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陸淵這個來自“異世界”的“金融巨鱷”在背後指點柳如煙這個商業奇才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徹底爆發了。
新版的“四海通”錢莊一經推出便如同一場金融海嘯瞬間席捲了整個京城商圈。
“異地存取？一張銀票走天下？”
“還能貸款？只要有抵押物就行？”
“我的天！這四海通錢莊是要逆天啊！”
京城的商人們都瘋了。
以前他們做生意最頭疼的就是資金週轉和長途運輸。幾萬兩的銀子用馬車拉都得拉好幾車，不僅慢而且風險極高隨時可能被山賊土匪一鍋端。
現在好了有了“匯票”這種神物一張薄薄的紙就能代表萬貫家財簡直比飛鴿傳書還方便！
更別提那個讓他們又愛又怕的“信貸”業務了。
“王掌櫃聽說你最近想吃下城南那批絲綢就是手頭有點緊？”
“李老闆別急啊只要您把房契地契押在咱們四海通別說十萬兩就是二十萬兩明天一早就能給您送到府上！”
魔鬼！
這簡直就是魔鬼的誘惑！
無數被資金問題困擾的商人在經歷了短暫的掙扎後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這種誘惑一個個紅著眼睛衝進了四海通的大門。
柳如煙展現出了驚人的商業手腕。
她一邊利用“匯票”瘋狂吸納民間的閒散資金壯大自己的現金流；一邊又用“信貸”將這些錢高利貸放出去賺得盆滿缽滿。
她甚至還喪心病狂地搞出了“分期付款”、“按揭買房”等一系列超越時代的騷操作把京城這群土老帽們玩得團團轉。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四海通錢莊的分號就如同雨後春筍一般開遍了大虞皇朝的每一個州府甚至連一些偏遠的小縣城都能看到那塊金字招牌。
無數南來北往的商賈將錢存入其中無數的百姓開始習慣用那張小小的“銀票”來交易。
不知不-覺間四海通錢莊的現金儲備已經超過了那個因為常年打仗和內鬥而日漸空虛的…國庫！
覽月別院後花園。
陸淵悠閒地躺在搖椅上曬太陽，旁邊是蘇清寒在給他剝葡萄身後還有兩個新來的小宮女在給他捶腿。
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腐敗。
“主公，這是上個月的賬目請您過目。”
柳如煙一身幹練的勁裝英姿颯爽地走了過來。她將一本厚厚的賬冊遞給陸淵那雙充滿了智慧的美眸中閃爍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狂熱和崇拜。
她現在看陸淵已經不是在看一個主公，而是在看一尊活著的財神爺。
“多少？”
陸淵眼皮都沒抬隨口問道。
“扣除所有成本以及‘天網’和玄甲軍的開銷，上個月我們的純利潤是……”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報出了一個足以讓皇帝都當場心肌梗塞的恐怖數字。
“三百七十萬兩！”
“嗯，還行。”
陸淵點了點頭反應平淡得就像是在聽今天早上吃了幾個包子。
柳如煙：“……”
三百七十萬兩啊！主公！這都快趕上國庫一個季度的稅收了！您就一句“還行”？
您這逼裝的我給滿分！
“對了主公。”
柳如煙壓下心頭的無語又彙報了另一件事“最近朝廷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們。戶部和工部都派人來接觸過想從我們這裡‘借’一筆錢用來填補北疆軍餉的窟窿。”
“借錢？”
陸淵嗤笑一聲“那幫窮鬼還還得起嗎？告訴他們想要錢可以拿東西來換。”
“換甚麼？”
“鹽引，鐵礦漕運這些能下金蛋的母雞讓他們看著給。”
陸淵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反正他們守著也是浪費不如交給我們來‘代為經營’。”
柳-如煙聞言心頭一凜。
她知道自家主公這是不滿足於只掌控民間的經濟了。
他這是要……把手伸進朝廷的錢袋子裡啊！
這是在挖皇權的根！
“屬下明白。”
柳如煙恭敬地應下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看著眼前這個慵懶地躺在搖椅上彷彿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年輕人。
卻感覺他就像是一隻潛伏在深淵中的巨獸，悄無聲息地將自己的觸手伸向了這個腐朽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不知不覺間。
他，已經透過自己，透過柳如煙，真正意義上掌控了這個國家的經濟命脈。
他甚至可以憑一己之力讓任何一個州府在一夜之間，發生嚴重的通貨膨脹或是，貨幣緊縮。
讓無數人，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這種殺人不見血的恐怖的掌控力！
簡直比他手中那把，飲血無數的繡春刀還要可怕無數倍！
“錢差不多夠了。”
就在柳如煙胡思亂想之際陸淵那平淡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他緩緩地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被各種神功秘法和靈丹妙藥給淬鍊得如同神魔般的完美肉身。
又看了一眼遠處那正在，校場之上操練得熱火朝天的三千玄甲軍。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凜冽的滔天野心！
錢有了。
權也有了。
現在是時候該把目光投向那第三樣也是最重要的一樣東西了。
——兵！
“主公您是說……”
柳如煙看著他那，充滿了無盡的，極致的，瘋狂和霸道的背影那雙，充滿了智慧光芒的美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為“恐懼”的劇烈波動！
“您要擴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