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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這是她的男人,是她南酥的丈夫。

2026-05-04 作者:紫陌鉛華

謝小曼被黃瑩瑩攙扶著,一瘸一拐地下了擂臺。

她的右腿還在微微發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

周圍的目光像無數根針,紮在她身上,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慢點。”黃瑩瑩扶著她的手緊了緊,壓低聲音,“先去那邊坐著,讓人給你看看腿。”

謝小曼咬著下唇,沒吭聲。

她不敢抬頭,不敢去看臺上那個依舊站得筆直的身影。

她準備了那麼久,可她居然輸了。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黃瑩瑩將她安置在擂臺邊的長凳上,蹲下身,捲起謝小曼的褲腿。

膝蓋下方,一片青紫已經腫了起來,看著觸目驚心。

黃瑩瑩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手指輕輕按了按腫脹處,謝小曼疼得“嘶”了一聲,倒抽一口涼氣。

“南酥下手也太狠了。”黃瑩瑩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不過是個切磋,至於下這麼重的手?”

謝小曼沒接話,只是死死盯著臺上那個正接過陸芸遞來毛巾擦汗的身影,眼神裡滿是怨毒。

黃瑩瑩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又看了看臺上笑語嫣然的南酥,心中那股火“噌”地一下就竄了起來。她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先坐著,我去會會她。”

“瑩瑩!”謝小曼伸手去拉,卻拽了個空。

黃瑩瑩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向擂臺,身形矯健地翻了上去。

人群中響起一陣騷動。

“又來一個?還是個女娃子?”

“這女娃子看著比剛才那個還結實些,練過的吧?”

“這下有看頭了。”

黃瑩瑩站在擂臺中央,目光直直地射向南酥。她的五官比謝小曼更顯英氣,下頜線條硬朗,肩寬腰窄,一看就是常年鍛鍊的身板。

她雙手抱拳,動作標準,聲音洪亮:“黃家,黃瑩瑩,請南同志賜教。”

南酥將毛巾遞給陸芸,轉過身,上下打量了黃瑩瑩一眼。她能看出來,這個黃瑩瑩比謝小曼要強上幾分,但也就是那麼幾分而已。

“賜教不敢當。”南酥微微一笑,同樣抱拳回禮,“黃同志請。”

話音剛落,黃瑩瑩便動了。

她的速度比謝小曼快得多,一個箭步便欺身到南酥面前,右拳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取南酥面門!

這一拳力道十足,角度刁鑽,圍觀眾人中幾個懂行的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黃家丫頭,確實有兩下子。

然而,南酥的反應更快。

她側身避開那一拳,同時右腳向前一踏,整個人如同靈蛇般繞到黃瑩瑩身側,左肘順勢撞向她的肋下。

黃瑩瑩心中一凜,連忙收拳回防。

南酥的肘擊雖未落實,但那股勁風已經擦著她的肋骨掠過,讓她後背驚出一層冷汗。

好快的反應!

黃瑩瑩不敢再輕敵,沉下腰,擺出防守姿態,尋找反擊的機會。

然而,南酥根本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她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拳、掌、肘、膝,招招相連,密不透風。

黃瑩瑩越打越心驚。

她發現,謝小曼輸得不冤。

這個南酥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技巧,都在謝小曼之上。

更可怕的是,她的體力似乎用不完,打到此刻,氣息依舊平穩,連汗都沒出多少。

不行,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

黃瑩瑩咬了咬牙,虛晃一招,騙得南酥側身閃避,隨即猛地發力,右腿如同一根鋼鞭,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向南酥的下盤!

這一腿,黃瑩瑩用了十成力。

她曾經一腿掃斷過碗口粗的木樁,自信就算是男子,捱上這一下也得趴下。

然而——

“啪!”

一聲脆響,她的腳踝被一隻手穩穩扣住。

怎麼可能?!

黃瑩瑩瞳孔驟縮。

她那一腿的速度有多快,她自己最清楚,就算是她師父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接住!

