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殺勿論!”
當陸淵這句,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卻又充滿了無盡的極致的,不加掩飾的凜冽殺意的話語如同,一把最鋒利的,無情的足以將天地都為之斬斷的億萬噸重錘!
狠狠地!
狠狠地!
砸在了在場所有東宮侍衛的心頭之上時!
整個東宮正門前那早已,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恐怖氣氛,瞬間就被徹底引爆!
“放肆!”
東宮衛率張龍被陸淵這,囂張到了極點的無法無天的姿態給徹底地激怒了!
他那張一向,都以沉穩和冷靜著稱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名為“暴怒”和“猙獰”的瘋狂表情!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
眼前這個在他看來只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泥腿子千戶!
竟然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對他和,他身後那代表了皇家最後顏面的東宮侍衛動刀子?!
他怎麼敢?!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猛地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刀鋒遙遙地指向了,那個在他看來早已是必死無疑的狂徒!
“所有東宮侍衛,聽令!”
“此獠公然,衝擊東宮形同謀逆!”
“給本帥…”
“拿下!”
“不!是就地格殺!”
“殺——!!!!!”
一聲令下!
那數百名,早已蓄勢待發的東宮侍衛瞬間,動了!
他們如同一群被,徹底激怒了的嗜血餓狼!
帶著滔天的殺意和刺耳的破空聲!
從四面八方向著那個膽敢挑釁他們威嚴的不知死活的瘋子!
瘋狂地,撲了過去!
刀光如雪!
殺氣如潮!
一場慘烈的血腥的不死不休的圍殺!
正式,開始!
然而。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一個先天高手都為之色變的絕殺之局!
陸淵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對著身後那同樣是早已殺氣騰騰,迫不及待的數百名錦衣衛精銳!
輕輕地向下一壓。
“都別動。”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
卻充滿了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還不配讓你們動手。”
說完。
他便不再,理會身後那一群,早已被他這堪稱“逼格滿滿”的騷操作給,驚得是目瞪口呆熱血沸騰的心腹手下。
他一個人一口刀。
就那麼不緊不慢地主動地迎著那黑壓壓的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湧來的死亡人潮!
正面地!
硬生生地…
撞了上去!
“找死!”
當看到陸淵這堪稱“狂妄”到了極點的自殺式行為時!
東宮衛率張龍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一絲充滿了無盡的,極致的不加掩飾的殘忍和快意的獰笑!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
下一秒!
這個不知死活的狗雜種被他手下最精銳的侍衛給一刀一刀地剁成肉醬的美妙畫面!
然而!
他的笑容才剛剛浮現。
便徹底地凝固在了,臉上!
“轟——!!!!!”
當陸淵那看似單薄的身體與那黑壓-壓的死亡人潮接觸的瞬間!
一聲沉悶的如同重錘砸在了牛皮鼓之上的恐怖巨響!
瞬間在這死寂的東宮正門前轟然炸響!
緊接著!
“噗!噗!噗!噗!噗!”
一連串密集的如同爆豆子般的,利刃入肉聲瘋狂地響起!
最先與陸淵接觸的那十餘名東宮侍衛!
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就被那股狂暴到了極致的龍象之力,連人帶刀一起給硬生生地撞成了,漫天的,碎肉和血霧!
這就是純粹的,力量的碾壓!
在這足以開山裂石的,龍象功第七層的恐怖力量面前!
任何所謂的精妙招式!
任何,所謂的團隊配合!
都他媽的是個笑話!
“殺!”
陸淵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殺意的瘋狂咆哮!
他徹底地放開了所有的束縛!
他將那,壓抑了一整年的屈辱和不甘!
都盡數地融入到了手中的刀鋒之中!
阿鼻道三刀!
無間地獄!
他的刀法大開大合充滿了一往無前的霸道氣息!
他根本就不防禦!
他,完全就是以命搏命以傷換傷的瘋子打法!
無數的刀光劍影如同狂風暴雨般向著他的身上瘋狂地,招呼過來!
“叮!叮!當!當!”
然而!
那些足以將百鍊精鋼都輕易斬斷的鋒利兵器在砍到他身上的時候!
卻只發出了一陣如同砍在了萬年玄鐵之上的刺耳金鐵交鳴之聲!
甚至連他那身看似,普通的麒麟服都沒能劃破!
金剛不壞!
龍象功附加的唯一特性!
萬法不侵!
肉身成聖!
“這…這不可能!!!”
