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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家道漸興(全院矚目)

2025-12-03 作者:恩傑克

何雨柱剛把最後一麻袋新收的小米搬上三輪車,衚衕口的風就卷著槐花香撲過來,吹得車把上綁著的紅綢子獵獵作響。這是給紅星食品廠送的第三趟貨了,空間裡新碾的小米比市面上的黃亮三成,熬出的粥能結層米油,自從上次給街道辦事處的李主任送了一小袋,現在廠裡的訂單排到了月底。

“柱子,歇會兒!”何大清從食品廠的門裡探出頭,藍布工裝的袖口挽著,露出腕上那隻愈發亮堂的上海牌手錶,“你媽讓雨水送了綠豆湯來,涼絲絲的解乏。”

何雨柱抹了把額頭的汗,接過妹妹遞來的粗瓷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綠豆湯裡飄著幾顆圓葉莓幹,是空間裡曬的,甜絲絲的壓著豆腥味,這陣子廠裡的工人都愛喝。

“哥,張大媽又在門口瞅咱呢。”何雨水湊到他耳邊,小聲音裡帶著點促狹,“她剛才跟趙嬸說,咱家現在比李主任家還有錢。”

何雨柱順著妹妹的目光往衚衕口看,張大媽果然拎著菜籃子站在老槐樹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三輪車裡的小米,見他望過來,趕緊轉過身去,假裝看牆上的標語。

他忍不住笑了笑。自從爸當上食品廠副廠長,家裡的日子就像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躥。先是爸的工資漲到了五十八塊,比院裡最高的李大叔還多出十二塊;接著家裡換了新的八仙桌,代替了那張用了十幾年的破木桌;上個月媽還扯了塊花布,給弟妹做了新棉襖,連袖口都鑲了圈白邊,惹得院裡的孩子眼饞得直轉圈。

“柱子,這小米真是你家地裡收的?”食品廠的學徒小王湊過來,手裡還攥著塊剛出鍋的糖糕,是用空間裡的麵粉炸的,外酥裡嫩,“我媽說這米金貴,在供銷社得憑票還搶不著,你家咋有這麼多?”

“是託鄉下親戚弄的。”何雨柱早就編好了說辭,拿起搭在車把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我舅姥爺在河北種穀子,每年都給捎點新米。”

這話半真半假。空間裡的黑土地確實比鄉下的沃壤長出的莊稼好得多,他每月都以“親戚送的”名義往廠裡送兩趟貨,一來二去,不僅廠裡的賬目好看,家裡的存摺也悄悄鼓了起來——光是這季度的分紅,就比爸半年的工資還多。

正說著,何雨華揹著書包從衚衕口跑過來,小褂子的紐扣扣錯了位,手裡舉著張皺巴巴的紙:“爸!哥!我考了全班第一!老師獎了我個作業本!”

“喲,咱雨華出息了!”何大清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擠到了一起,從口袋裡掏出兩毛錢塞給小兒子,“去供銷社買塊水果糖,剩下的攢著。”

兩毛錢在這年頭不算少了,院裡的孩子平時能得五分硬幣就歡天喜地。何雨華攥著錢,小胸脯挺得老高,故意在張大媽跟前晃了晃,才蹦蹦跳跳地往供銷社跑。

王秀蘭端著剛蒸好的白麵饅頭從院裡出來,蒸籠掀開的瞬間,麥香混著酵母的甜味飄出老遠。她往食品廠送午飯,見了兒子就招呼:“柱子,下午跟我去趟百貨大樓,給你扯塊藍布做新校服,你那身都洗得發白了。”

“不用媽,我那身還能穿。”何雨柱擺擺手,他更想把錢攢著,等年底給家裡蓋間廂房,現在弟妹還擠在一張小床上,冬天冷得直打哆嗦。

“讓你去就去!”王秀蘭瞪了他一眼,語氣卻軟得很,“你爸說了,咱現在不缺這點錢,該體面就得體面。再說你馬上要上高中了,總不能穿得跟叫花子似的。”

這話被路過的李大叔聽見了,他剛從廠裡下班,手裡拎著個空酒瓶,看見蒸籠裡的白麵饅頭,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老何嫂子,你們家這日子,真是越過越紅火了!我們家這月的糧票還緊巴巴的,你們都吃上純白麵饅頭了。”

“運氣好,廠裡發的福利。”王秀蘭笑著往李大叔手裡塞了兩個饅頭,“拿著給孩子嚐嚐,剛出鍋的熱乎。”

