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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與她的面板,融為了一體!

2025-12-02 作者:紫陌鉛華

南酥盯著空空如也的手心,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吧?

這空間不是能隔空取物嗎?

怎麼突然就不靈了?

難道……那枚雙魚玉佩真的丟了?

她心裡一陣發慌,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洩氣地一屁股坐回地上。

那麼好的一塊玉,說沒就沒了?

玉佩沒了,那……空間呢?

該不會也不見了吧?!

這個想法讓她瞬間炸了毛,“唰”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房門前,手忙腳亂地將門後的木栓插上,發出的“哐當”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做完這一切,她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意念一動。

下一秒,那股熟悉的輕微眩暈感傳來,再睜眼時,她已經置身於那棟熟悉的小洋樓裡。

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南酥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了原處。

還好,還好,空間還在。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

難道玉佩只是普通的玉佩,跟空間沒有任何的聯絡!

她疑惑地撓了撓頭,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就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酥酥!酥酥!?飯菜都做好了,快出來吃飯啦!”陸芸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幾分擔憂。

南酥趕緊閃身出了空間,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這才開啟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笑意盈盈的陸芸。

“酥酥,你沒事吧?剛才看你臉色好差。”陸芸擔憂地看著她。

“抱歉啊芸姐,我剛才……”南酥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眼神裡還帶著未散盡的慌亂。

陸芸無所謂地擺擺手,親暱地挽住她的胳膊:“沒事兒,快走吧,我哥今天做了紅燒肉,可香了!”

南酥被她拉著往外走,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院子裡的那個高大身影。

陸一鳴正和陶鈞一起從廚房往外端菜,動作利落,眉眼冷峻。

熱騰騰的菜餚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與陸一鳴身上那股子與生俱來的冷冽氣息形成了鮮明對比。

方濟舟和李向前也剛回來,兩人將砍好的柴火整整齊齊地堆在牆角後,走到水井旁,用冰涼的井水打溼毛巾,擦拭著臉上的汗水和灰塵。

方濟舟一邊甩著手上的水珠,一邊笑著說:“今天可真是累壞了,不過聞著這香味,值了!”

李向前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鳴哥的手藝,那真是沒得說,聞著就流口水!”

院子裡人聲鼎沸,充滿了快活熱鬧的氣氛。

可南酥的心,卻像是沉在冰冷的海底,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個在燈火下忙碌的高大身影。

陸一鳴正將最後一盤菜穩穩地放在桌上,他似乎察覺到了南酥的視線,抬起頭,深邃的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她。

四目相對。

南酥的心猛地一顫,像被甚麼東西蟄了一下,慌忙地移開了視線。

她不能看他。

一看到他,就會想起自己擁有的那個被白羽和曹文傑覬覦的空間,和那背後隱藏的巨大危險。

她不相信曹文傑的背後沒有人。

事情沒有弄明白之前,她不能把他牽扯進來。

陸一鳴的眸色暗了暗,他悄悄地觀察著南酥。

他看到她拉著陸芸,刻意繞開了他身邊的那個空位,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頭。

那個位置,原本是陸芸的。

她這是……在故意躲著他。

這個認知,像一根淬了毒的細針,狠狠地扎進了陸一鳴的心臟。

密密麻麻的疼,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周身的氣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低沉、冷冽。

那張本就沒甚麼表情的俊臉,此刻更是冷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坐在陸一鳴身邊的方濟舟,最先感受到了這股寒意。

他正端起碗準備扒飯,一股冷氣突然從旁邊襲來,凍得他一個激靈,胳膊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嘶……”方濟舟搓了搓手臂,嘴裡小聲唸叨著,“奇怪了,這天兒也不冷啊,怎麼突然跟進了冰窖似的?”

坐在對面的陸芸也發現了異樣。

她看看自家哥哥那張黑得能滴出墨的臉,再看看對面低著頭巴拉飯的南酥,瞬間就明白了。

唉!

陸芸在心裡重重地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罵道:真是個沒用的哥哥!

追個媳婦兒,怎麼就這麼費勁呢!

這點小別扭都搞不定,以後還怎麼過日子?

活該你單身!

倒是神經大條的李向前,絲毫沒有察覺到餐桌上詭異的氣氛。

他夾了一大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塞進嘴裡,滿口流油,含糊不清地拼命誇讚:“鳴哥,你這手藝絕了!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做的還好吃!以後誰要是嫁給你,那可真是有口福了!”

