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這些雜魚,楊康閒的沒事,又在華山之巔陪了洪七公幾日。
兩人相互切磋,議論天下英雄,吃著蜈蚣,好不快哉。
洪七公作為禮尚往來,還把打狗棒法也傳給了楊康。
不過因為打狗棒法是歷代僅由前任幫主口傳心授於後任幫主,不傳第二人。
所以洪七公只傳授給楊康招式,沒有傳授心法口訣。
但楊康強悍之處就在這裡,就像龍爪手、擒龍功、燃木刀法、如影隨形腿、大力金剛指等武功。
他一樣不會配套的心法口訣,但仍然能使用出來,而且威力還遠勝原版。
所以,楊康即便是不會口訣,單用打狗棒法的招式,也能發揮出其威力。
因此,兩人的武功都得以精進。
幾天後。
楊康拍了拍手,轉身看向洪七公,臉上重新浮現出一抹溫潤的笑容,朗聲道:
“師父,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準備去大勝關了,你好自為之,我們有緣,江湖再見!”
說罷,他轉身走向下山的山道,白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洪七公看著楊康遠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此子果然不是池中物,也許我們漢人的天下有救了!”
與此同時。
楊康下得山來,照夜玉獅子早已經在山腳農夫家等候。
楊康給了農夫銀子,直見照夜玉獅子。
玉獅子見主人到來,長嘶一聲,四蹄輕踏,親暱的蹭了蹭楊康的腿。
楊康翻身上馬,不再多留,輕夾馬腹,照夜玉獅子如離弦之箭,沿著道路疾馳而去。
沿途風光,盡收眼底。
春日的北方大地,麥浪翻滾,柳絮如雪,田間農人耕作,牧童驅牛而行。
楊康騎在馬上,耳畔風聲呼嘯。
不一日。
楊康行至武關,此地乃是扼守秦楚咽喉的重鎮。
時值午後,楊康牽著照夜玉獅子入城,尋了一家酒肆坐下。
這迎賓樓乃是兩層高的酒樓,雕樑畫棟,頗為氣派。
楊康選了二樓臨窗的一處座位,點了一桌琳琅滿目的酒菜,獨自小酌。
窗外人流熙攘,叫賣聲不絕於耳,倒也愜意。
正當他淺斟慢飲之際,樓梯處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小二的吆喝:“兩位客官樓上請,小心臺階。”
楊康隨意抬眼望去,只見樓梯口走上兩位少女。
左邊那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一身素淨的白衣,身材苗條,一張瓜子臉,明眸皓齒,兩片薄薄紅唇略見上翹,頗為俏麗。
玉手中握著一柄價值不菲的寶劍。
右邊那少女莫約十七八歲年紀,一身青衫,身形苗條,婀娜多姿,清麗秀雅,容色極美,淡雅宜人,風致嫣然。
一雙妙目明淨澄澈,炯炯生光,雪白晶瑩的鵝蛋臉上有一個小酒窩。
楊康只看了兩女一眼,心中便是一動。
“這……這不是程英與陸無雙嗎?她們怎麼會出現在此地?!”
只見那兩個少女似乎心情都不佳,秀眉微蹙,開始環視了下大廳。
那白衣少女突然看到也在看著她的楊康,猛地瞪大眼睛,“你……你是楊大哥?!”
原來,這白衣少女正是四年前楊康教導過的陸家莊大小姐陸無雙。
那青衫少女正是程英。
“雙兒?英兒?真是你們?!”楊康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欣喜若狂之色,突然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楊大哥,真的是你?我們沒有做夢吧?!”
程英、陸無雙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楊康,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原來,程英、陸無雙在陸家莊學有所成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北上中都想要尋找楊康。
但她們是從嘉興一路北上,正好錯過了南下的楊康。
當兩人到了中都齊王府,才得知楊康已經在前一天離開了中都,來大勝關參加英雄大會了。
所以兩人馬不停蹄的向著大勝關趕來。
卻沒想到在此地終於遇到了心心念唸的楊康。
“不錯,是我!”楊康微微一笑,霍站起身來,向程英、陸無雙招了招手。
想不到幾年不見,當初的兩個黃毛丫頭都長大了?!
現在還真是亭亭玉立!
是不是也可以摘取啦?!
他眼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抹壞笑。
陸無雙靈動的眸子裡瞬間溢滿了驚喜,隨即又有些嗔怪的跺了跺腳:
“楊大哥,我和表姐找你找的好苦,本想去中都找你,結果撲了個空,又聽說你來了大勝關,這不一路馬不停蹄的追過來,終於在這兒碰上了!”
她說著,那張俏麗的臉蛋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
程英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向楊康的眼神已經拉絲了。
幾年不見,楊大哥還是這般風采依舊!
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楊康喜形於色道:“我們這也能碰上,這不是天大的緣分嗎?你們倆趕緊過來坐下吃飯。”
陸無雙快步走到楊康桌前,直接拉開椅子坐在了楊康旁邊。
她一雙美目都是眨也不眨的盯著楊康,生怕他又跑了似的。
程英滿眼驚喜,緩步走到桌前,對著楊康盈盈一拜,聲音如黃鸝般悅耳:
“楊大哥,別來無恙,我和表妹也是剛到武關,沒想到能在此與楊大哥重逢,實在是太好了。”
楊康看著眼前這兩個的少女,心中也是一陣暖流湧過。
浙江嘉興到北京千里迢迢,這份情意,不可謂不重。
而且幾年過去了,陸無雙還是那麼活潑跳脫,程英依舊是那麼溫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