而南酥,不僅接住了,還接得如此從容,彷彿只是隨手拈起一片落葉。

南酥扣著黃瑩瑩的腳踝,五指收攏,力道不大,卻讓黃瑩瑩動彈不得。她微微側頭,對上黃瑩瑩那雙寫滿不可置信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黃同志,承讓了。”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翻,一股巧勁順著黃瑩瑩的腳踝蔓延至全身。

黃瑩瑩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地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後仰倒,“砰”地一聲,重重摔在擂臺上。

全場寂靜。

幾秒後,不知是誰帶頭,稀稀拉拉的掌聲響了起來,隨即越來越密,越來越響,匯成一片。

黃瑩瑩躺在擂臺上,看著頭頂那片灰濛濛的天空,胸口劇烈起伏。

她輸了。

跟謝小曼一樣,輸得乾淨利落,毫無還手之力。

她翻身坐起來,右腿腳踝處傳來一陣痠麻,雖沒傷到骨頭,但短時間內怕是使不上力了。

南酥走上前,伸出手。

黃瑩瑩愣了一下,抬頭看她。

南酥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那隻手懸在半空,等著她。

“……多謝。”黃瑩瑩握住那隻手,借力站了起來。她深深地看了南酥一眼,沒有再說甚麼,轉身跳下擂臺。

謝小曼迎上來,扶住她:“怎麼樣?傷到哪裡了?”

“沒事。”黃瑩瑩搖搖頭,低聲說,“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謝小曼的臉色更難看了。

黃瑩瑩輸了,她沒覺得解氣,只覺得臉上更掛不住了。

她們兩個,一個接一個地被南酥打趴下,這讓謝家和黃家的臉往哪兒擱?

果然,擂臺下,謝家和黃家幾個小輩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媽的!”一個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的年輕人猛地從人群中站起來,幾步衝到擂臺邊,翻身躍了上去。

“謝老二!謝老二上去了!”

“謝家老二可是正經練過的,聽說在部隊裡拿過格鬥冠軍!”

“這下有好戲看了!”

謝老二站定,銅鈴大的眼睛狠狠瞪著南酥,聲音粗嘎:“南同志,下手是不是太狠了點?我兩個妹妹,一個傷了膝蓋,一個扭了腳踝,你這是切磋還是報仇?”

南酥眉頭微挑,剛要開口,臺下卻先傳來一道清朗卻冰冷的聲音。

“比武切磋,拳腳無眼。自己技不如人,倒怪起別人下手重?謝老二,你這些年練的,到底是功夫,還是嘴皮子?”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南珩抱著手臂站在擂臺邊,冷著一張臉,目光如刀地刮過謝老二的面龐。他旁邊的南瑞也冷笑一聲,接話道:“就是。剛才你妹對我妹下狠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現在你倒喊起冤來了?”

謝老二被兄弟倆一唱一和地懟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只能重重哼了一聲,轉頭瞪著南酥:“我不跟你們耍嘴皮子。南酥同志,我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

南酥剛要應戰,一道沉穩的腳步聲忽然從人群后方傳來。

那腳步聲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壓迫感。

人群中自動讓出一條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匯聚過去。

只見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正緩步走來,步伐沉穩,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跳的節拍上。

陸一鳴。

他已經脫掉了外套,襯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在這寒冬臘月,他好似不怕冷似的。

“這人誰啊?看著面生。”

“不知道,好像是跟南家丫頭一起來的……”

“嘖……該不會就是南酥那個物件吧?那個泥腿子?”

竊竊私語聲四起。

陸一鳴彷彿沒聽見,徑直走到擂臺邊,單手在擂臺邊緣一撐,整個人便輕巧地翻了上來。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落地無聲。

他走到南酥身邊,低頭看她。

方才那股冷厲的氣勢在目光觸及她的瞬間,便化作了只有她能懂的溫柔。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替她將一縷被汗水貼在臉頰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甚麼稀世珍寶。

“累不累?”他低聲問,聲線低沉,帶著磁性的沙啞。

南酥仰頭看他,眼睛彎成了月牙:“不累。”

陸一鳴點點頭,然後側身,將她擋在了自己身後。

“我怕你累,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他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南酥看著他那張冷峻的側臉,笑意更深了。她點點頭,轉身,輕盈地躍下擂臺。

陸芸連忙迎上來,將外套給南酥披上,方濟舟也湊過來,豎起大拇指。

臺上,只剩下陸一鳴和謝老二。

謝老二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白襯衣、腳踩解放鞋的男人,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你就是南酥那個泥腿子物件?”

臺下,幾個謝家的小輩發出嗤笑聲。

黃瑩瑩和謝小曼坐在長凳上,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幸災樂禍——一個地裡刨食的泥腿子,能有甚麼本事?不過是仗著在南酥面前討個好罷了,上了擂臺,還不是隻有捱揍的份?

