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眸中目光看了看其餘八絕,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天下九絕,今日塵埃落定。”
他頓了頓,隨後又道:
“朕為天下第一,是為九絕之首‘中人皇’。”
“郭賢弟與過兒並列天下第二,郭靖為人俠義,所有人見到他都會稱讚一聲郭大俠,朕便給他賜稱號為‘北俠’。”
“至於過兒,朕給他賜稱號為‘西狂’。”
“北俠?西狂?!”
“好好好,這兩個稱號可不亞於北丐、西毒!”
“……”
群雄議論紛紛,對郭靖、楊過的五絕稱號極為滿意。
楊康繼續說道:“龍兒為天下第三,是古墓派林朝英傳人,深得林朝英真傳,而且龍兒美若天仙,朕就給她賜稱號是為‘南仙’。”
“至於岳父、老毒物、一燈大師、七公、老頑童五人並列天下第四,岳父是老字號,仍然為‘東邪’,老毒物仍然為‘西毒’,一燈大師仍然為‘南僧’,洪七公仍然為‘北丐’,老頑童周伯通嘛,朕給他賜稱號為‘東童’。”
話音落下,群雄寂靜片刻,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九絕!九絕!九絕!”
“東童、西狂、南仙、北俠、中人皇!”
“東邪!西毒!南僧!北丐!中人皇!”
歡呼聲中,夕陽西下,餘暉灑滿群峰。
雲海翻湧,金光萬道。
九人立於石臺之上,各具姿態,卻都氣度不凡。
楊康負手而立,望著遠方,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身後,黃蓉等一眾妃嬪含笑而立,眼中滿是驕傲與愛慕。
她們的男人,是天下第一,是萬古一帝。
歡呼聲稍歇,暮色漸濃。
群雄正欲下山,忽聽得山道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伴著一聲蒼老的呼喝:
“阿彌陀佛!施主休走!經書是少林之物,豈容你竊取!”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灰袍老僧從山道上疾步而來。
那老僧身材高大,面色紅潤,鬚眉皆白,一雙眸子卻亮得驚人。
他身披一件破舊僧袍,腳踩麻鞋,背上負著一隻黃布袋,布袋中鼓鼓囊囊,不知裝著甚麼。
他腳下步伐看似不快,卻每一步都跨出數丈,幾個起落便已登上石臺。
更令人注目的是,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少年。
那少年約莫十二三歲,面龐圓潤,眉目憨厚,頭頂光光,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衣。
他跟在老僧身後,跑得氣喘吁吁,卻一聲不吭,只是死死盯著前方。
前方,一個黑衣漢子正沒命地往山上跑。
那漢子身形瘦削,面色蒼白,嘴角帶著一絲血跡,顯然已受了內傷。
他懷裡緊緊抱著一隻黃綢包裹,見老僧追近,更是拼了命地往山頂跑去。
可他如何跑得過那老僧?!
不過片刻,老僧已掠至他身後,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是輕輕一探手,那黑衣漢子懷中的黃綢包裹便已被他取走。
黑衣漢子大驚失色,正要再逃,老僧卻已不再追他,只是將包裹收入自己背上的黃布袋中,雙手合十,長嘆一聲:
“阿彌陀佛。施主,你盜取經書,老衲追你千里,今日總算物歸原主。你若肯回頭是岸,老衲便不再追究。”
那黑衣漢子哪裡肯聽?他見老僧不追,竟又轉身要往山下逃。
可他剛跑出幾步,便一頭撞在一人身上。
那人不知何時已站在山道上,一身青袍,負手而立,正是黃藥師。
黑衣漢子被撞得踉蹌後退,抬頭一看,見是一個青袍老者,正要開口怒罵,卻見那老者目光如電,冷冷地看著他,頓時心中一凜,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是甚麼人?”黃藥師淡淡開口。
黑衣漢子還未答話,那老僧已快步上前,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覺遠,乃少林寺藏經閣執事。此人是江湖上的竊賊,趁貧僧不備,潛入藏經閣盜走一部楞伽經。貧僧追了他千里,一直追到華山腳下,不料他竟上了山。驚擾了諸位施主,還望恕罪。”
此言一出,群雄皆是一怔。
“覺遠?”周伯通眨巴著眼睛,“少林寺的和尚?老頑童怎麼沒聽說過?”
洪七公也摸著肚子道:“老叫化倒是聽說過少林寺有個藏經閣,藏了不少武功秘籍。可這楞伽經……是甚麼經書?值得追千里?”
覺遠合十道:“施主有所不知。這楞伽經雖是佛門經典,但經書中夾有一部武功秘籍,名曰《九陽神功》。此乃我少林不傳之秘,若流入江湖,必生禍端。貧僧不得不追。”
“九陽神功?!!”
這四個字一出,群雄頓時安靜下來。
九陽神功,那可是與九陰真經齊名的絕世武學。
楊康看到覺遠,嘴角邊流露出一抹笑意。
當初的小和尚覺遠,都長這麼大了?!
還有覺遠身邊的小和尚,應該就是張君寶吧?!
一代宗師張三丰,現在也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
楊康大步走了過去,眸中目光落在覺遠身上,饒有興致的問道:“小和尚,你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