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丘,電球!”小智躍起,手指直指前方的金色寶可夢。
皮卡丘周身電光迸射,橙黃色的電流在掌心凝聚成旋轉的球狀,伴隨著尖銳的叫聲,電球如流星般朝著雷公轟去。
“夜盜火蜥,劇毒牙!”霍拉的聲音緊隨其後,夜盜火蜥紫色的瞳孔閃過紅芒,尖銳的獠牙泛著紫黑色的劇毒光芒,四肢蹬地化作一道暗紅色殘影,朝著雷公的側腹猛撲而去,試圖配合電球形成夾擊。
雷公仰頭髮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金色鬃毛無風自動,周身環繞的閃電瞬間暴漲數倍,無數道金色的落雷從虛空劈下,在身前織成密不透風的雷電屏障。
“砰!”電球撞上屏障的瞬間炸開,電流四濺卻無法突破分毫;
夜盜火蜥的劇毒牙剛觸碰到雷電,便被電流狠狠彈開,踉蹌著後退幾步,鱗片上還殘留著焦黑的電痕。
“不能停!皮卡丘,電光一閃!”小智攥緊拳頭,眼中滿是堅定。
皮卡丘會意,身體化作一道黃色閃電,貼著地面靈活穿梭,避開零星落下的雷弧,朝著雷公的腿部發起突襲。
“夜盜火蜥,煙幕掩護!”霍拉迅速調整戰術,夜盜火蜥張口噴出濃黑的煙霧,瞬間籠罩戰場。
煙霧中,黃色的電光與暗紅的身影交錯,兩人一寵配合默契,不斷尋找雷公的破綻。
雷公的眼眸在煙霧中依舊銳利,它感知著周圍的能量波動,突然抬起前爪,將周身的閃電盡數匯聚。
“吼——”隨著一聲長嘯,金色的閃電如海嘯般朝著四周席捲,煙霧瞬間被雷電撕碎,耀眼的光芒照亮整個戰場。
皮卡丘剛要發動攻擊,便被閃電正面擊中,黃色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摔在地上,身上的電光瞬間黯淡;
夜盜火蜥也未能倖免,雷電穿透它的防禦,讓它發出痛苦的嘶鳴,癱倒在地失去了戰鬥能力。
“回來吧,夜盜火蜥。”霍拉屈指一扣,將夜盜火蜥收回精靈球。
另一側,小智也快步上前,一把將皮卡丘摟進懷裡。
選擇雷公作為夜盜火蜥的首戰,霍拉從一開始就沒抱過贏的念頭。
系統面板上的任務早在雷公出現的時候便同步出現。
與炎帝、水君一樣,除了名字與資質外,其他的始終是一連串的問號。
夜盜火蜥這場出場,本就是為了讓這個新誕生的小生命,提前適應高階別戰鬥的節奏。
這是霍拉對它的期待,也是一種特殊的培養方式。
其他寶可夢都是循序漸進、層層打磨,而夜盜火蜥一登場,對手便是神獸。至少在起點上,這份來自強者的壓迫感,能讓它更快成長。
雷公緩緩收斂周身躍動的鋒銳雷芒,豎瞳最後掃了小智一眼,身影便如閃電般隱入森林深處,只留下空氣中殘存的電流氣息。
直到雷公徹底消失,梵爺才敢從遠處的大樹後探出身,拍了拍沾在衣角的草屑,雙眼亮得驚人:“是雷公!真的是雷公!加上你們之前遇到的炎帝、水君,三聖獸已經全部現身了。接下來,就只差那位‘指引者’了啊!”
“‘指引者’麼......”霍拉喃喃,目光落在了小智的影子裡。
“行了行了,都來先吃飯吧。”小剛端著兩盒熱乎的便當走過來。
梵爺立刻接過便當,目光卻黏在遠處那座直插雲霄的山峰上,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期待:“前面就是天青山……馬上就能見到我心心念唸的鳳王了,這感覺跟做夢一樣。”
“天青山!還有鳳王!”小智猛地湊過來,眼睛亮得像冒光,攥著皮卡丘的爪子,戰意和激動全寫在臉上。
唯獨霍拉沒接話,他垂著眼,視線落在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系統介面上——三個未完成的任務靜靜掛在那裡,像塊沉甸甸的石頭。
記憶裡,小智會和克羅斯爭鬥,進而引發瑪夏多狂暴;可現在,克羅斯根本沒出現,那這天青山上的事會怎麼變?鳳王會不會受影響?任務又該怎麼推進……
“霍拉,你怎麼會選夜盜火蜥去挑戰雷公啊?”小智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霍拉回過神,看向一臉好奇的小智,輕輕笑了笑:“沒甚麼特別的,就是這小傢伙剛孵化沒多久,剛好遇上雷公。說起來,能讓雷公當它的第一個對手,也算是它的命運吧。”
“原來是這樣!不過雷公的電氣系技能也太強了,我的皮卡丘現在還差得遠呢。”小智摸著後腦勺感嘆。
“皮卡!皮卡皮卡!”皮卡丘立刻從他懷裡跳下來,叉著腰叫出聲,小臉上滿是不服氣。
“桀桀桀,有意思!”鬼斯的聲音突然在霍拉心裡響起,帶著戲謔的笑意,“這隻皮卡丘是在說,他才不菜!菜的明明是小智那傢伙,哈哈哈!”
聽到鬼斯突然開口,霍拉猛地扒拉了幾口小剛遞來的便當後,隨便找了個“去附近看看有沒有水源”的藉口,快步離開火堆旁的三人,身後還能隱約聽見小智和皮卡丘打鬧的笑聲。
霍拉鑽進不遠處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枯黃的枝葉颳得袖口沙沙響。他壓低聲音問:“老鬼,你能不能感應到周圍的敵意?”
鬼斯半透明的身體在他身旁漂浮,淡紫色的霧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它慢悠悠掃過四周,目光掠過被染成金色的樹冠:“我哪有那本事。不過你們之前遇到水君時,屁股後面跟著的一男一女加一隻喵喵,現在就連他們的味道,我都聞不到了。”
“火箭隊三人組麼……”霍拉喃喃自語,頭頂的樹枝突然晃了晃,幾片枯葉打著旋落在他肩頭,讓他心裡的不安又重了幾分。
“老鬼,我這心裡一直不太踏實。”他抬頭望向天青山的方向,那座山峰此刻已經徹底暴露熾熱的陽光之下,原本包裹山峰的雲霧都被陽光蒸散。
“越往天青山走,這種發慌的感覺就越強烈!”
“嗯?第六感?”鬼斯繞著他轉了兩圈,霧氣裡的眼睛滿是調侃,“你又沒有超能力,能感應個甚麼東西。說不定就是山裡的風太涼,吹得你不舒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