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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一個都逃不掉

2026-02-09 作者:紫陌鉛華

南酥勾起唇角,那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既美豔又森然,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輕啟朱唇,聲音甜美得像淬了毒的蜜糖。

“我是誰?”

“我是……要你命的人啊。”

顏婧怡的瞳孔狠狠一縮,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被凍結!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幾乎窒息。

但求生的本能讓她強行壓下心頭的驚駭,色厲內荏地尖叫起來。

“你敢!”

“我男人可是革委會的陳主任!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他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她以為搬出陳明廷的名號,就能嚇住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瘋女人。

然而,南酥聽完,非但沒有一絲害怕,反而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肩膀一聳一聳的。

那肆意的笑聲,在寂靜的山林裡迴盪,顯得格外詭異。

“噗嗤……哈哈哈!”

“陳明廷?”

南酥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憐憫和嘲諷。

“我知道啊。”

“我不光知道你男人是陳明廷,我還知道,我就是從他家裡,把你給‘請’出來的。”

南酥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顏婧怡的心上。

“你是不是傻?”

“連威脅人都不知道怎麼威脅,就這麼點腦子,還學人家當特務?”

轟——!

顏婧怡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她怎麼會知道?!

她是從陳明廷家把自己弄出來的?

這怎麼可能!

那,那這個女人肯定見到了那個密室,和那幾箱子黃金?!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到底是甚麼怪物?!

南酥沒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眼神陡然一厲。

她猛地抬腳,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一腳狠狠踹在顏婧怡的胸口!

“啊!”

顏婧怡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撞得她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南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如刀。

“你和曹文傑,當初設計讓秦箏永遠葬身在這座大山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既然是好朋友,那你就應該早點下來陪她啊。”

秦箏!

當這兩個字從南酥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顏婧怡徹底崩潰了!

她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那雙眼睛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這個女人……是為了秦箏來的!

她怎麼會知道?

她到底是誰?!

死亡的陰影前所未有地籠罩了她。

“不……不是我!不是我害死她的!”

顏婧怡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身上的劇痛,手腳並用地爬到南酥腳邊,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她“砰砰砰”地用力磕著頭,額頭很快就磕破了,滲出鮮血。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只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甚麼都行!錢!對了,我有錢!我有很多金條!我全都給你!求你饒我一命!”

看著顏婧怡這副醜態百出的模樣,南酥的心裡卻沒有一絲快意。

她只為秦箏感到難過和不值。

這就是她掏心掏肺對待的“好朋友”?

在死亡面前,連一絲一毫的愧疚都沒有,只有自私的求饒。

真是……可悲又可笑。

南酥還想再說些甚麼,用更惡毒的話語來刺激這個女人,讓她在無盡的悔恨和恐懼中死去。

可就在這時,她的耳朵敏銳地動了動。

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正從山洞深處傳來。

來了。

熊瞎子,回窩了。

南酥眼中最後一絲戲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骨的冰寒。

她低下頭,看著還在不停磕頭求饒的顏婧怡,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你啊,就到地獄去,跟秦箏懺悔吧。”

話音未落,她猛地出手!

“咔嚓!”

一聲脆響,南酥面無表情地卸掉了顏婧怡的下巴。

“唔……唔唔!”

顏婧怡的哭喊和求饒瞬間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南酥沒有停手。

“咔嚓!”

“咔嚓!”

又是兩聲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

顏婧怡的左腿和右腳,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劇痛如潮水般襲來,但她卻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南酥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要讓顏婧怡在最清醒、最痛苦、也最絕望的狀態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生命的流逝,感受著死亡一步步逼近的恐懼。

做完這一切,南酥站起身,再也沒有看地上那個像一灘爛泥一樣蠕動掙扎的女人一眼。

她心念一動,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回到了空間。

只留下顏婧怡一個人,在無邊的黑暗和恐懼中,絕望地扭動著,發出“嗚嗚”的悲鳴。

而那隻飢腸轆轆的熊瞎子,已經嗅到了新鮮血肉的氣味,從密林的陰影中,探出了它猙獰的頭顱。

……

空間裡,南酥沒有去看洞外即將上演的血腥慘劇。

她直接出了小洋房,從商城裡取出一瓶上好的白酒,又拿了一隻烤得油光鋥亮、香氣撲鼻的燒雞。

身影一閃,她已經來到了龍山大隊後山的山腳下。

秦箏的墳,就孤零零地立在這裡。

南酥將那隻燒雞工工整整地擺在墓碑前,然後擰開酒瓶,將清冽的酒液緩緩灑在墳前的土地上。

她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拂去墓碑上的塵土,聲音裡帶著一絲難言的疲憊和沙啞。

“表姨,酥酥來看你了。”

“害你的人,我已經幫你解決了兩個。”

“你……開心嗎?”