“這小子能行嗎?”看臺上,儲老微微皺眉,低聲問旁邊的白老,“謝家老二我聽說過,底子不錯。”

白老也面露擔憂:“不清楚,看著面生。不過惟遠既然沒攔著,應該……”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他看到了南惟遠那張老神在在的臉。

儲老和白老對視一眼,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擂臺上,陸一鳴對謝老二的嘲諷置若罔聞,只是平靜地看著他,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謝老二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頭火起,正要再開口,臺下忽然傳來一道洪亮卻帶著笑意的聲音,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

“這到底是比武大會還是比嘴皮子大會?要打趕緊打,跟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磨甚麼?要是不敢打,趁早下來,別在上面丟人現眼!”

方濟舟雙手攏在嘴邊,喊完這一嗓子,還故意衝臺上擠了擠眼。他嗓門本來就大,這一喊,周圍幾十號人聽得清清楚楚,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哈哈哈!說得對!要打就打,別廢話!”

“謝老二你是來比武的還是來耍嘴皮子的?”

謝老二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狠狠剜了方濟舟一眼,卻發現那小子的目光正落在陸芸身上,壓根沒看他,那模樣,殷勤得像只搖尾巴的大狗。

“嘴皮子沒用。”陸一鳴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要打,便打。”

謝老二收回目光,冷笑一聲:“行,有種。”

他將外套脫下,隨手扔到臺下,露出一身結實的腱子肉。

他的身材確實比陸一鳴壯了一圈,往那兒一站,像座鐵塔。

臺下幾個謝家的年輕子弟立即吹起口哨,為他助威。

“謝二哥,收拾他!”

“一個泥腿子也敢上臺,讓他知道知道甚麼叫真功夫!”

然而,南瑞和南珩站在另一邊,看著臺上兩人的對峙,卻同時冷笑了一聲。

南瑞抱著手臂,嘴角勾著嘲諷的弧度:“鼠目寸光。”

南珩點頭,語氣比兄長更冷三分:“不知死活。”

謝老二活動了一下筋骨,擺出起手式,目光銳利地盯著陸一鳴:“你現在笑,一會兒還能不能笑出來,可就不好說了。”

陸一鳴沒有說話,甚至連起手式都沒擺。

他就那麼隨意地站在那裡,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渾身都是破綻,卻又讓人無處下手。

謝老二被這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姿態徹底激怒了。

他低吼一聲,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陸一鳴!

他的速度極快,沉重的腳步聲震得擂臺木板都在微微顫動。

在距離陸一鳴不到三步時,他猛地躍起,右腿如同一柄開山斧,帶著萬鈞之力,狠狠劈向陸一鳴的頭頂!

這一腿若是劈實了,別說人,就算是石頭也得裂開!

臺下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有膽小的人已經別過頭去,不敢看接下來的一幕。

然而——

陸一鳴動了。

不是後退,不是格擋,而是不退反進!

在謝老二那勢大力沉的鞭腿即將落到頭頂的瞬間,他的身體如同鬼魅般向前一滑,整個人幾乎貼進了謝老二的懷裡!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鐵鉗,精準無比地扣住了謝老二那隻橫掃而來的右腳腳踝!

這一扣,時機、角度、力道,無不拿捏得恰到好處,妙到毫巔,彷彿謝老二的腿是主動送到他手中一般。

謝老二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想要收腿,卻已經晚了。

陸一鳴扣著他的腳踝,手腕輕描淡寫地一翻、一帶,一股柔中帶剛的巧勁順著他的腿蔓延至全身。

謝老二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失去了平衡,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像一座被抽掉基石的高塔,轟然向後倒去。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擂臺上的塵土都被震得飛揚起來。

謝老二仰面朝天躺在擂臺上,眼睛瞪得溜圓,腦子嗡嗡作響。

他愣愣地看著頭頂那片天,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那一幕。

陸一鳴是怎麼接住他的腿的?

他那一腿有多快、有多重,自己最清楚。

就算是拿過全國冠軍的高手,也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接住!

更別說,接住之後,還能用巧勁將他整個人放倒!

這不科學。

全場一片死寂。

幾秒後,比剛才更加響亮的譁然聲轟然炸開。

“臥槽!一招?就一招?!”

“我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這還是人嗎?!”