這話一出,桌上的氣氛更加尷尬了。

陸一鳴的臉更黑了。

南酥的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鑽進碗裡去。

尤其是想到陸一鳴給另一個女人做飯吃,她就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陸芸捂著臉,簡直沒眼看。

只有方濟舟和陶鈞,主打一個不吱聲,專心埋頭乾飯。

一頓飯,吃得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李向前、方濟舟和陶鈞吃得肚皮滾圓,心滿意足。

而陸一鳴、南酥和陸芸三個人,卻是食不知味,味同嚼蠟。

飯後,依舊是男人們主動包攬了收拾碗筷的活兒。

陸一鳴默不作聲地將桌上的碗筷收進廚房,又順手給灶上的大鐵鍋裡添滿了水,點燃了灶膛裡的火。

等他從廚房出來時,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煙火氣。

他走到南酥和陸芸面前,聲音低沉地交代道:“鍋裡給你們燒了熱水,等會兒洗洗早點兒睡。”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晚上睡覺記得把門從裡面鎖好。”

陸一鳴交代完,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南酥一眼。

那眼神裡,有太多複雜的情緒。

有失落,有受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南酥慌忙移開視線,表面裝作平靜的樣子,心裡卻像是被甚麼東西揪著,一陣陣鈍痛。

陸一鳴可是她第一次喜歡的男人啊。

可這份才剛剛萌芽的心動,似乎就要被她親手掐斷了。

她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不再去想。

那種心亂如麻的感覺,讓她只想逃離。

陸一鳴見她不語,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轉身對方濟舟和陶鈞說道:“走吧,我們送送向前。”

三個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院門口的夜色裡。

他們一路將李向前送到村口,看著他打著手電筒的身影漸漸走遠,消失在漆黑的鄉間小路上,才一起轉身往知青點走。

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鄉間小路上靜得只能聽到蟲鳴。

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卻吹不散陸一鳴心頭的沉重。

陸一鳴走在中間,沉默了半晌,終於還是開口了。

“我懷疑,啞巴劉老蔫兒有問題。”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寂靜的夜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方濟舟和陶鈞對視一眼,神情都嚴肅了起來。

“怎麼說?”方濟舟問道。

“今天我陪著向前去走訪,劉老蔫兒的眼神陰狠毒辣,明顯不對勁。”陸一鳴的眼神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彷彿能穿透夜色,直抵人心,“即使他跟王璐璐失蹤的事情沒有關係,也不一定沒有別的事情。”

方濟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分析道:“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那些特務慣是會偽裝,查一查,沒有甚麼不對的。”

“濟舟說的對。”陸一鳴點了點頭,“我們在這裡的任務,不能出任何差錯。任何可疑的人,都必須查清楚。”

陶鈞沉吟道:“你的意思是……”

“今天晚上,探探他的家。”陸一鳴的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好!”方濟舟和陶鈞異口同聲地應道。

三個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很快就制定好了一個周密的夜探計劃。

……

而此時陸家的浴室裡,南酥正泡在熱氣騰騰的浴缸裡。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卻驅不散心裡的寒意。

繚繞的水汽漸漸地模糊了她的視線,也讓她那顆煩躁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她靠在木桶的邊緣,腦子裡亂糟糟地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白羽和曹文傑,神秘的空間,失蹤的玉佩,還有……陸一鳴那受傷的眼神。

一樁樁一件件,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越想心越痛,她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也沒有想到,她和陸一鳴才接觸了沒幾回,就對他情根深種。

發洩了一會兒,她才逐漸冷靜下來。

在浴桶裡坐了太久,感覺渾身都僵硬地厲害。

她無意識地抬起手,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

咦?

指尖掃過肩胛骨的時候,那裡傳來的觸感,似乎有些不對勁。

那裡的面板,好像……比其他地方要更光滑一些,而且,似乎還有一點點凸起?

南酥心中一動,拿起旁邊放著的一面小鏡子。

鏡子是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不大,也就巴掌大小,因為受到熱氣的蒸騰,鏡面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水汽,看不太真切。

她用手擦了擦鏡面,然後費力地將胳膊舉過頭頂,將小鏡子對準自己的右邊肩胛骨。

藉著煤油燈昏黃的光線,她眯著眼睛,努力地想看清那裡的情況。

當鏡中的景象,清晰地映入眼簾時——

南酥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手一抖,小鏡子“啪”地一聲掉進了水裡,濺起一串水花。

可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手指撫摸著那個凸起的紋身。

她趕緊又從水中撈起小鏡子,照著紋身的位置。

只見她那白皙光潔的面板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個圖案!

那是一個由兩條首尾相接的魚組成的圓形圖案,呈現出一種神秘而妖異的紫色,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雙魚……圖案?

天哪!

南酥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這不就是那塊玉佩的形狀嗎?!

原來……

原來玉佩不是消失了!

而是……而是以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化作了一個紋身,與她的面板,融為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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