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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第722章 你說我能幹啥?

2026-05-14 作者:勾陳王君

半山別墅。

落地窗前,賀清歌雙臂環抱,目光沉靜地投向遠處星火連綿的夜色。

她眉梢微揚,像把清輝月色悄悄斂入眼底;

又似深秋枝頭最後一片銀杏,疏冷中透著孤寂。

青絲垂落如瀑,自肩頭傾瀉而下。

霓虹知趣地退讓三分,月光悄然覆上髮梢,泛出一層薄銀,恍若畫中人。

不知想到甚麼,她唇角忽而一彎——

那點清寒霎時化盡,笑意溫柔而篤定。

“姐姐!姐姐!”

一陣急促的“噔噔”聲由遠及近,賀清音的聲音脆生生撞破寂靜。

“這麼晚還不睡,杵在這兒望甚麼呢?”

“沒望甚麼,隨便想想。”

“哦——我知道啦!”小丫頭眨眨眼,笑得狡黠,“你肯定在想姐夫!”

“我說今晚住他家多好,你偏不肯,這才分開幾個鐘頭,心就飛走了,怪誰?”

“你懂甚麼?”

賀清歌輕笑,耳根卻悄然染上薄紅:“少瞎猜!我才沒想!”

“嘁!”

小姑娘撇嘴搖頭:“我年紀小,可不糊塗。你要真沒想,臉紅甚麼?”

“再說了,姐姐想姐夫,又不是偷雞摸狗——害甚麼臊?”

“再說了,昨晚分開前,我不是已經替你約好姐夫了?明天就能見到他呀!”

“與其在這兒瞎琢磨,不如早點睡,養足精神。”

“不行!”

賀清歌輕輕搖頭,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你姐夫日程排得緊,今天陪了我們整整一天,肯定落下不少事。明天不能再佔他時間了。”

“啊?可是……”

小丫頭癟了癟嘴,聲音悶悶的:“可昨晚走的時候,姐夫明明說,明天隨時找他都行啊!”

“你還小,不明白。”

賀清歌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他是疼你才這麼說。阿音,你可不能真當沒事兒,知道嗎?”

“明天想玩,姐姐陪你。咱們不打擾姐夫,好不好?”

賀清音年紀尚輕,滿心只惦記著玩鬧。

可她已是大人,哪會真不懂這些分寸。

周智那樣的身份,每天多少急件等著籤批、多少人等著面談、多少事卡在節骨眼上——能勻出一整天陪她們,已是極難得的鬆動。

她怎會不知足,還一而再地去耗他的精力?

“哦……那好吧。”

“乖,別耷拉著臉。等晚些時候,咱們再去找姐夫。今兒晚上,姐姐陪你睡,行不行?”

……

天光微明。

霧藍的天幕悄然暈開一線魚肚白,太陽正從雲層後一點點掙出來。

阮梅裹著睡袍站在洗手檯前,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瓷沿,昨夜的畫面還在腦中浮沉。

晨光正好。

心尖上的人就躺在隔壁臥室,呼吸勻長,眉目舒展。

光是想到這點,心裡便像被暖風拂過,靜得踏實。

“怎麼起這麼早?”

周智的聲音忽然在門口響起。

她側過頭,見他斜倚門框,笑意溫潤,眉峰利落,下頜線條幹淨利落。

睡衣鬆鬆繫著,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膛,腹肌輪廓在晨光裡若隱若現。

她早知他身材好——昨晚剛親手確認過,指尖還留著記憶。

可大清早撞見這一幕,心跳還是漏了一拍,喉間本能地一滑。

“怎麼了?”

他走近,一手環住她腰際,另一手撥開她耳側碎髮,溫熱氣息貼著頸側低語:“一大早就走神,想誰呢?”

昨夜,他察覺到阮梅情緒有些沉,聊了許久,又特意留宿。

他向來信奉:男女之間的事,多數一覺就能理順;若還不行,那就再一覺。

沒想到醒來時,身邊空了。

他知道她習慣早起,卻沒料到,昨夜那樣折騰之後,她還能比他先睜眼。

他套上衣服踱來洗漱間洗臉,卻見她對著鏡子出神,才開口喚她。

那點熱氣拂過面板,阮梅下意識縮了縮肩,倏然回神。

她在想甚麼?當然在想他。

甚至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昨晚從書房一路纏到床上,今早又這般湊近,分明是存心撩撥。

她從前不是這樣的。

也矜持,也端得住,念頭從不亂飄。

可和他待一塊兒,腦子裡總不由自主冒出些羞人的念頭。

奇怪的是,對旁的男人,她不僅毫無波瀾,有時還嫌煩。

她偶爾也會琢磨:是不是被姐妹們拉去看的那些“參考資料”太多,把自己帶偏了?

為此,她硬是推脫了好幾天,不肯再一起翻那些書。

結果呢?不看也一樣——只要看見他,心就自己跑偏。

最後她想明白了:不是她變了。

是他太招人,又太會勾人。

“沒、沒想甚麼!”

她慌忙輕輕掙了掙身子:“就……可能昨晚太累,腦子還沒轉過來……”

話沒說完,轉身就往門外溜。

再呆下去,怕是真要被拖進一場晨間運動裡。

昨天夜裡已獨享整晚,眼下還沒緩過來。

自家男人甚麼體力,她心裡門兒清——若再來一次,一會兒下樓,準被姐妹們笑得抬不起頭。

“你躲甚麼?”

周智瞧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撓了撓鼻尖,笑著搖頭:“我又不咬人,你躲甚麼?”

“怎麼不會!”

阮梅手忙腳亂地套上襯衫,語氣又急又惱:“別裝了!我還沒緩過神來呢!”

“待會兒還要去單位上班吧?真想的話,去找阿芳、阿恩也行——她們正放長假,睡到中午都沒人管。”

“我……我先下去了!”

話音未落,她已係好最後一顆釦子,轉身就往門口快步走。

“呃……”

周智望著她幾乎是逃出門的背影,彷彿慢半拍就會被拽回去似的,一時失笑。

倒像他真是個吃人的妖怪。

其實方才氣氛正熱,他也確有些按捺不住。

可她若真不願,他從不強留。

“阿梅這是怎麼了?”

周智剛抬腳準備去洗漱,芽子裹著薄如蟬翼的網紗睡裙,倚在門框邊開了口。

見他回頭,她眉梢一挑,笑意狡黠:“智哥,大清早幹了啥呀?把阿梅嚇成那樣?”

那裙子輕透,鎖骨在晨光裡若隱若現;腰線收得極巧,像風拂過的水草,柔韌而有力;裙襬堪堪停在大腿中段,底下兩條腿筆直、勻長、光潔得晃眼。

本就明豔奪目的臉,配上這身段,再添一句尾音微顫的調侃——哪還用勾,早就是活生生的引子。

“你說我能幹啥?”

周智唇角微揚,不緊不慢踱過去,一手環住她腰際,輕輕一帶,便將她攏進懷裡。

“肯定沒幹好事!”芽子指尖點著他胸口,笑得促狹。

“嗯,嗯。”他垂首,在她耳畔低笑,“不過——你這招‘色誘’,用得倒是恰到好處。”

“你、我……我才沒……”

“還沒?那大清早穿成這樣,特意晃到我眼皮底下,圖甚麼?”

“我……”

“唔……別!我還要趕車!”

“人都送上門了,還想溜?你昨兒剛破了大案,局裡沒批你幾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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