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門城樓上那聲震撼寰宇的宣告,像一道穿透迷霧的光,照亮了神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也照進了何雨柱的心坎裡。
鑼鼓聲、歡呼聲在衚衕裡此起彼伏,紅綢子、小燈籠掛得處處都是,就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輕快勁兒。何雨柱站在自家院門口,看著街坊鄰居們臉上洋溢的真切笑容,心裡頭也熱烘烘的。他知道,一個新的時代,真的來了。
這陣子,街道上的新鮮事一件接一件。識字班、掃盲隊辦得熱火朝天,連平日裡圍著鍋臺轉的大媽們都揹著小黑板學寫字。何雨柱瞧著,心裡頭也動了念想。他今年十五歲,擱在過去,這個年紀早該找個營生餬口了,可現在不一樣了,新政府提倡教育,說要讓勞苦大眾都能讀書識字。
“柱子,發啥愣呢?”一大爺從旁邊經過,拍了拍他的肩膀,“聽說了沒?咱們這片要新辦個公立小學校,專門收適齡的孩子,也收些想讀書的少年,學費全免,還管午飯呢!”
何雨柱眼睛一亮:“真的?一大爺,我這歲數能去不?”
“咋不能?”一大爺笑著點頭,“新社會,講究男女平等、教育平等,只要你想上學,政府就支援。我看你腦子活,去學點文化,總比天天在院裡瞎轉悠強。”
這話正說到何雨柱心坎裡。他琢磨著,自己上輩子沒讀過幾天書,吃了不少沒文化的虧。這輩子趕上好時候了,說啥也得把這課補上。再說,他還有個別人不知道的“秘密”——那個伴他重生的空間。
這空間這些年沒少幫襯他。裡頭的土地肥沃,種點蔬菜瓜果長得飛快,偶爾拿出些新鮮菜來,說是託鄉下親戚捎的,也沒人懷疑。空間裡的那汪靈泉,喝了能強身健體,這些年他身子骨硬朗,少生了不少病,都靠這個。如今要上學,他隱隱覺得,這空間或許還能派上別的用場。
沒過幾天,公立小學校真的開起來了,就在以前一個大戶人家的院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何雨柱報了名,成了一年級的“大齡”學生。班裡的孩子大多是七八歲、十來歲的,瞧見他這個半大不小的“同學”,都有些好奇,老師倒是和藹,讓他好好跟大家一起學。
剛開始上學,對何雨柱來說真不容易。認方塊字像看天書,算術題更是撓頭。別的孩子記性好,學東西快,他常常跟不上,心裡頭難免有些急躁。
晚上回家,他坐在炕桌前,對著書本發愁。忽然想起空間,便心念一動,進了那片熟悉的小天地。空間裡依舊是陽光正好,靈氣氤氳。他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拿出課本,試著在這安靜的環境裡看書。
奇了怪了,平時看著頭疼的字,在空間裡靜下心來一琢磨,好像沒那麼難認了;那些繞人的算術題,掰著手指頭算幾遍,居然也能理清頭緒。他心裡一陣歡喜,這空間不僅能種東西、養身體,居然還有助於學習?難道是這裡的靈氣能讓人頭腦更清醒?
從那以後,何雨柱便把空間當成了自己的“秘密書房”。白天在學校認真聽講,不懂就問老師、問同學,晚上回家,就躲進空間裡複習、預習。在空間裡,他感覺時間都好像過得慢了些,注意力也格外集中,一天下來,能記下不少東西。
班裡的同學漸漸發現,這個“大哥哥”同學雖然起步晚,但進步快得驚人。沒過多久,他認的字、算的題,就不比任何人差了。老師也常常表揚他,說他勤奮、肯鑽研。
何雨柱心裡清楚,這一切,除了自己的努力,還多虧了那個神奇的空間。在這個嶄新的時代裡,他握著這樣一份“幸運”,更覺得日子有了奔頭。他想好好讀書,學知識,長本事,將來做個對國家、對社會有用的人,不辜負這來之不易的新生活,也不辜負自己重來一次的機會。
窗外,衚衕裡的孩子們還在唱著新學的歌謠,聲音清脆,充滿了希望。何雨柱合上書,臉上露出了笑容,眼裡也閃著光。他知道,他的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