釜底抽薪,真的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狠毒。”
“狠毒嗎?比起他們對思月做的事情,這只是利息而已。”
秦峰收起黑金古刀,抬頭看向窗外漸漸散去的硝煙,長舒了一口氣。
東南亞的陽光依舊熾熱,但這片山谷的權力格局,已經在這一戰中徹底改寫。
“老闆,外圍已經清理乾淨了,繳獲了不少好東西,怎麼處理?”
黑狼拎著一把帶血的砍刀走進來,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興奮紅暈。
“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全部炸掉,這裡不需要留下任何葉家的痕跡。”
秦峰轉過身,大步走向大廳出口,步伐堅定而從容。
“雷龍,準備回江海的飛機,我答應過婉清,今晚回去陪她吃飯。”
“好嘞秦哥,不過在那之前,咱們是不是得先把這老頭處理好?”
“把他塞進裝豬的籠子裡,運回江海,我有大用場。”
“秦哥,這老東西剛才好像在懷裡藏了甚麼東西,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