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微微一笑,“不錯,當年你傳我降龍十八掌有授業之恩,如今也是該我回報你了,我想將九陰真經中適合你的功法傳授給你。”
洪七公眼睛一亮,笑道:“九陰真經?既然如此,老叫花就卻之不恭了。”
這九陰真經可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功。
當年他們五絕便是為了奪取九陰真經大打出手,結果被王重陽技壓群雄。
所以他一直無緣得見九陰真經,想不到託楊康的福,能見此神功。
楊康點了點頭,指著其中一篇道:
“我先傳你《易筋鍛骨章》,這是《九陰真經》中的根基法門,不尚花巧,卻能以內力重塑筋骨,使體魄堅如精鋼,內力生生不息,你如果修習,哪怕年過七十,也能再增十年功力。”
“好。”
洪七公眼眸一閃,當即盤膝而坐。
楊康走到洪七公後身,右手放在他的肩膀,將自身混元真氣緩緩渡入,助他感應經文中的氣血執行之理。
楊康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在洪七公耳邊響起:
“氣沉丹田,循足少陽膽經上行,過肩井,入曲池,匯於掌心勞宮……筋骨如弓,內力如弦,拉至極處,方能發勁如雷。”
洪七公依言而行,只覺體內氣血如江河奔湧。
原本有些滯澀的關節竟變得靈活異常,連常年奔波留下的舊傷也似在真氣沖刷下逐漸消散。
他睜開雙眼,驚喜道:“好!這《易筋鍛骨章》果然神奇,老叫花子這身老骨頭,竟似年輕了十歲!”
楊康笑道:“這只是根基,如果要再進一步,還需配合拳法,將筋骨之力發於外,我便傳你《大伏魔拳》。”
說罷,他擺開架勢,拳勢沉穩如山,卻又暗藏千鈞之力。
每一招每一式,都彷彿在鎮壓妖魔。
拳勁剛猛中帶著幾分陰柔,正是《九陰真經》中的剛柔並濟之典範。
本來大伏魔拳以陽氣旺盛、剛猛霸道著稱。
但楊康使用出來,卻是剛柔並濟。
武林高手一生所盼望達到的拳術完美之境,竟然在這一招中表露無遺。
洪七公看得連連點頭,隨即跟著楊康一招一式的練起來。
起初他還覺得拳法過於繁複,但練到第十招時,忽覺拳勁與《易筋鍛骨章》相輔相成,內力運轉更為順暢,拳出之時,竟隱隱有風雷之聲。
大伏魔拳招式練罷,洪七公收拳而立,哈哈大笑道:“好拳法!九陰真經果然名不虛傳!”
楊康微笑道:“師父只要好好修煉,將來在第三次華山論劍中仍然與其他三絕一較高下。”
洪七公眼中滿是欣慰之色:“多謝康兒,老叫花子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楊康微微一笑道:“師父言重了,你當年傳我降龍十八掌,已經是恩重如山,今日不過是略盡心意而已。”
“沙沙沙!!!”
就在此時,突然聽到山下傳來踏雪的聲音。
楊康與洪七公對視一眼,後者道:“是藏邊五醜,老叫花一直從嶺南追到華山。”
藏邊五醜?!
楊康覺得好笑。
這五個傢伙是金輪法王二弟子達爾巴的徒弟,在藏邊一帶作惡多端。
今日既然遇見了,又豈容他們在中原之地胡作非為?!
很快,藏邊五醜一齊上得平臺來。
楊康一眼掃過去,只見五個都穿著皮裘,頭戴皮帽,卻是藏邊一帶人物的打扮的藏僧。
“啊?洪七公?!!!”
五醜看到洪七公大吃一驚,轉身就往山下奔去。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楊康淡然一笑,身形未動,右臂卻在袖袍中猛地探出,五指成爪,對著那幾個逃竄背影凌空虛抓。
擒龍功!
這一抓蘊含著極為精純深厚的內力。
只見楊康掌心瞬間爆發出一股奇異的吸力,彷彿長鯨吸水,又似泰山壓頂,四周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嗡——!!!”
隨著一道肉眼可見的漣漪盪開,正在飛速奔逃的五醜只覺腳下一緊,就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
緊接著,那股恐怖的吸力順著雙腿直衝而上,死死鎖住了他們的身體。
“怎麼回事!”
“這是甚麼妖法?!”
“大師兄救我!”
“我怎麼動不了?”
“中原人會妖法嗎?”
五醜驚恐的大叫,拼盡全力想要甩脫束縛,但在楊康這近乎霸道的擒龍功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輕功瞬間失去作用,根本動彈不得。
“呼呼呼!!!”
眨眼之間,五條身影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抓住衣領,身不由己的從山路兩旁騰雲駕霧般飛起,在空中劃過幾道狼狽的弧線,“砰砰砰”地連續砸落在洪七公和楊康面前的空地上。
塵土飛揚間,五人摔成一團,一個個鼻青臉腫,手中的兵器叮噹作響散落一地。
楊康緩步走到藏邊五醜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幾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傢伙,眼神淡漠,“你們剛才不是跑得挺快麼?怎麼不跑了?!”
藏邊五醜哪裡還敢造次,嚇得渾身顫抖,為首的大丑哆哆嗦嗦的抬起頭,看到楊康那張笑眯眯卻讓人背脊發涼的臉,更是嚇得差點尿褲子。
“大……大俠饒命!”
洪七公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看向楊康道:“康兒,你這擒龍功當真了得。”
楊康笑道:“我不過是初窺門徑,不足掛齒。”
隨後又道:
“這藏邊五醜是金輪法王二弟子達爾巴的徒弟,在藏邊燒殺搶掠,罪大惡極,既然撞上了,本王就不能放過他們!”
洪七公點頭道:“好,康兒,你解決吧!”
楊康不再多言,輕輕抖了抖手腕,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道再次發出,將地上的五醜提了起來,懸停在半空之中。
“你們不是喜歡打打殺殺嗎?既然來了中原,就留下來做肥料吧。”
話音剛落,楊康眼神一凝,內力催動起來,“下去吧!”
轟隆隆!!!!
五醜沉重的身軀化作流星,狠狠砸向華山之巔的幾塊巨巖之上,隨後滾落深淵,只留下幾聲絕望的慘叫在山谷間迴盪,最終歸於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