一個趁機一刀狠狠地劈在了陸淵後背之上的東宮侍衛,看著自己那直接被崩斷了的刀口發出了不敢置信的絕望嘶吼!
他的回答,是陸淵一記快如閃電的反手背刺!
“噗——!”
鋒利的蘊含了“聽雷”之力的繡春刀輕而易舉地就貫穿了他那引以為傲的堅固鎧甲和他的心臟!
“你…”
那名侍衛艱難地低下了頭看著自己胸口,透出的那一截冰冷的刀尖眼中充滿了,無盡的茫然和恐懼。
陸淵面無表情地將刀抽了出來。
然後一腳將他的屍體踹飛!
血染東宮!
殺無止境!
這一刻的陸淵就如同一臺沒有感情的人形絞肉機!
他以一種最野蠻最粗暴最不講道理的姿態!
從那,巍峨的東宮正門!
一路向內!
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由鮮血和屍體鋪就而成的死亡之路!
他的身後是,堆積如山的殘肢和斷臂!
他的腳下是早已匯聚成河的溫熱血漿!
他,所過之處!
人頭滾滾!
血流漂杵!
而另一邊。
作為,陸淵麾下第一猛將的“莽金剛”趙莽!
在看到自家主公,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無敵身姿時!
他那早已被無盡的戰意,和熱血給徹底點燃的戰鬥之心再也按捺不住了!
“兄弟們!”
他猛地抽出了自己那門板一般寬厚的恐怖戰刀!
對著身後那同樣是早已看得是,熱血沸-騰嗷嗷直叫的數百名錦衣衛精銳!
發出了野獸般的瘋狂咆哮!
“主公已經給咱們開了個好頭!”
“咱們要是再,他媽的站在這裡看戲!”
“那跟一群只會喊‘666’的廢物有甚麼區別?!”
“都他媽的給老子聽好了!”
“今天!”
“咱們就讓,這群眼高於頂的,東宮‘精英’們好好地看一看!”
“甚麼他媽的才叫他媽的……”
“……精銳!”
“殺——!!!!!!!!!”
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的血腥屠殺!
就這麼在這曾經是何等威嚴,和神聖的太子,東宮之內!
瘋狂地上演了!
陸淵和他手下那早已被各種,丹藥給喂得如同虎狼之師般的錦衣衛精銳!
就如同兩把燒紅了的鋒利的尖刀!
輕而易舉地就將那看似強大但實際上早已被酒色和安逸給掏空了身體的,東宮侍衛給殺得,是丟盔棄甲哭爹喊娘!
戰鬥從東宮的正門!
一路蔓延到了東宮的演武場!
再從演武場殺到了東宮的後花園!
最終!
當陸淵一腳踹開那雕龍畫鳳的太子寢宮大門時!
整個,曾經是,何等喧囂和輝煌的東宮已經徹底地變成了一座死寂的人間地獄!
再無一個站著的活人!
而此刻。
在那奢華的甚至,還瀰漫著一股靡靡之音的太子寢宮之內。
那個不久前,還在幻想著要將陸淵給碎屍萬段的太子殿下虞天啟!
正一臉呆滯地癱軟在他那由整塊溫暖美玉打造而成的巨大龍床之上!
他的身旁還跪著幾個,同樣是嚇得,花容失色渾身抖如篩糠的衣不蔽體的美貌宮娥。
他看著那個渾身浴血手持滴血兇刀宛如從九幽地獄之中一步步走出來的索命修羅!
他那張因為縱情聲色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半分的血色!
他的眼中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極致的恐懼和茫然!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不明白!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自己那固若金湯的東宮!
自己那足以媲美一支小型軍隊的精銳侍衛!
怎麼…
怎麼就在,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裡就,沒了?!
而陸淵,則根本沒有理會這個早已被他給嚇破了膽的廢物太子。
他只是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刀。
然後對著門外那個同樣是殺得渾身浴-血,但臉上卻充滿了無盡的,極致的興奮和狂熱的,東宮衛率張龍的脖子!
手起!
刀落!
“噗——!”
一顆充滿了不甘和絕望的猙獰頭顱沖天而起!
然後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砰”的一聲,落在了那早已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太子殿下的腳下!
“現在”
陸淵看著那個早已被嚇得,連尖叫都發不出來的廢物儲君臉上露出了一絲充滿了,無盡的極致的不加掩飾的嘲弄和蔑視的殘酷笑容。
“殿下。”
“我們可以進去”
“聊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