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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第614章 廢手立威!全香江片場血流成河!

2026-04-22 作者:勾陳王君

“神沙哥!我錯了!是我瞎了眼,壞了規矩!”

李明業嗓音發顫,額頭磕在地上,“您高抬貴手,這次我認栽!片酬我當天結清,親自登門賠罪,跪著把錢送到人手裡!”

還能說甚麼?

對方句句鑿實,事事有據。

錯就是錯,跪也要跪得乾脆。

“嗯……”

神沙緩緩點頭,煙霧繚繞裡眯起眼:“可光補錢,還不夠。”

“債主們全把單子轉我這兒了——本金、利息、誤工費、醫藥費,加起來四百多萬。”

“我手下剛好有家財務公司,賬算得清楚。”

“再說,打人那筆賬,另算。”

“你這麼搞,不止坑了人,更把整個圈子的臉面踩進泥裡——大佬們,很不高興。”

“所以……”

他彈了彈菸灰,聲音輕得像拂過耳畔:“挑一隻——左手,還是右手?”

轟!

李明業腦子瞬間炸開。

就為打了幾個跑龍套的,竟要廢他一隻手?

“不!別動我!”

他手腳亂蹬,嘶聲喊:“神沙哥,真不關我的事!錢是我拖的,動手的是沙頭強!他自作主張,我沒授意啊!”

“哦?”神沙眼皮一掀,“沙頭強在哪兒?”

“沙頭強!”

李明業脫口而出,嗓子劈了叉——那是他最信得過的馬仔,當初就是他一手壓著演員籤空白合同、掐著工資不放。

“拖出來,剁手。”

“啊——!!!”

話音未落,慘叫撕裂夜色。

寒光一閃,悶哼戛然而止。

那人抱著齊腕而斷的胳膊,在地上翻滾抽搐,血糊了一地,嚎不到三聲便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神沙俯身,指尖不輕不重拍了拍李明業的臉頰:“業哥,記牢嘍——江湖吃飯,憑的是信用;破了規矩,就得拿東西填。”

“不服氣?慈雲山,隨時恭候。”

“不!不敢!”李明業嘴唇發青,牙齒咯咯打顫。

“好。”神沙一笑,“省得我多跑一趟。不過——錢,記得按時打到我公司賬上。”

說完轉身踱步,皮鞋踏在碎石路上,不緊不慢。

按著他的幾條漢子立刻鬆手,快步跟上。

引擎低吼兩聲,車燈劃破黑暗,人影轉眼散盡。

等人走乾淨,李明業才撐著地面爬起,狠狠喘了口氣。

踉蹌撲到沙頭強身邊,手忙腳亂撕下衣襟纏住斷腕,衝手下吼:“送醫院!快!越快越好!”

剛斷不久,接上還有救。

至於報仇?

他苦笑搖頭,扯得臉頰發僵。

他這點本錢,在洪泰眼裡連顆沙礫都不如。

真敢動歪念頭,怕是今晚遞完狀子,明早全家就得去海里、山溝裡‘報到’。

混這一行,本就是半隻腳踩靈車,半隻腳踩囚車。

刀尖上討活命,哪天躺平了,誰也說不準。

沙頭強只斷了一隻手,命倒是撿回來了,這已算萬幸。

香江其他幾處,同樣接連爆出血案。

出事的,全是些背後掛著社團名號的小電影公司老闆。

像張正合那樣橫陳街頭、死狀悽慘的,並非孤例。

最輕的,也如李明業——鼻青臉腫、肋骨裂了兩根,被拖進後巷潑了一身冷水才醒過來。

動手的社團,遠不止洪泰、和福這類二流幫派。

洪興坐鎮九龍、觀塘、屯門的幾大堂口,全都動了手;東星五虎裡的烏鴉、沙蜢,更是一路打穿三條街,連踹七家片場大門。

那一夜,全港至少爆發十二起同類事件,牽扯的社團之多,連各堂口話事人都來不及點名——有人剛被第一撥人砸完辦公室、卸掉兩條胳膊,喘口氣的工夫,第二撥黑衣人又拎著鐵鏈踹開了門。

訊息一炸開,整個香江江湖震得發顫,連帶娛樂圈都抖了三抖。

那些曾被社團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籤賣身契、剋扣片酬的演員,私下拍手稱快;而靠社團撐腰的小公司,則人人自危,風聲鶴唳。

老闆們連夜開會,勒令法務部徹查賬目:有沒有欠薪?有沒有恐嚇藝人?有沒有強籤霸王合約?

查無實據的,當場灌下三大杯威士忌壓驚;查出問題的,天沒亮就揣著支票本挨家登門,雙手奉上拖欠的薪水,額頭貼著地板連磕三個響頭。

......

次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薄光刺破雲絮,漫過香江起伏的山脊,把整座城染成淡金。

晨曦從窗簾縫隙裡斜切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痕。

地上散落著撕碎的布條,白的像繃帶,黑的似夜衣。

靜香玉臂纏著周智脖頸,額角沁汗,髮絲黏在鬢邊,呼吸還微微發顫。

“智哥,你知道嗎?”

她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有時候真想,就這麼縮在你懷裡,哪兒也不去,誰也不見,就聽你心跳,一下,又一下……”

“天都亮透了。”

周智手掌緩緩撫過她微汗的脊背,笑意溫潤:“我們靜香小寶貝,最近怎麼總愛撒嬌啦?”

他印象裡的靜香,向來是利落颯爽的——西裝套裙配高跟鞋,談合同時眼都不眨,管智宇娛樂時雷厲風行,連財務總監都被她訓得不敢抬頭。

可只要關上門,只剩他們倆,她便一點點軟下來,像春雪遇暖,寸寸化成繞指柔。

“智哥!”

她又輕輕蹭了蹭他,嗓音糯糯的:“哪有撒嬌?我本來就是這樣的呀——你是我的男人,在你面前,我當然只是個小女人。”

“好,好。”

周智低笑,指尖勾起她一縷溼發:“你永遠是我的靜香小寶貝,以後天塌下來,我替你頂著。”

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龍爺密談時的話——

這位看似冷豔果決的女將,骨子裡早把心交得乾乾淨淨。

人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不過是防人的一層薄甲;

哪個姑娘真心想提刀砍人?若能安穩依偎,誰願披甲上陣?

“智哥……我想有個孩子。”

靜香仰起臉,在他唇角親了一下,聲音輕得像嘆息。

這念頭不是一時興起。

自她跟了周智,龍爺就悄悄提過:

周智如今根基已穩,產業鋪滿半壁江山,可家裡空蕩蕩的——女人不少,卻沒人懷上。

這對一個立於頂峰的男人而言,終究是塊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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