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
天黑時分,周智帶著凱馨出現在這裡。
上次打完聯和社後,靚坤替他挑中的那家酒吧。
拿下佐敦後,缽蘭街的幾家場子,已交給阿渣三兄弟打理。
周智剛走進沒幾步,嘴角便不由揚起笑意。
只見舞池中央,阿渣正跳著滑稽的舞步勾引女生。
“智哥!”
正看著熱鬧時,託尼和阿虎走了過來。
周智示意他們別叫阿渣,笑著點頭:“怎麼樣,你們兄弟最近都還順利吧?”
“多謝智哥掛念,一切安好!”
“伯母的身體,有沒有好些?”
三人邊走邊聊,隨後在一處卡座坐下。
周智一一問起三兄弟近來的日子,聊聊他們的生活近況,也關心家裡的情形。
“智哥!說了這麼多回,你總算肯過來看看我們了?”
三人正聊著,阿渣喘著氣趕了過來,話剛說完便抓起啤酒猛灌了一口。
“這不是一有空就趕過來了嘛!”
周智笑著說道:“我看你們最近幹得不錯!尤其是你,看起來玩得很盡興啊!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是幹甚麼的了?”
“哪能呢!”
阿渣連忙擺手:“智哥,我也就是偶爾放鬆一下,剛好被你撞見而已,真沒天天這樣……”
“行了——”
周智擺了擺手打斷他:“我就是逗你玩的,你還當真。你們三兄弟可是最早跟著我的人,我信不過別人,還能信不過你們?”
“嘿嘿……”阿渣撓了撓頭,訕訕一笑。
“我這段時間都沒怎麼過來。”
周智喝了一口啤酒,隨口問道:“缽蘭街這邊,最近有沒有甚麼動靜?”
劇情裡佔士和刀疤淇碰面,是個關鍵節點。
那人是東星的成員,九個多月來專挑洪興的地盤下手,鬧得洪興內部開會,甚至要抽生死籤除掉他。
十三妹正是藉著刀疤淇的幫助完成任務,才得以在社團中上位。
下午靚坤的話也印證了這一點。
周智今天過來,一方面是看看情況,另一方面也是提醒阿渣他們多留個心眼。
缽蘭街歸他們管,別被人鑽了空子。
“變化確實有點。”
阿渣點頭道:“瘋狗被我們解決之後,東星那邊派了二路元帥本叔親自坐鎮,穩住了局面。
聯合社那邊,一個叫花弗的傢伙接了鹹溼的位置,重新殺回缽蘭街,現在正跟幾個小頭目搶地盤。
還有今天跟你起衝突的那個條子,一直在掃我們的場子,聽說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清了好幾個月了。”
原來是本叔來了缽蘭街。
怪不得瘋狗死後東星的地盤沒亂起來。
倒是沒想到,花弗這號人物也冒出來了……
至於佔士到處砸場子的事,他也早有耳聞。
“智哥!你看……”
阿渣頓了頓,接著道:“要不要插手一下聯合社那邊?畢竟當初是我們把他趕出去的。”
“這個嘛——”
周智沉吟片刻道:“只要不惹到咱們頭上,就先別管。這邊的場子大多是社團的產業,也不歸我直接管。坤哥和社團都沒發話,咱們急甚麼?”
今天靚坤說得沒錯,缽蘭街基本都是社團的地盤。
他自己名下的那幾家場子,也只是代為照看而已。
上頭都不著急,他操哪門子心?
沒好處的事,何必去費力氣。
他自己正經生意賺的錢可比這些多得多,只要不犯到頭上,誰愛折騰誰折騰去。
“也是!”
阿渣點點頭道:“那今天頂撞你的那個警察呢?要不要安排人給他點教訓?”
“靠,你想幹嘛?”
周智一臉無語:“幾句嘴仗而已,犯得著動真格嗎?”
他這次過來,其實主要就是怕他們衝動。
還好來了,聽阿渣這意思,還真打算動手。
幫刀疤淇出頭,用這種下作手段,太不上臺面了。
等她身體再恢復些,他就準備著手開始訓練計劃。
算算時間,距離洪興終於按捺不住對他出手,還有幾個月——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對了,智哥!”
阿渣又開口道:“上次插旗挑釁咱們那四個小字頭,我聽說,他們回去後地盤就開始亂了,咱們要不要趁機吃下一部分?”
“哦?你說的是原來跟忠青社不對付那幾夥?”
提到這個,周智倒是來了興趣。
“對,就是油麻地那一帶的幾個。”
阿渣點頭道:“他們上次打咱們折了不少人,現在有點壓不住場面。幾家加起來的地盤也不小,就算不能全吞,搶一點也是賺的。”
“行,這事你們自己斟酌著辦。”
周智點頭道:“你現在也是帶隊伍的人了。下次社團開會,我會提議給你們正式扎職。有些事,可以自己拿主意。”
“嘿嘿!好嘞!”
阿渣咧嘴一笑:“智哥你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得利落漂亮。”
周智笑了笑,沒有再多說甚麼。
......
周智在佐敦的地盤,緊挨著油麻地。
那四個幫會,與他的地盤相鄰,趁機拿下一些也是可行的。
正好可以藉此擴張勢力範圍,讓轄區更廣一些。
如今,他已正式坐上社團話事人的位置。
這個身份,對他而言已然足夠。
做事時基本不會再有太多阻礙。
大事有社團扛著,小事靚坤也能頂上。
他只需在後方安心佈局,專注自己的事業,穩穩賺錢便是。
下午靚坤的態度顯然說明了一點——正經生意嚐到了甜頭,對社團那些老本行反而不上心了。
但機會擺在眼前時,依然不能手軟。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手下那麼多兄弟,總得給他們謀條出路吧!
地盤大些,至少保護費就能多收幾成。
他對這點蠅頭小利並不在意,可小弟們能多分些錢,日子才好過。
有機會打一打,也能磨鍊底下人的本事。
順便對外亮個相,讓人知道別輕易招惹他。
香江這邊黑道新人層出不窮,若他長久不動聲色,很容易就被遺忘。
誰知道哪天就會冒出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踩著他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