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哥抬眼看兀良合臺，目光如冰，沉聲道：“兀良合臺，你打得過楊康嗎？！”
兀良合臺聞言，呼吸一窒。
我？！
打楊康？！
蒙哥繼續道：“不說楊康，你打得過周伯通？打得過歐陽鋒？打得過裘千仞、火工頭陀、梅超風嗎？你能擋住郭靖的降龍十八掌嗎？！”
兀良合臺無言以對。
他雖然是將軍，卻也知道江湖上有武林高手。
這些武林高手百萬大軍中取上將首級猶如探囊取物。
比如楊康曾在萬軍叢中斬殺赤老溫、木華黎、速不臺等名將。
這些名將，可都是比他兀良合臺更強的將領。
蒙哥站起身，走到帳門口，望著北方蒼茫的天際：
“楊康不會放過我們的。他遲早會來。但在他來之前，我們要做好準備。收縮防線，集結兵力，誘敵深入。漠北是我們的地盤，我們有草原，有寒冬，有數不清的騎兵。拖，也能拖死他。”
他轉身，目光掃過帳中諸將：
“傳令：各部嚴陣以待。誰敢擅自出戰，軍法從事！”
“是！”
洪武七年春，北京。
武英殿中，楊康也在為驅逐胡虜，與群臣議事。
一張巨大的輿圖鋪展在御案上，北至北海（今貝加爾湖），南至南海，西至土耳其，東至日本海，盡在圖中。
楊康的手指緩緩劃過漠北草原，最後停在三個地方：
和林——蒙古故都，蒙哥駐蹕之地。
上都——忽必烈的老巢，漠南重鎮。
應昌——蒙軍糧草囤積之所，控扼漠北與中原的咽喉。
“這三城，是蒙古在漠南最後的據點。”楊康緩緩開口，“拿下它們，蒙古只能退守漠北苦寒之地。到那時，漠北千里草原，再無險可守。”
耶律楚材道：“陛下，蒙古雖屢敗，但主力尚存。蒙哥收縮防線，必是誘我深入，想以草原之利、寒冬之險，拖垮我軍。”
楊康點頭道：“丞相所言極是。所以這一仗，不能急。要步步為營，穩紮穩打。”
他看向殿中諸將：“傳朕旨意——集結五十萬大軍，分三路北伐。”
“東路軍：郭靖為主將，江南六怪、周伯通、裘千仞、梅超風、柳一生、楊武為副，率軍十五萬，自遼東出，取道大興安嶺，直搗應昌。”
“西路軍：李全為主將，楊妙真、歐陽鋒、火工頭陀、公孫止、裘千尺、王府五傑、全真五子為副，率軍十五萬，自寧夏出，越戈壁，取和林側後。”
“中路軍：朕親率，耶律鑄、李璮、楊文、耶律齊、黃河四鬼、歐陽克、公孫止、裘千尺為副，孝明突擊隊五萬為先鋒，自北京出，經上都，直取和林。”
“三路大軍，互為犄角，步步為營。遇敵則戰，戰則必勝。不求速勝，但求穩進。”
“遵旨！”
洪武七年三月初一，楊康在北京南郊祭天，昭告天下：
大明興師北伐，討伐蒙古。
祭天文告中，他歷數蒙古之罪：
一曰屠戮中原，多年血債；
二曰殺我百姓，掠我子女；
三曰毀我文明，滅我典籍；
四曰據我河山，不肯臣服。
最後一句，擲地有聲：
“朕承天命，順民心，親率王師，犁庭掃穴。凡蒙古諸部，歸附者秋毫無犯；抵抗者，城破人亡。漠北之地，終將併入大明版圖！”
五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北上出塞。
三月初九，楊康率中路軍出居庸關，入漠南草原。
草原上，春雪未消，寒風凜冽。
五萬孝明突擊隊騎兵為先鋒，日行百里，沿途蒙古諸部，或降或遁，無一敢擋。
三月十五，中路軍抵上都城外。
上都，忽必烈的老巢。
城牆巍峨，城高池深，守軍五萬。
守將乃木華黎後代——朵兒只。
此人年方三十，驍勇善戰，曾隨忽必烈參加過伊洛之戰，僥倖逃脫。
楊康在城下駐馬，望著那座城池，發號施令道。
“傳朕口諭，周伯通、裘千仞、梅超風，各率一千孝明突擊隊，分四面同時攻城。歐陽鋒率西路軍已抵城北，兩面夾擊。”
“是！”
戰鼓如雷。
四面同時發起猛攻。
楊康身先士卒，凌空躍上城頭，長劍過處，蒙古士兵紛紛倒地。
周伯通緊隨其後，雙手互搏，打得守軍暈頭轉向。
裘千仞鐵掌翻飛，每一擊必有一將落馬。
梅超風九陰白骨爪，顆顆頭顱碎裂。
不過兩個時辰，城頭便被明軍控制。
朵兒只在親兵護衛下欲逃，被楊康追上，一劍拍落馬下。
“饒命！大明皇帝饒命！”朵兒只跪地求饒。
楊康看著他，眼中沒有半分波瀾：“你祖宗木華黎，當年在我們中原戰場上，可曾想過饒過漢人的將士？！”
劍光一閃，朵兒只人頭落地。
上都城破。
楊康入城，第一件事——安撫百姓。
城中百姓，有漢人，有蒙古人，有色目人，有回回人。
他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楊康朗聲道：“傳朕旨意，上都百姓，不論漢蒙色目，一律免賦三年。蒙古貴族家產，一律充公，分給城中貧民。願意歸附者，與漢民一視同仁；”
訊息傳開，城中歡呼。
有蒙古老者跪在地上，老淚縱橫：“大明皇帝……不殺我們？還給我們分地？！”
楊康親自扶起老者：“老人家，朕的天下，不分漢蒙，皆朕子民。”
老者愣住，隨即伏地痛哭。
三月廿三，西路軍李全、楊妙真、歐陽鋒報：已攻佔應昌，糧草輜重盡數繳獲，守將遁走。
四月初一，東路軍郭靖報：已出大興安嶺，沿途蒙古諸部望風而降，前鋒已抵和林東三百里。
四月初九，三路大軍會師和林城下。
和林，蒙古故都，成吉思汗的發跡之地。
城牆雖不及中原城池高大，但城防堅固，守軍十萬。
守將乃蒙哥親信——兀良合臺。
此人是速不臺之子，曾隨拔都西征，橫掃歐洲，威名赫赫。
楊康在城下駐馬，望著那座承載著蒙古百年榮耀的城池，目光深邃。
“兀良合臺，”他緩緩開口，朗聲道：“你父親速不臺，是朕親手殺的。你想報仇嗎？！”
城頭上，兀良合檯面色鐵青，雙拳緊握。
“楊康！你殺我父親，屠我族人，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本將軍與你決一死戰！”
楊康笑了：“好。朕給你這個機會。”
他轉身，看向郭靖：“郭賢弟，你來攻城。朕在城下，為你督戰。”
郭靖抱拳道：“臣遵旨！”
戰鼓如雷。
十萬明軍，同時發起猛攻。
郭靖身先士卒，降龍十八掌施展開來，掌力所過之處，城磚崩裂，守軍紛紛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