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糟蹋良家女子嗎？！”
楊康淡淡的看著雲中鶴，聲音平靜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手上卻沒有停，從肘關節移到了肩關節，“糟蹋了八百個，那就該受八百倍的痛苦，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咔嚓。”
雲中鶴的右肩胛骨碎裂，整條右臂徹底失去了支撐，像一根軟塌塌的麵條垂在身側。
“啊——！”他的慘叫聲已經變得沙啞，嗓子像是被甚麼東西撕裂了，每一聲都帶著血絲。
“差不多了。”楊康鬆開了雲中鶴的右手，轉而扣住了他的左手腕。
雲中鶴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那雙鷲鳥般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崩潰的神色。
他雲中鶴在江湖上橫行幾十年，殺人放火、姦淫擄掠，從來都是他讓別人恐懼，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
“你……你殺了我吧！”雲中鶴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殺你？這也太容易了。”楊康歪了歪頭，手上又是一用力，“但是我們不著急，這才剛剛開始。”
“咔嚓、咔嚓、咔嚓——！！”
左臂的骨頭從手腕到肘關節到肩胛骨，一寸一寸地碎裂。
然後是雙腿。
楊康鬆開雲中鶴的雙手，任由那兩條已經廢掉的手臂像破布一樣垂著，轉而一腳踢在雲中鶴的膝蓋上。
“咔嚓。”
雲中鶴的身體猛地矮了一截，左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外翻折，整個人失去平衡，朝地上倒去。
楊康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提在半空中，不讓他倒下。
“還有一條腿。”
“咔嚓。”
雲中鶴的雙腿全部廢了，整個人像一袋被揉碎的垃圾，被楊康拎在手中。
他的慘叫聲已經停止了，不是因為不痛，而是因為嗓子已經徹底啞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嘴角溢位一縷鮮血，那是他咬碎了自己的牙齒。
楊康看著雲中鶴，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已經拆解完畢的零件，“八百個良家女子，你只受了八百次骨裂之苦，算是便宜你了。”
說完，他鬆開了手。
雲中鶴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地上，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踩扁的蟲子。
他還活著。
楊康沒有殺他。
至少現在沒有。
“你殺了我吧！”雲中鶴用最後一點力氣嘶吼出這句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叫。
“不急。”楊康低頭看了雲中鶴一眼，“你還能活幾個時辰。這幾個時辰裡，你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根斷裂的骨頭在你體內移動，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那些碎片扎進你的內臟。這才是你應得的死法。”
雲中鶴的眼睛裡終於流露出了絕望。
他不是沒想過死，但他從沒想過死亡會以這種方式降臨，緩慢、痛苦、毫無尊嚴。
楊康不再看雲中鶴，轉過身，目光落在葉二孃身上。
葉二孃一直站在那裡，抱著那個孩子，一動不動地看著楊康將雲中鶴的骨頭一寸一寸捏碎。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漫不經心，變成了認真，又從認真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凝重，甚至是恐懼。
這小子看上去人模狗樣，卻跟他們四大惡人一樣，都是惡魔般的存在。
當楊康終於將目光投向葉二孃時，她微微一笑，“年輕人，你好狠的手段，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四大惡人，不對，現在是三大惡人才對。”
“我狠嗎？”楊康搖了搖頭，“跟你們四大惡人比起來，我還算仁慈了，你們殺得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而我殺得是惡人是敵人，加入你們四大惡人就算了，我可不算是惡人。”
“你仁慈？！”葉二孃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孩子，那孩子還在笑，還在揪她的耳環，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你覺得你這樣折磨老四是仁慈？！”
“惡人自有惡人磨，我剛才殺嶽老三，只用了一招。他死得很快，沒有痛苦。”楊康的語氣平靜，“因為他雖然兇殘，好歹算個江湖人，殺人不過頭點地。但你不一樣。”
他看著葉二孃懷中的孩子，目光漸漸冷了下來，“你殺的那些孩子，每一個都只有兩三歲。他們不會武功，不懂江湖，甚至不知道‘死’是甚麼意思。他們只是在某個早晨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從母親身邊抱走，然後在當天夜裡，在恐懼和痛苦中死去。”
葉二孃的笑容終於消失了，“你……你也想這麼殺我？！”
“不不不，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會讓你死個痛快。”楊康嘴角邊流露出一抹微笑。
這女人說到底是虛竹的母親，給她一個痛快也不是不行。
葉二孃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隨即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那孩子被她勒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小臉漲得通紅，兩隻胖乎乎的小手胡亂地拍打著。
“你別過來。”葉二孃的聲音變得尖銳，像一根繃緊的琴絃，“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掐死他！”
她五指扣在孩子的咽喉上，那細嫩的面板在她的指縫間皺成一團。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娘……娘……”。
楊康皺了皺劍眉，停下了腳步。
這女人還真是喪心病狂，玄慈知道葉二孃屠殺幼兒也不出來阻止，也算是幫兇了。
葉二孃看到楊康的步伐停住，心中猛地一鬆，嘴角重新浮起笑意，“對嘛，年輕人，你可別逼我。我葉二孃不是嶽老三，雲中鶴那種蠢貨，不會讓你近身的。”
她故意收了收手指，孩子的哭聲又拔高了一個調，“這孩子跟你無冤無仇的，你也不想看他死在你面前吧？！”
楊康嘴角邊流露出一抹微笑。
他已經好久沒有被人威脅過了。
“年輕人，咱們做個交易。”葉二孃慢慢往後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右手始終扣在孩子的脖子上，“你放我走，我放了這孩子。我葉二孃雖然殺了不少孩子，但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