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的北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何雨柱揣著兩個剛從空間摸出來的熱雞蛋,一路小跑往家趕,老遠就聽見院裡傳來三大娘焦急的呼喊:“穩婆來了沒?他嬸子這疼得厲害,怕是要生了!”
他心裡一緊,把雞蛋往懷裡又揣了揣,衝進院門就往屋裡跑。何大清正蹲在門口抽菸,菸灰落了滿身也沒察覺,聽見動靜猛地站起來,眼圈通紅:“柱子,你娘她……”
“爹,別急,我剛去巷口瞅了,穩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何雨柱扶住父親打顫的胳膊,把熱雞蛋塞給他,“您先吃點東西墊墊,一會兒有力氣照應。”
屋裡傳來母親張氏壓抑的痛呼聲,一聲比一聲急,聽得人心頭髮緊。何雨柱扒著門框往裡看,只見一大媽正幫著擦汗,二大媽在灶上燒熱水,蒸汽騰騰的,把窗戶都蒙上了一層白霜。
“柱子,去把你爹備好的紅糖和小米拿過來。”一大媽扭頭看見他,急忙吩咐道,“穩婆說生雙生子費力氣,得隨時準備著補氣血。”
“哎!”何雨柱應著,轉身往廚房跑。那袋紅糖是父親託人從鄉下換來的,小米則是他從空間裡悄悄混進去的新米,顆粒飽滿,熬出的粥格外香甜。他知道母親這一胎不容易,早就和父親一起備齊了所有能用得上的東西。
剛把東西遞進去,就聽見巷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穩婆拎著個布包快步走進院,嗓門洪亮:“讓讓讓!產婦咋樣了?”
“劉婆您可來了!”何大清趕緊迎上去,把人往屋裡請,“疼了大半夜了,一直沒動靜。”
穩婆也不囉嗦,脫了鞋就上了炕,屋裡很快傳來她壓低的吩咐聲和母親更劇烈的痛呼。何雨柱和父親守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比灶上的鑼鼓還響。
三大娘端著碗熱水過來,塞給何大清:“喝點水,別緊張。你家媳婦是個有福的,雙生子雖難生,可生下來就是雙倍的福氣。”
何雨柱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他悄悄摸了摸眉心的玉珠,在心裡默唸:一定要平平安安,一定要平平安安……這幾個月,他每天都往母親喝的水裡摻點空間泉眼的水,那水帶著股溫和的靈氣,總能讓母親氣色好上幾分,想必能幫上忙。
不知過了多久,天漸漸亮了,院裡的積雪被晨光染成了淡金色。就在何雨柱腿都快蹲麻的時候,屋裡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像道驚雷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生了!是個大胖小子!”穩婆的聲音帶著笑意傳出來。
何大清手裡的水碗“哐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咧著嘴傻笑,眼淚順著皺紋往下淌。何雨柱也鬆了口氣,剛想抬腳進去,屋裡又傳來一聲啼哭,比剛才那聲還要清亮!
“哎?還有一個!是個丫頭!龍鳳胎!”穩婆的聲音透著驚喜,“好傢伙,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何雨柱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隨即湧上一股巨大的歡喜,差點跳起來。龍鳳胎!母親竟然生了對龍鳳胎!他就說空間的泉水不一般,果然護佑著母親和孩子平安!
