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洪武五年二月初二,龍抬頭之日。
楊康在北京皇宮舉行盛大朝會,大宴群臣,犒賞將士。
到場的有楊康的後宮團,以黃蓉為首的皇后以及穆念慈、李莫愁、程瑤迦、何沅君、小龍女、程英、陸無雙、公孫綠萼、完顏萍、洪凌波、耶律燕、郭媛、綺麗絲以及女兒楊芙。
還有楊康手下的各大將領,分別是完顏洪烈、耶律楚材、郭靖、張翠蓮、武氏兄弟、耶律鑄、呂文煥、李全、楊妙真、李璮、彭義斌、楊文、楊武、柳一生、武仙、周伯通、歐陽鋒、歐陽克、裘千仞、火工頭陀、阿三、阿四、公孫止、裘千尺、五散人、全真五子、王府五傑、黃河四鬼、江南六怪、陸冠英、尹志平、李志常等人。
楊康論功行賞,無論是西征將領還是鎮守各大城池的將領紛紛有賞。
席罷,楊康將呂文煥引至御前。
呂文煥。
這位曾經的南宋襄陽守將,獻城歸明後,一直鎮守荊襄,此刻奉召入京。
他跪在殿中,額頭觸地:“臣呂文煥,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楊康抬手道:“呂卿平身。賜座。”
呂文煥謝恩落座,神色恭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楊康看著這位年過五旬的老將,開門見山:“呂卿,朕召你進京,是想聽聽你對南征之事的看法。”
呂文煥猛地抬頭,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又垂下眼簾,斟酌著開口:“陛下聖明。臣在荊襄多年,對江南虛實,略知一二。”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南宋朝廷,早已腐朽。賈似道專權,賄賂公行;軍備廢弛,士卒飢寒;百姓困苦,怨聲載道。襄陽失守後,荊襄門戶大開,明軍順漢水而下,可直取鄂州。鄂州若下,則江東震動,建康、臨安,皆在兵鋒之下。”
楊康微微頷首:“呂卿的意思是,可以打?!”
呂文煥起身,再次跪倒:“臣願為先鋒,為陛下效死!”
殿中一片寂靜。
楊康看著這個跪在面前的老將,忽然想起襄陽城頭那個深明大義的守將,想起他開城迎王師的那一夜。
“呂卿。”楊康緩緩開口,“你本是南宋降將,若讓你為先鋒打南宋,不怕天下人罵你‘背主求榮’?!”
呂文煥抬起頭,目光坦然:“陛下,臣背的,是那個不顧百姓死活、縱容奸佞當道的昏君;臣求的,是天下歸一、百姓太平的‘榮’。若天下人罵臣,臣認了。”
楊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很好很好很好啊,呂卿,朕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他站起身,走到呂文煥面前,親手扶起他:“傳朕旨意,封呂文煥為徵南大將軍,領荊襄節度使,總督南征軍務。待朕御駕親征之日,你為先鋒。”
呂文煥渾身一震,重重叩首:“臣,謝主隆恩!”
洪武五年三月初一,楊康在北京南郊祭天,昭告天下:
大明將興師南征,一統寰宇。
祭天文告中,他歷數南宋朝廷之罪:
一曰昏君當道,不修德政;
二曰奸佞弄權,殘害忠良;
三曰盤剝百姓,民不聊生;
四曰勾結蒙古,背棄祖宗。
最後一句,擲地有聲:
“朕承天命,順民心,親率王師,弔民伐罪。江南百姓,皆朕赤子;江南土地,皆漢家故疆。凡歸附者,秋毫無犯;抵抗者,城破人亡。”
文告傳遍天下,江南震動。
三月十五,楊康命皇后黃蓉監國,丞相耶律楚材輔政,自率五十萬大軍,御駕親征。
隨軍大將:呂文煥為先鋒,耶律鑄、李璮為左右翼,楊文、楊武、柳一生掌中軍。
隨軍高手:郭靖、周伯通、歐陽鋒、裘千仞、火工頭陀、梅超風、公孫止、裘千尺、耶律齊、阿三、阿四、侯通海、沙通天、彭連虎、樑子翁、靈智上人、全真五子、江南六怪、武氏兄弟、黃河四鬼、明教五散人。
五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南下荊襄。
三月廿三,大軍抵襄陽。
楊康在襄陽城外駐馬,望著這座他曾經潛入救人的堅城,感慨萬千。
呂文煥在馬上抱拳:“陛下,臣請先行,為大軍開路。”
楊康點頭道:“呂卿小心。朕在襄陽等你捷報。”
呂文煥率五萬先鋒軍,順漢水而下。
沿途州郡,望風而降。
四月初三,呂文煥軍抵鄂州(今湖北武漢)城下。
鄂州,古稱江夏,乃長江中游重鎮,南宋荊湖北路首府,控扼漢水入江之口,素有“九省通衢”之稱。
城高池深,駐軍數萬,守將乃南宋名將高達。
高達,字天錫,淮西人氏,行伍出身,積功至鄂州都統制。
此人善守城,曾在鄂州擊退蒙古軍多次進攻,是南宋末期少數能征善戰的將領之一。
呂文煥與高達,曾同為南宋邊將,彼此熟識。
呂文煥在城下駐馬,仰頭高喊:“高達兄,別來無恙?!”
高達站在城頭,看著城下那杆“呂”字大旗,面色鐵青:“呂文煥!你這個叛賊!還有臉來見我?!”
呂文煥不惱,反而笑了:“高達兄,你我相識多年,我呂文煥是甚麼人,郭靖是甚麼人,你還不知道?我們叛的是那個昏君,不是叛國。如今大明洪武皇帝御駕親征,五十萬大軍不日即到。你守得住嗎?還是乘早投降,免得生靈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