黃瑩瑩和謝小曼僵在長凳上,臉上的幸災樂禍還沒完全褪去,就這麼凝固在那裡,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驚駭取代。

她們等著看“泥腿子”出醜,結果……出醜的,是她們謝家的人。

看臺上,儲老和白老同時站了起來,臉上寫滿震驚。

他們都是上過戰場、見過世面的人,自然能看懂陸一鳴剛才那一個動作裡蘊含的功夫。

那不是普通的格鬥技巧,而是千錘百煉、化繁為簡的實戰殺招。

這種東西,沒有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根本練不出來!

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南惟遠。

這位軍區司令依舊端著茶杯,臉上的表情甚至比剛才更加淡然,彷彿這一切早在他意料之中。

對上兩位老友複雜的目光,南惟遠微微一笑,甚麼也沒說,只是低頭吹了吹茶沫,又抿了一口。

擂臺上,陸一鳴鬆開了謝老二的腳踝,退後一步,看著他,聲音依舊平淡:“承讓。”

謝老二躺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輸了。

不是惜敗,不是力戰不敵,而是一招之間,被人輕輕鬆鬆地放倒。

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擂臺下,不知是誰帶的頭,忽然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漂亮!”

“太厲害了!這才是真功夫!”

“那小子是誰?以前怎麼沒見過?”

“聽說是南酥的物件,叫陸一鳴!”

“陸一鳴?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有在部隊待過的人,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總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方濟舟更是興奮得直拍大腿,衝著擂臺豎起大拇指:“看見沒,這就是我哥,老陸,牛不牛?”

陸芸在一旁抿著嘴笑,眼睛彎彎的,滿是驕傲。她小聲對南酥說:“嫂子,我哥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可以更快解決,非得等人家把話說完。”

南酥失笑:“他就是故意的。”

她太瞭解陸一鳴了。

這個男人從不主動招惹是非,但也從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讓所有質疑閉嘴的機會。

謝老二那把話遞到眼前了,他不打臉,簡直對不起人家的一片心意。

而擂臺上,謝老二還保持著仰面朝天的姿勢,一動不動。他的目光落在灰濛濛的天上,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那一幕——

那一扣,那一翻,那輕輕一送。

快,準,穩。

他的腿,在那個人手裡,輕飄飄得像一根筷子。

“謝老二!還躺著幹嘛?下來啊!”

有人喊了一聲。

他撐起身體,翻身坐起來,一言不發地跳下擂臺。

幾個謝家子弟圍上來,被他一把推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長凳上,黃瑩瑩和謝小曼還坐著,誰也沒說話。

沉默了很久,黃瑩瑩才低聲開口,聲音乾澀:“小曼,你看清了嗎?”

謝小曼咬著下唇,搖了搖頭。

她沒看清。

不只是她,恐怕在場沒幾個人看清了。

就是那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勝負已分。

而那個男人做這一切的時候,甚至連表情都沒怎麼變過,彷彿只是隨手拂去肩頭一片落葉。

“走吧。”謝小曼站起身,腿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比腿更疼的,是她的臉。

黃瑩瑩扶著她,低著頭穿過人群,腳步匆匆。

她們身後,看臺上的儲老和白老還站著,望著站在擂臺上的陸一鳴,沉默良久。

半晌,儲老才喃喃道:“南丫頭這個物件……不簡單啊。”

白老點頭,目光深沉:“何止不簡單。這種身手,放在部隊裡,至少是……”他沒說完,但儲老聽懂了。

“至少是甚麼,很快就能知道了。”儲老的嘴角,緩緩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擂臺的這場風波,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擴散到軍區大院的每一個角落。

“南酥那個泥腿子物件一招放倒了謝家老二”的訊息,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真的假的?謝老二可是拿過格鬥冠軍的!”

“這還能有假?就一招!我都覺得我眼花了!”

“太恐怖了,這戰鬥力太恐怖了!”

“對,就一招!那姓陸的小子,連架勢都沒擺,就那麼隨隨便便一出手,謝老二就躺下了!”

“嘶——這南酥的物件,到底甚麼來頭?”

類似的對話,在廣場的每一個角落裡此起彼伏。

猜測、議論、驚歎、質疑,不一而足。

而在這一片喧囂中,南酥眼神炯炯地盯著擂臺上陸一鳴。

這是她的男人,是她南酥的丈夫。

陸芸雙手合十,她的眼睛亮亮的,臉上滿是驕傲,“我哥今天……真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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