屋裡很快安靜下來,穩婆擦著手走出來,臉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母子平安,倆孩子都壯實著呢,小子六斤八兩,丫頭也有五斤多,是我這半年接生的最周正的娃娃。”
“謝謝您劉婆!謝謝您!”何大清激動得語無倫次,從懷裡摸出個布包塞過去,裡面是他早就備好的工錢,還有兩尺新布。
何雨柱踮著腳往屋裡看,只見母親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卻帶著笑意,身邊並排躺著兩個紅通通的小傢伙,身上裹著他用空間棉花做的小襁褓,眼睛還沒睜開,小嘴巴卻一張一合的,看著格外招人疼。
“柱子,進來看看你弟弟妹妹。”一大媽笑著招呼他。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炕邊,不敢碰,只能遠遠地看。弟弟的額頭飽滿,像父親;妹妹的眼睛閉著,睫毛長長的,像母親。兩個小傢伙彷彿感應到他的目光,竟然同時動了動,小胳膊小腿在襁褓裡蹬了蹬,逗得屋裡人都笑了。
“看這倆孩子,跟柱子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二大媽湊過來看,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將來準是兩個有福氣的。”
張氏拉著何雨柱的手,聲音還有點虛弱:“柱子,以後你就是哥哥了,要好好照看弟弟妹妹。”
“娘,您放心。”何雨柱看著母親疲憊的臉,又看了看兩個小小的身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他是哥哥了,以後要保護他們,要讓他們吃飽穿暖,絕不能像棒梗那樣受委屈。
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衚衕。鄰居們都跑來看熱鬧,送雞蛋的送紅糖的,把不大的屋子擠得滿滿當當。一大爺易中海特意讓人打了兩把長命鎖送過來,摸著鬍鬚笑道:“何老弟,這可是雙喜臨門,得擺幾桌酒熱鬧熱鬧。”
“一定一定!”何大清笑得合不攏嘴,忙著給大家遞糖,“等孩子過滿月,一定請各位喝喜酒!”
只有許家那邊靜悄悄的,連個道喜的人都沒有。何雨柱瞥見許大茂趴在牆頭上偷看,見他望過去,趕緊縮了回去,心裡不由冷笑。不管許家怎麼彆扭,他家添丁進口的喜事,是誰也擋不住的。
接下來的日子,院裡總能聽見嬰兒的啼哭聲,雖然吵,卻透著股鮮活的生氣。何雨柱每天除了上學(注:此處根據時代背景和劇情合理性補充,或可改為“除了幫家裡幹活”),就是幫著照看弟弟妹妹。他給他們換尿布,用溫水給他們擦臉,還偷偷把空間泉眼的水摻進米湯裡,看著兩個小傢伙喝得香甜,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父親給弟弟取名叫何雨水(注:此處為貼合角色設定暫用此名,可根據劇情調整),希望他像雨水一樣滋養萬物;給妹妹取名叫何雨蘭,盼著她像蘭花一樣清雅。何雨柱覺得這兩個名字都好聽,每天“水水”“蘭蘭”地叫著,倆小傢伙像是能聽懂似的,一叫就咧嘴笑。
這天何雨柱正在給妹妹換尿布,三大娘端著碗小米粥過來,看著襁褓裡的孩子,咂咂嘴:“你家這倆孩子真是養得好,才半個月就長開了,臉蛋胖乎乎的,哪像隔壁棒梗,瘦得跟猴似的。”
何雨柱心裡清楚,這都是空間泉水的功勞。那水不僅養人,還能讓孩子長得結實。他笑著說:“我娘奶水足,孩子就長得快。”
三大娘嘆了口氣:“還是你家有福氣,不像秦淮茹,一個人帶著孩子,難啊……”
提到秦淮茹,何雨柱心裡動了動。自從弟弟妹妹出生,他就沒怎麼顧上她家,不知道棒梗的病好利索了沒有。他抬頭看了看天,雪停了,陽光正好,等會兒得過去瞧瞧。
不過眼下,他最要緊的還是把這兩個小傢伙照顧好。他低頭看著妹妹粉嫩的小臉,她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小手還抓著他的手指不放。
何雨柱笑了。有弟弟妹妹在,這個家好像更完整了。外面的世界再亂,只要一家人守在一起,有這兩個新生命帶來的希望,再難的日子,也能過得有滋有味。
他輕輕拍了拍妹妹的小屁股,柔聲說:“蘭蘭乖,哥哥去給你煮米湯,喝了長高高。”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兩個熟睡的嬰兒臉上,暖洋洋的。何雨柱知道,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