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站在人群中,聽到大隊長點名讓她去醫院照顧王璐璐,心裡頓時湧起一陣噁心。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情願,臉上擠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大隊長放心,我會照顧好王知青的。”
“嗯,好,那就麻煩白知青了。”大隊長滿意地點點頭。
“大隊長,怎麼能說是麻煩,”白羽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我和王知青是革命同志,理應互相照顧。”
“白知青,你是個好同志啊!”大隊長看向白羽的眼神更加滿意,“趕緊上拖拉機吧!有啥事兒就給大隊來電話!”
“好的,大隊長,您放心吧!”白羽頷首,她跟著爬上了拖拉機。
“突突突——”
拖拉機發動了,晃晃悠悠地駛離了村口,緩緩駛向縣醫院的方向。
白羽坐在拖拉機後鬥上,望著對面眼神空洞,嘴唇乾裂,整個人彷彿失去靈魂的軀殼,虛弱地蜷縮在杏花嬸懷裡的王璐璐,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言。
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滿是嫌棄和輕蔑。
一個被人弄過的破鞋,死了算了,送去醫院簡直是浪費醫療資源。
白羽不屑地撇了撇嘴,要不是她現在還沒有將空間弄到手,還需要維持自己的知心大姐姐的人設,她才不會去照顧一個破鞋。
想到被一個破鞋碰到,她都覺得噁心。
杏花嬸側頭一瞥,正好瞥見白羽眼中一閃而過的冷漠和嫌棄,心中莫名一凜,暗想:‘這白知青,可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和善啊!’
那眼神裡,沒有半分對王璐璐的憐惜,反而像是在看甚麼髒東西。
杏花嬸只覺得脊背一陣發涼,下意識地把王璐璐又往懷裡緊了緊。
拖拉機漸行漸遠,村裡的大眾開始逐漸散去,但人們的議論和震驚遲遲沒有消散。
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震撼人心了。
“我的個娘啊,真是個老畜生!”有人忍不住罵道。
“可不是嘛,平時看著挺老實的,誰知道心裡藏著這麼個黑心爛肺的玩意兒。”
“王知青這輩子算是毀了…………”
人群中,各種震驚、憤怒、難以置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像炸開了鍋似的。
“呸,真他孃的噁心!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沒想到骨子裡竟然是這種腌臢玩意兒!”
一個老婆子吐了口唾沫,狠狠地啐在地上。
“就是啊,平時見了面,還以為是老實人呢,沒想到…………”
另一個大媽搖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後怕。
然而,在這片道德譴責的聲浪中,卻也混雜著一些不和諧的音符。
“嘿,我說,那劉老蔫兒也真夠命好的,老樹皮一個,沒想到居然能吃到嫩豆腐!”
這幾個二流子,平日裡遊手好閒,好吃懶做,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滿腦子都是歪門邪道。
他們不但沒有絲毫對王璐璐的同情,反而從劉老蔫兒的“成功”中嗅到了某種另類的“機會”。
“你們說,知青點裡頭,哪個姑娘長得最水靈?”
其中一個叫狗剩的,斜著眼睛,賊兮兮地問。
另一個叫黑皮的,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知青點的方向。
“那還用問?當然是南知青了!長得跟個仙女兒似的,那面板,那小腰,嘖嘖,看著都讓人心癢癢!”
狗剩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更加猥瑣。
“是啊,那劉老蔫兒都能睡到城裡小姐王知青,那咱們哥幾個,為甚麼就不能睡最漂亮的南知青呢?她那細皮嫩肉的,摸起來肯定跟棉花似的…………”
他的話,就像火星子,瞬間點燃了旁邊幾個同伴內心深處蠢蠢欲動的罪惡火苗。
“可不是嘛!劉老蔫兒一個糟老頭子,都能得手,咱們幾個大小夥子,還能比不上他?”
“對對對,這事兒可刺激得我心癢癢,等晚上…………嘿嘿嘿…………”
幾人低聲附和著,眼神裡帶著赤裸裸的垂涎和貪婪,彷彿南酥已經是他們囊中之物。
空氣頓時黯然變味,變得汙濁不堪,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淫邪氣息。
“得好好計劃計劃,這南知青可不是好惹的。”
“怕甚麼?女人嘛,嚇唬嚇唬就老實了。”
他們越說越露骨,完全沒注意到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陸一鳴剛準備離開,就聽見這幾個二流子在用最骯髒的語言意-淫南酥。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冷得像冰。
他沒任何廢話,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只是右腳一抬,帶著呼嘯的風聲,一腳狠狠踹到了狗剩的腰部。
“嗷——”
狗剩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去,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大馬趴。
其他二流子嚇得齊刷刷後退好幾步,待看清來人是陸一鳴時,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孃的誰…………”狗剩罵罵咧咧地爬起來,一回頭看見陸一鳴,後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在龍山大隊,誰不知道陸一鳴這個‘狼崽子’的厲害?
那可是跟狼群搏鬥過、打架不要命的主兒!
