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楊康率領大軍離開襄陽,北上抗蒙。
臨行前,襄陽百姓十里相送。
郭靖回頭望了一眼這座堅守多年的城池,百感交集。
張翠蓮輕聲道:“相公,是不是不捨得?!”
郭靖搖頭道:“不是不捨,而是……終於找到了正確的路。”
他看向前方馬上的楊康,眼中充滿堅定。
楊康似乎有所感,回頭笑道:“郭賢弟,快些,咱們要去打蒙古了!”
“來了!”郭靖催馬趕上。
大軍北去,煙塵滾滾。
……
而此刻的陝西潼關,戰火正酣。
忽必烈二十萬大軍猛攻潼關,李全、楊妙真據險死守。
關牆上,楊妙真一襲紅衣,手持長槍,殺得蒙古軍血流成河。
“楊將軍,箭矢快用完了!”副將急報。
楊妙真抹去臉上血汙:“那就用石頭砸!用滾木!絕不能讓蒙古人過潼關!”
就在這時,關下蒙古軍忽然騷動,向後撤退。
遠處,煙塵漫天,一面“明”字大旗迎風招展。
“援軍!是陛下的援軍到了!”守軍歡呼。
楊妙真極目遠望,只見一隊騎兵如利劍般插入蒙古軍側翼,為首一將,正是郭靖。
而在中軍,那杆九龍黃金傘下,洪武皇帝楊康,親臨戰陣。
忽必烈見勢不妙,急令撤軍。
但為時已晚。
楊康長劍一指:“全軍出擊!”
五十萬明軍如潮水般湧來,與潼關守軍內外夾擊。
這一戰,從清晨殺到黃昏。
忽必烈二十萬大軍潰敗,傷亡過半,倉皇北逃。
夕陽下,楊康與郭靖並馬立於戰場。
“賢弟,這一戰,打得痛快!”楊康笑道。
郭靖點頭道:“大哥用兵如神,臣佩服。”
“是你的先鋒衝得猛。”楊康拍拍郭靖,“走,回潼關,朕要慶功!”
“是,大哥!”
潼關城頭,篝火熊熊。
將士們載歌載舞,慶祝大捷。
楊康舉杯高呼:“這一杯,敬所有為國征戰的將士!”
“敬陛下!”萬眾齊呼。
火光映照著楊康堅毅的面容。
他知道,襄陽歸附,潼關大捷,只是開始。
真正的征途,還在前方。
天下未一,壯志未酬。
潼關大捷後第二天,楊康便在大帳中攤開了地圖。
郭靖立在案邊,見他目光掠過河套,落在賀蘭山下。
“陛下要打寧夏?!”郭靖問道。
“不是打。”楊康手指點在興慶府舊址上,“是追。忽必烈敗退後必在西涼收攏殘部,不給他喘息之機,這一路就打穿它。”
他抬眼看郭靖道:“郭賢弟,你跟朕去。”
郭靖抱拳:“臣領命。”
帳簾掀開,全真五子聯袂而入。
丘處機正色道:“陛下,貧道請命留守潼關。全真教在陝甘信眾頗多,可助大軍安撫地方。”
楊康沉吟片刻,點頭:“丘真人留潼關,其他四名真人隨軍西征。”
劉處玄、王處一、郝大通、孫不二躬身。
洪武元年五月十六,楊康留丘處機、武仙率五萬軍鎮守潼關,自領四十五萬精兵,出關西進。
前鋒郭靖,左翼李全、楊妙真,右翼耶律鑄、李璮,中軍楊康親領,柳一生、楊武護持。
隨軍高手:周伯通、歐陽鋒、歐陽克、裘千仞、梅超風、公孫止、裘千尺、耶律齊、火工頭陀、阿三、阿四、侯通海、沙通天、彭連虎、樑子翁、靈智上人、黃河四鬼、王處一、劉處玄、郝大通、孫不二、江南六怪;
全真三代:尹志平、李志常、申志凡;
五萬孝明突擊隊騎兵。
五十萬大軍。
大軍過平涼,取六盤山。
六盤山守將乃蒙古萬戶長阿術魯,原是速不臺部將,聞明軍至,棄城北遁。
楊康不追,只遣李璮率五千騎尾隨,驅其入荒漠。
主力轉向西北,直指寧夏。
寧夏,舊稱西夏。
百年前,這個佛國曾與宋、遼、金並立,創文字,立法度,雄踞河西。
虛竹子還曾為西夏國駙馬。
後西夏被蒙古所滅,党項人四散,城池多荒廢。
然其地東據黃河,西倚賀蘭,北控大漠,南接蕭關,乃關中之屏障,河西之鎖鑰。
得寧夏,則甘肅、青海門戶洞開。
楊康要的,就是這個。
五月廿九,明軍抵靈州渡口。
黃河在此西來東折,水勢平緩。
對岸便是寧夏府城——興慶舊地,蒙古改稱“寧夏路”。
忽必烈的主力,就駐在城中。
郭靖立馬河邊,望著對岸旌旗,沉聲道:“陛下,臣請為先鋒,渡河奪灘。”
楊康卻搖頭道:“不急。”
他轉頭看向李全道:“李將軍,當年你隨楊安兒在山東抗蒙,可曾經歷過水戰?!”
李全拱手道:“臣與妙真曾在淮河練過水軍,黃河灘塗,亦可一搏。”
“好。”楊康指地圖,“今夜子時,你與楊將軍率五千孝明騎,從上游二十里淺灘偷渡,繞至城北,待城下戰起,截斷蒙古北逃之路。”
李全領命。
楊康又看向郭靖道:“郭賢弟,明日辰時,你率五萬軍正面強渡。朕會讓歐陽鋒、裘千仞、公孫止、梅超風隨你渡河,專殺對方戰將。”
郭靖抱拳道:“是。”
“耶律鑄、李璮。”楊康繼續,“你二人各領三萬軍,分列上下游佯攻,牽制蒙古水師。”
“彭義斌、柳一生。”
楊康頓了頓,“你二人率孝明突擊隊主力,藏於郭靖軍後。待郭靖破陣,便長驅直入,直搗中軍。”
他抬首,環視帳中諸將:“忽必烈善戰,但有個毛病,太惜身。他從不親臨第一線,而是在後方觀陣。這就給了我們機會。”
楊康手指地圖上的寧夏府城:“只要打得他膽寒,他就會撤。而他一撤,李全、楊妙真就截住他。”
“陛下。”耶律鑄忽道,“若忽必烈不撤,死守城池呢?!”
楊康笑了笑:“那朕就親自攻城,五十萬大軍,還打不下一個寧夏府?!”
帳中寂靜片刻。
楊康隨後看向郭靖,繼續道:“郭賢弟,明日渡河,你打第一陣。”
郭靖單膝跪地:“臣,必不負陛下所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