李大叔接饅頭的手都有點抖,嘴裡連聲道謝,轉身往家走時,腳步卻慢了半拍——誰不知道食品廠的福利是按職位分的,副廠長家的福利,自然比普通工人多得多。

何雨柱幫著媽把午飯搬進食品廠的伙房,剛轉身就看見趙嬸站在門口,手裡挎著個竹籃,裡面裝著些蔫巴巴的菠菜。

“柱子,你媽在不?”趙嬸的聲音比平時甜了八度,眼睛瞟著伙房裡的肉案子,上面還擺著塊沒切完的五花肉,“我家那口子想吃你爸做的醬肘子,你看能不能……”

“趙嬸,廠裡的肉都是記賬的,不能隨便拿。”何雨柱打斷她的話,語氣客客氣氣的,“不過我家醃了些臘肉,回頭讓我媽給您送兩塊嚐嚐。”

趙嬸臉上的笑僵了僵,又趕緊堆起笑容:“那感情好!還是柱子懂事,不像我家那混小子,就知道闖禍。”她說著,眼睛又往肉案子上瞟了兩眼,才不情不願地走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院裡的人最近都變了樣,見了面總愛往家裡湊,不是借醬油就是要醋,其實是想看看家裡又添了啥新物件。上個月媽買了臺蝴蝶牌縫紉機,擺在靠窗的位置,引得半個院的婦女都來參觀,張大媽更是天天來“串門”,眼睛恨不得長在縫紉機上。

“別搭理她們。”何大清不知啥時候站在了身後,手裡拿著把新磨的菜刀,寒光閃閃的,“咱過咱的日子,只要沒虧著良心,別人愛說啥說啥。”

他這話說得在理。何家雖然日子好了,卻從沒仗勢欺人。爸總讓媽給院裡的孤老戶送些饅頭醬菜,他自己也幫著李大叔家修過水管,給張大媽的孫子補過書包,院裡的人就算再眼饞,也挑不出啥錯處。

傍晚收工回家,何雨柱剛進院門就愣住了——院裡的地面鋪上了新的青磚,是爸找人從廠里拉的邊角料,平平整整的,再也不用踩一腳泥;牆角的柴火堆碼得整整齊齊,用繩子捆成了方塊;連窗臺上都擺上了兩盆月季,是他從空間裡移栽的,開得正豔。

“哥,你看!”何雨水拉著他往屋裡跑,指著炕邊的木箱,“媽給咱做了新被褥,棉花是剛彈的,軟乎乎的!”

何雨柱掀開被子摸了摸,果然比之前的舊棉絮暖和多了。屋裡的煤油燈換成了電燈,是爸託人從廠裡接的線,一拉開關,整個屋子都亮堂堂的,連牆上貼的獎狀都看得清清楚楚。

晚飯桌上擺著四菜一湯,紅燒肉燉得油光鋥亮,炒青菜綠得冒水,還有盤醬牛肉,是爸特意給廠裡的老師傅學的手藝。何雨華捧著個白麵饅頭,吃得滿嘴流油,何雨水則小口小口地喝著雞蛋湯,小臉上滿是滿足。

王秀蘭看著孩子們吃,自己卻沒動幾筷子,光顧著給丈夫和兒子夾菜:“柱子,下週末去給你買雙皮鞋,你爸說高中生得穿得精神點。”

“買啥皮鞋,解放鞋就行。”何雨柱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說,“把錢省下來,給爸買個收音機,他不是總唸叨想聽評書嗎?”

“還是我兒子懂事。”何大清笑得合不攏嘴,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半杯,“收音機不急,等廠裡這個月的獎金髮了,先給你媽買個金戒指,她跟著我苦了大半輩子,也該享享福了。”

王秀蘭的臉“騰”地紅了,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老沒正經的,孩子們還在呢。”眼角的笑紋卻藏不住,亮晶晶的像是落了星子。

夜裡,何雨柱躺在新被褥裡,聽著窗外的蟲鳴,還有隔壁屋爸媽低低的說話聲。媽在算這個月的開銷,爸在說食品廠的新規劃,語氣裡都帶著股子踏實的歡喜。他摸了摸枕邊的筆記冊,上面記滿了空間裡各種作物的生長週期和產量,這才是家裡日子越過越紅火的底氣。

他知道,現在院裡的人都說何家是“暴發戶”,背地裡少不了嚼舌根。可他不在乎,只要家人能吃飽穿暖,能挺直腰桿過日子,別人愛說啥就說啥。等將來他考上大學,爸的食品廠越辦越大,他還要給家裡蓋磚瓦房,買腳踏車,讓何家不僅是院裡經濟條件最好的,更是最讓人羨慕的和睦人家。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嶄新的被褥上,泛著柔和的光。何雨柱打了個哈欠,嘴角帶著笑,心裡盤算著明天要給空間裡的果樹施肥。那些果樹長勢正好,再過兩個月就能結果,到時候又能給食品廠添種新點心,讓家裡的存摺,再鼓上一圈。

日子就像這院裡的青磚地,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往前鋪展,亮堂堂的,望不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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