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新宿區。
夜雨敲打著黑色的傘面,霓虹燈影在積水的路面破碎。
秦峰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戰服,腰間掛著兩柄摺疊短刀。
雷龍在耳麥裡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不解和擔憂。
“秦哥,這可是三井財團的老窩,咱們還是帶人衝吧?”
秦峰壓低了傘沿,步子邁得很穩,每一步都像踩在節奏點上。
“帶人動靜太大,容易驚動東京這邊的官面人物。”
“這種髒活兒,還是單槍匹馬乾得最利索,也最狠。”
“你們在外面負責接應,十分鐘後,如果裡面沒動靜就強攻。”
雷龍嘆了口氣,知道勸不住,只能悶悶地回了一句。
“行,您多加小心,蘇靈那邊已經把監控接管了。”
蘇靈的聲音隨即切入,帶著一絲難得的緊張感。
“姐夫,正面有四個哨位,紅外感測器我已經干擾了。”
“三秒後會有個盲區,你從左側那個排氣管翻上去。”
秦峰猛地加速,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雨幕裡。
他腳尖點在溼滑的牆面,借力一躍,輕巧地翻上了三樓露臺。
兩名巡邏的黑衣保鏢剛要轉頭,秦峰已經到了他們身後。
手起刀落,短刀在空氣中劃出兩道近乎完美的圓弧。
沒有任何聲響,兩人捂著脖子軟綿綿地倒下,眼神中滿是驚駭。
秦峰沒去管屍體,閃身鑽進了主建築的通風管道。
“姐夫,繼續往前,下面那個宴會廳就是三井壽一藏身處。”
“他正跟幾個老傢伙慶祝呢,開香檳的聲音我都聽到了。”
秦峰在管道里快速爬行,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
他們慶祝的,大概是覺得自己利用安德烈成功牽制了清風集團。
殊不知,地獄的大門已經悄然在他們頭頂開啟。
秦峰停在一處格柵上方,透過縫隙,看到了底下的紙醉金迷。
一個穿著和服的老者正舉著杯子,滿臉得意地放聲大笑。
“既然安德烈那個蠢貨死了,秦峰肯定還在倫敦忙著處理後事。”
“等他反應過來,我們在江海的佈局早就已經生根發芽了。”
三井壽一抿了一口酒,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算計。
“是嗎?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安德烈走得其實挺安詳。”
秦峰的聲音突兀地從天而降,緊接著格柵轟然破碎。
他整個人如同戰神降世,帶著無數金屬碎片重重砸在長桌中央。
酒瓶破碎的聲音,女人的尖叫聲,瞬間響成了一片。
三井壽一嚇得直接從椅子上翻了下去,杯中的紅酒灑了一身。
“秦峰?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在東京出現!這不科學!”
秦峰站起身,隨手拍了拍袖口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
“在我的字典裡,就沒有科學這兩個字,只有報應。”
“你動我兒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怎麼死?”
三井壽一臉色慘白,驚恐地對著四周瘋狂地揮手大喊。
“快!保鏢!快殺了他!賞金十個億,快動手啊!”
四周的暗門猛然拉開,十幾個穿著忍服的殺手魚貫而出。
他們手裡握著漆黑的苦無,眼神陰鷙,封鎖了秦峰所有的退路。
“就憑這幾條雜魚?三井,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秦峰冷笑一聲,手中的短刀輕輕一顫,發出一陣清脆的鳴響。
他身形未動,對方一名忍者已經騰空而起,刀鋒直取秦峰咽喉。
秦峰只是微微側頭,右手短刀向上虛晃,左手順勢捅進了對方心窩。
這種近乎原始的暴力美學,讓在場的富豪們嚇得魂飛魄散。
鮮血濺在雪白的地毯上,開出了一朵朵妖冶的彼岸花。
秦峰像是在羊群中衝殺的猛虎,每一次揮刀都帶走一條人命。
那些所謂的精英忍者,在他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模型。
短短三分鐘,宴會廳裡已經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屍體。
秦峰渾身浴血,卻連呼吸都沒有亂,一步步走向縮在角落的三井。
“秦先生!秦大爺!求你饒了我,那都是羅斯資本主導的!”
“我們三井財團願意賠償,雙倍,不,十倍賠償給您!”
