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愣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臉頰飛起兩朵紅雲：“你……你說甚麼？”
楊康一把將黃蓉抱起，在殿中轉了三圈：“我說，你肚子裡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龍鳳胎！”
黃蓉驚呼一聲，摟住楊康的脖子，又羞又喜：“你怎麼知道是一男一女？”
楊康得意道：“朕的醫術，天下第一。這還能診錯？”
黃蓉笑罵：“臭美！”
兩人正笑鬧著，穆念慈從殿外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燕窩粥。
她見楊康抱著黃蓉轉圈，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甚麼事這麼高興？！”
楊康放下黃蓉，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穆念慈面前，拉起她的手，也給她把了把脈，“念兒，你也來了。”
他知道這些日子，他寵幸黃蓉、穆念慈較多。
穆念慈有些茫然：“楊郎，你這是做甚麼？”
楊康把完脈，眼前一亮。
黃蓉見狀，心中一動，快步走過來：“穆姐姐她……”
楊康滿臉激動道：“念兒也有孕了！已經兩個月了！！”
黃蓉和穆念慈對視一眼，都紅了眼眶。
殿外，完顏洪烈、耶律楚材、郭靖、楊過等人聞訊趕來。
待問明緣由，眾人紛紛跪倒，向楊康道賀。
完顏洪烈老淚縱橫，拉著楊康的手，連聲道：“好！好！康兒又有孩子了。”
耶律楚材也激動得渾身發抖，顫聲道：“陛下，這是天大的喜事！臣請陛下昭告天下，普天同慶！”
郭靖站在一旁，笑得憨厚。
楊過又多了弟弟妹妹，也頗為歡喜。
楊康朗聲道：“傳旨，皇后有孕，穆貴妃有孕，宮中上下，重重有賞！大赦天下，減免賦稅，與民同樂！”
旨意傳出，整個北京城都沸騰了。
訊息傳到民間，百姓們自發地張燈結綵，比過年還熱鬧。
街頭巷尾，到處都是議論聲：
“聽說了嗎？皇后娘娘懷了雙胞胎！龍鳳胎！”
“穆貴妃也有了！陛下一下子添三個孩子！”
“天佑大明！天佑陛下！”
茶館裡的說書先生，連夜編了新段子，把楊康如何從金國小王爺變成萬古一帝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又一遍。
講到楊康陣斬速不臺、西征歐洲、一統天下的時候，滿堂喝彩；
講到皇后黃蓉如何輔佐陛下、母儀天下的時候，滿座讚歎。
酒樓裡，有人提議為皇后和貴妃的健康乾杯，滿樓應和。
街邊的乞丐，也分到了額外的糧食，說是“陛下有喜，與民同樂”。
宮中更是喜氣洋洋。
太后包惜弱聽說這個訊息，笑得合不攏嘴，立刻讓人把慈寧宮最好的一間偏殿收拾出來，說要給未來的孫子孫女住。
她親手縫了兩套小衣裳，一套紅色給女孩，一套藍色給男孩，針腳細密，繡著平安如意紋。
黃蓉和穆念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楊康想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搬到她們面前。
山東的冬棗，江南的枇杷，嶺南的荔枝，西域的葡萄，只要她們說想吃，八百里加急也要送來。
黃蓉胃口好，甚麼都想吃，酸甜苦辣來者不拒；
穆念慈卻害喜厲害，聞到油腥味就吐，只能吃些清淡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黃蓉和穆念慈的肚子越來越鼓。
楊康每天早晚都要去請脈，確定母子平安才放心。
他還特意把太醫院的太醫都召集起來，讓他們輪流值守，確保萬無一失。
太醫們戰戰兢兢，生怕出一點差錯。
畢竟，這是皇后和貴妃，肚子裡是龍子龍女，出了事是要掉腦袋的。
好在一切順利。
黃蓉雖然胃口好，卻不貪嘴，每日在御花園中散步，活動筋骨。
穆念慈雖然害喜嚴重，但過了頭三個月，漸漸好轉，也能吃下東西了。
……
洪武十六年臘月初九，北京城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大雪。
鵝毛大雪紛紛揚揚，一夜之間，整座皇城都變成了銀白色的世界。
紅牆黃瓦被白雪覆蓋，琉璃瓦上的積雪在晨光中閃閃發光。
宮道上的雪被掃出一條條幹淨的路，兩旁堆著半人高的雪堆。
乾清宮中，楊康正批閱奏摺，忽然聽見殿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皇后娘娘要生了！”
楊康手中的硃筆“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椅子都翻倒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出殿外，連大氅都忘了披。
產房設在坤寧宮東暖閣，是早就預備好的。
楊康趕到的時候，產婆和太醫已經進去了，黃蓉的貼身宮女守在門外，一個個面色緊張。
“怎麼樣了？”楊康急聲問道。
宮女跪了一地：“回陛下，產婆說……說快了。”
楊康哪裡坐得住？恨不得立刻衝進去自己來接生，但是又害怕影響了產婆，故而沒有衝動。
穆念慈挺著大肚子趕來了，後面跟著程瑤迦、何沅君、李莫愁、小龍女、完顏萍、程英、陸無雙、公孫綠萼等後宮團。
她們也是聽說皇后要生了，急忙趕來。
“陛下，別急。”穆念慈溫聲道，“蓉兒妹妹身體好，會沒事的。”
楊康點了點頭。
“啊——！”
一聲長長的尖叫後，嬰兒的啼哭聲響起，清脆響亮，像春天裡的第一聲驚雷。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產婆抱著一個襁褓走出來，滿臉喜色：“恭喜陛下！是個公主！母女平安！”
楊康接過孩子，低頭一看，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皺巴巴的，哭得正響，“好！好！賞！重重有賞！”
話音未落，殿內又傳來一聲尖叫。
“又來一個？”楊康心中一緊，抱著孩子的手都抖了下。
產婆連忙跑回去，片刻後，又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這一次，產婆抱著另一個襁褓出來，聲音都變了調：“陛下！是個皇子！龍鳳胎！龍鳳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