平時安靜的空間,突有微風吹過,嗚咽作響,像是在回應她。

南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你放心吧。”

“那些害過你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曹文傑,顏婧怡,白羽……我會讓他們,一個個地,都下去給你賠罪。”

現在,知道她空間秘密的人,只剩下曹文傑一個了。

至於陸一鳴、方濟舟和陶鈞,他們也只是從曹文傑和白羽的嘴裡,聽到過“空間”這個含糊的詞,具體是甚麼,有甚麼用,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他們三個,可以忽略不計。

只要解決了曹文傑……

南酥在秦箏的墓前靜靜地坐了一會兒,也不管山上的動靜鬧得有多熱鬧。

她又坐了一會兒,感覺到了睏意,這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直接回了陸家。

她需要好好睡一覺。

……

與此同時,龍山大隊後山。

大隊長舉著火把,帶著十幾個青壯年村民,正艱難地往剛才傳來女人尖叫的方向跋涉。

“都打起精神來!看著點兒腳下!”

山路崎嶇,夜色深沉,所有人都累得氣喘吁吁。

就在這時——

“吼——!!!”

一聲驚天動地的熊吼,猛地從山林深處傳來!

那聲音充滿了暴戾和威懾,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連腳下的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媽呀!”

隊伍裡,好幾個膽小的村民嚇得尖叫一聲,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去。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熊……是熊瞎子!”

“完了,完了!”村長哆哆嗦嗦地喊道,那張平日裡精於算計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恐懼,“有熊啊!那……那女知青,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他眼珠子一轉,立刻就想打退堂鼓。

“大隊長,我看……咱們還是先別過去了!”

“這黑燈瞎火的,萬一撞上熊瞎子,咱們這麼多人可都得玩完!”

“不能為了一個不知道死活的女知青,讓咱們這麼多條人命去冒險啊!不值當!”

方濟舟和陶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這村長,真是自私到了骨子裡。

但他們畢竟是外人,不好多說甚麼。

大隊長卻是個火爆脾氣,他本來就因為接二連三的出事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聽到村長這番話,更是怒不可遏。

他一把搶過旁邊人手裡的火把,三兩步衝到村長面前,幾乎是指著他的鼻子罵。

“王大山!你他孃的還是不是個男人!”

“佔著村長的位置,不幹村長該乾的事兒!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計你那點小九九!”

“現在人命關天!你跟我說不值當?!”

“那要是在山上的是你婆娘你閨女,你他孃的還說不說這話?!”

大隊長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村長臉上了,他真是被王大山給氣狠了。

王大山被他罵得狗血淋頭,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周圍的村民們也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王大山心裡又氣又怕,他惜命得很,可不想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知青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

但他更清楚,如果今天他真帶頭跑了,以後他在村裡就別想再有甚麼威望了。

權衡利弊之下,他只能咬著牙,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去……去就去嘛……吼那麼大聲幹啥……”

大隊長冷哼一聲,沒再理他,轉身大手一揮。

“走!快點!”

一群人硬著頭皮,加快了腳步,朝著熊吼聲傳來的方向,緊趕慢趕地跑了過去。

當他們終於撥開最後一叢灌木,看清眼前的情景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場面,簡直比地獄還要血腥恐怖。

只見月光下的空地上,一隻體型碩大的黑熊,正旁若無人地坐在地上。

它的熊掌和嘴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和碎肉。

而在它的周圍,地上散落著……人的肢體。

東邊,是一條血肉模糊的腿。

西邊,是一截被啃得只剩下半截的胳膊。

濃郁的血腥味和一股野獸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每一個人的嗅覺神經。

“嘔——”

好幾個年輕的村民當場就沒忍住,扶著旁邊的樹,吐得昏天黑地。

剩下的人,包括大隊長在內,也是嚇得兩腿發軟,臉色煞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只有方濟舟和陶鈞,雖然臉色同樣凝重,但眼神裡卻保持著軍人特有的冷靜。

他們對視一眼,瞬間就做出了決斷。

方濟舟壓低聲音,快速地對旁邊已經快要嚇傻的大隊長說道:“大隊長,你們先悄悄往後撤!”

“我和陶知青去把那頭熊引開!”

“你們趁機過去,把……把屍體帶走!”

不等大隊長反應,陶鈞也補充道:“對!快!不然一會兒熊吃完了,咱們想找都找不全了!”

兩人迅速商量好了路線。

方濟舟深吸一口氣,貓著腰,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熊瞎子側後方的一塊大石頭後面。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掂了掂分量。

然後,他猛地探出身,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塊石頭朝著大黑熊的腦袋,狠狠地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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