“陸、陸哥…………”狗剩哆哆嗦嗦地開口,腿肚子都在打顫。
陸一鳴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拳就砸在他臉上。
‘砰’的一聲,狗剩再次倒地,鼻血瞬間湧了出來。
其他二流子見狀,轉身就想跑。
陸一鳴哪會給他們機會?他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一人的衣領,直接把他摜在地上。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打得幾個二流子哭爹喊娘,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不是沒想過反抗,可剛抬手就被陸一鳴更狠的招式打了回去。
方濟舟和陶鈞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這一幕,絲毫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剛才那些下流話,他們也都聽見了。
要不是顧及周圍還有村民,他們早就加入戰局,給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來個混合三打了。
“陸哥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
“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二流子們抱頭求饒,聲音悽慘得像是要被宰的豬。
陸一鳴終於停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鼻青臉腫的幾人。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再敢打南知青的主意,我不介意廢了你們的第三條腿。”
這話讓幾個二流子齊齊夾緊了雙腿,連連保證:“不敢了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陸一鳴這才冷哼一聲,示意他們滾蛋。
二流子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這一幕全被不遠處的周芊芊看在眼裡。
她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憑甚麼?
憑甚麼南酥到哪裡都有人護著?
先是家裡的父兄,現在又是陸一鳴,就連方濟舟和陶鈞都對她另眼相看。
她周芊芊哪點比不上南酥?
嫉妒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燒,幾乎要把她的理智燒盡。
她看著陸一鳴那高大挺拔的背影,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心中瞬間升起一個邪惡的念頭。
“哼,南酥那狐媚子能勾引住的男人,我就不信我周芊芊拿不下!”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臉上掛起溫婉的笑容,準備走向陸一鳴。
她要給南酥上點眼藥,順便…………
勾引一下陸一鳴。
讓他也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可還沒等周芊芊邁出步子,她只覺得身後一陣風聲襲來,緊接著,一隻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
周芊芊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發出模糊的嗚咽聲,拼命掙扎起來。
她想呼救,想掙脫,可那隻手就像鐵鉗一般,死死地捂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緊接著,她便被一股蠻力拖進了旁邊一棵高大的楊樹背後,然後一路被拖向了小樹林深處。
小樹林裡,樹影婆娑,光線昏暗,周芊芊被拖進來,嚇得她嗚嗚嗚地拼命掙扎。
她的心跳得飛快,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是誰?!是誰抓了她?!
就在她絕望之際,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芊芊,是我。”
梁安國?!
周芊芊一聽是梁安國,這才像洩了氣的皮球,不再掙扎,但眼神中卻充滿了不耐。
梁安國將她拖到了一處更為隱蔽的地方,確認周圍沒人後,猛地一下就抱住了周芊芊。
他的手臂緊緊地箍著她,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芊芊,你可得幫幫我啊!我為了你,為了你我可算是徹底得罪了王家了!”
梁安國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助,彷彿受了天大的冤屈。
周芊芊沒有掙開梁安國的懷抱,但她心裡卻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得罪王家?那是你自己蠢,關我甚麼事?
她心裡雖然不屑,但臉上卻裝出了一副柔弱又擔憂的表情。
她沒有急著拒絕梁安國,因為她知道,梁安國對她還有用,現在可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周芊芊輕輕拍著梁安國的背,柔聲安慰道:“安國哥,你別這樣,我都知道的,總會有辦法解決這事兒的。”
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像是一劑毒藥,讓梁安國更加神魂顛倒。
梁安國抱著周芊芊,把害怕被王家找麻煩的種種委屈一股腦地倒了出來,聲淚俱下。
“我……我都是為了你啊,芊芊,你不能不管我!”
周芊芊微微一笑,避重就輕:“安國哥,王璐璐剛出事,我們得避嫌,要不然,別人怎麼看你啊,你說是吧?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她句句在理,卻句句沒答應要和梁安國搞物件。
梁安國顯然沒聽出這話裡的深意,反而因為她的溫柔安撫平靜了下來。
兩人就這麼抱著,過了一會兒,梁安國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試探性地在周芊芊背上撫摸,見她沒有反抗,膽子更大了。
周芊芊心裡厭惡,面上卻裝出羞澀的樣子,半推半就地由著他動作。
想要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點草。
這個道理她懂。
梁安國被她這副模樣迷得神魂顛倒,手上的動作更加大膽。
就在他以為水到渠成,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周芊芊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安國哥,不行,我們……我們一定要等到結婚那天才能同房。”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堅定,又帶著一絲羞澀,彷彿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梁安國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純潔”感動得一塌糊塗,覺得周芊芊簡直是天底下最美好的姑娘。
他開心同意,覺得周芊芊真是個值得娶回家的好女人,比王麗娜那些動不動就上床的女人好多了。
“好好好,芊芊,我都聽你的!我一定會盡快娶你進門的!”
梁安國激動地抱緊了周芊芊,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深情的吻。
就在周芊芊和梁安國在小樹林裡你儂我儂,膩歪得難分難捨的時候,暗處三個身影悄悄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