三井壽一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秦峰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裡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賠償?你覺得我秦峰缺你那點臭錢?還是覺得我兒子命賤?”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談生意,而是為了滅你滿門。”
三井壽一聽到這話,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他顫抖著手從懷裡摸出一個遙控器,眼神裡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你不給活路,那就一起死吧!這裡埋了五百公斤炸藥!”
“只要我按下去,整棟樓都會飛到天上去,誰也別想活!”
秦峰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在那裡虛張聲勢。
“姐夫,別理他,那遙控器的頻率已經被我物理鎖死在後臺了。”
蘇靈那慵懶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透著一種貓戲老鼠的從容。
“你可以告訴他,那個紅色的按鈕現在除了能讓他手麻,沒別用。”
秦峰嗤笑一聲,猛地發力,一腳踩碎了三井壽一的手骨。
“按啊,怎麼不按了?這種煙花表演,我其實挺想看的。”
慘叫聲再次撕破了黑夜,在這座豪宅裡迴盪,淒厲且絕望。
秦峰抓著三井的頭髮,將他整個人提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雨幕。
“看清楚了,這就是你最後一眼看到的東京,以後沒機會了。”
“雷龍,進來吧,剩下的活兒交給你們了,手腳利索點。”
大門被暴力撞開,雷龍帶著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兄弟呼嘯而入。
他們迅速控制了現場,將那些瑟瑟發抖的富豪全部集中在一起。
“老闆,這些人怎麼處理?是直接埋了還是按流程走?”
“送他們去見安德烈,記得做得乾淨點,別給當地添麻煩。”
秦峰走出宴會廳,任由微冷的雨水沖刷掉臉上的血跡。
他深吸了一口潮溼的空氣,心頭的怒火總算平復了一些。
“秦哥,島國這邊的事處理完,咱們是不是該回國了?”
“回國?還沒完,那些在國內裡應外合的狗腿子,還得拔一拔。”
“蘇靈,幫我查查趙家在海外的所有秘密資產,我要一鍋端。”
“放心吧姐夫,他們的底褲我都已經扒得乾乾淨淨了。”
秦峰坐上停在門口的黑色專車,看著遠處亮起的警燈。
他知道,明天的頭條新聞將會徹底震驚整個東南亞商業圈。
“老闆,咱們下一站去哪兒?是直接回江海還是先去掃貨?”
“去銀座,我答應給婉清買的禮物,還沒挑好呢。”
“得嘞,那咱們是先去愛馬仕還是去卡地亞?”
“哪家最貴去哪家,反正這單由三井財團買單。”
“哈哈,拿敵人的家底給老婆買禮物,秦哥你是懂浪漫的。”
“秦哥,蘇小姐剛才發來緊急訊息,說江海那邊出變故了?”
“怎麼回事?不是讓大志帶人在那兒盯著嗎?”
“好像是京城那邊來人了,直接封了咱們西區的工地。”
“京城?那幫老頑固終究還是坐不住了,想來分杯羹?”
“蘇小姐說,帶頭的那位姓葉,指名道姓要見你。”
“姓葉?呵呵,看來這頓年夜飯,註定是要吃得不安穩了。”
“老闆,咱們是先回酒店,還是直接去機場轉機?”
“去機場,禮物回國再買,思月和婉清的安全比甚麼都重要。”
“明白,我這就聯絡機組,申請最快的回國航線。”
“秦哥,那三井壽一這老東西,真的不帶回去審審?”
“帶回去幹甚麼?浪費糧食嗎?直接讓他消失在公海里。”
“好嘞,我這就去辦,保證讓他走得神不知鬼不覺。”
“蘇靈,幫我轉接婉清,我要確認她現在的位置。”
“姐夫,婉清姐現在在蘇家老宅,那裡有大志帶著一隊人死守。”
“跟她說,三個小時後,我會準時出現在她面前。”
“放心吧,婉清姐一直很冷靜,她相信你能處理好一切。”
“那就好,葉家是吧?既然想玩,我就陪你們玩場大的。”
“老闆,車速已經拉滿了,離機場還有十五分鐘路程。”
“開快點,我的耐心快被那幫姓葉的給磨光了。”
“秦哥,你說這葉家到底圖甚麼?非要在這種時候觸黴頭?”
“圖甚麼?圖清風集團的命,圖這江海市的第一把交椅。”
“那他們可真是找錯對手了,惹誰不好非要惹你這尊殺神。”
秦哥,大志剛才說葉家的人已經闖進蘇家老宅的大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