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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的氣氛出乎意料地融洽,田雨嵐沒有誇耀子悠的成績,南儷對蔡菊英的態度也緩和許多。
就在大家言笑晏晏、氣氛正好時,田雨嵐丟擲了一個 性訊息:南儷和夏君山為學區買的房子白買了——新政今早釋出,以後入學不看戶口,只看學籍。
南儷和夏君山頓時愣住。
夏君山急忙問:“怎麼我們一點都不知道?是今天早上釋出的?”
田雨嵐說:“我發群裡,你們看看。”
訊息一發,南儷和夏君山頓時傻了眼。
見他們這樣,田雨嵐轉而安慰道:“聽說翰林以後也要搖號了。就算歡歡上不了,超超還有機會。而且你們家屬於三戶口,入學排位肯定靠前。”
南儷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甚麼是三戶口?”
田雨嵐解釋道:“就是父母和孩子的戶口都在對應學區的房子裡。”
夏君山立刻緊張地問:“如果只有父母一方戶口在呢?”
田雨嵐回答:“二戶口排在三戶口後面。”
南建龍趕緊問:“你們戶口都遷過去了吧?”
夏君山低聲說:“我的還在老家。”
南建龍一陣無奈,折騰了半天,竟然全是白費力氣。
南儷提議:“要不把孩子的戶口遷回來,還上風帆?”
田雨嵐搖頭:“不行,那樣年限就要重新算,超超到時候連風帆都進不去了。”
南儷和夏君山徹底沒了辦法。
南建龍打圓場:“先不說這個了,吃飯要緊。”
田雨嵐也附和:“是啊,總會有辦法的。”
眾人繼續吃飯。四次家宴,這是何嚴第二回真正吃上飯。
飯後各自回家。第二天,南儷和夏君山就去找房產中介想辦法。
中介提議:只要離婚,孩子歸有戶口的一方,就能算作三戶口。
南儷有些心動,夏君山卻堅決不同意。
又過了一天,南儷工作上又遭打擊:營銷總監換了人,她被降職為市場部經理。
她立刻去找總裁,卻吃了閉門羹,只好轉去問人力資源經理。
對方給出的理由是:新總監學歷比她高。
曾引以為傲的學歷,如今竟成了她的天花板。南儷一時難以接受。
南儷回到家,買了一大盒冰激凌,硬是把自己吃吐了。
夏君山輕聲安撫著她,南儷忍不住嚎啕大哭。
從那一刻起,南儷徹底變了。她不再滿足於孩子能上他們讀過的大學,而是要他們考上更好的學校,否則一切都成了缺憾。
此時她終於理解了田雨嵐,也變得和她一樣執著。
南儷再次向夏君山提出離婚,夏君山依然不同意。於是南儷開始親自抓歡歡的學習,她的方式比夏君山更嚴厲,夏君山反倒成了護著孩子的那一方。
幾天後,子悠學校組織了一場晚間閱讀拓展活動。
田雨嵐覺得子悠的英語證書已經足夠,並不想讓他參加。
子悠一聽連忙喊爸爸。
何嚴毫不猶豫地說:“去,必須去。”
有了爸爸撐腰,子悠越來越快樂,性格也開朗多了。
田雨嵐不再爭執,她心想,既然何嚴願意管,那隨他去吧。其實她也希望子悠開心,只是身不由己,不敢放鬆。
第二天晚上,何嚴和田雨嵐一起帶著子悠去參加活動。現場工作人員全程說英語,何嚴不太喜歡,但環境佈置得很熱鬧,像遊園會一樣。
田雨嵐對何嚴說:“你看別的家長穿得多正式,就你不肯換衣服。”
何嚴回道:“我又不是來當服務員的,這一身不乾淨嗎?不乾淨也是你沒洗好。”
田雨嵐無奈道:“好好好,都是我的問題。”
何嚴笑著點頭:“本來就是。”
不久,他們遇到夏君山帶著歡歡,米桃爸帶著米桃——米桃爸長得還挺帥氣。
三個孩子開心地去玩了,何嚴他們幾個大人則聚在一起閒聊。
活動結束後,何嚴心想,這哪是甚麼閱讀拓展,根本就是派對。不過孩子們玩得盡興,他也就滿意了。
幾天後,蔡菊英怒氣衝衝地提著行李來到何嚴家。
田雨嵐趕緊迎上去問:“媽,怎麼了?”
蔡菊英坐在沙發上哭著說:“他揹著我賣了墓地,還寫了遺囑,說房子以後歸南儷。”
田雨嵐一聽,震驚道:“甚麼?!”
最近作者也在追劇,比如《芝麻胡同》《五月槐花香》這些。
看看大家的意見,作者心裡也踏實不少,現在都有點想建個群多和大家聊聊了。
希望大家多提意見呀,小捨得,哎,我去碼字了。
蔡菊英哭著說:“房子給了南儷,萬一你南叔不在了,我肯定會被趕出去的。連墓地都被賣了,以後死了都沒地方可去。”
田雨嵐生氣地說:“你不是說他挺有良心的嗎?”
“我看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當年要不是咱們娘倆,他能有今天?”
“你就安心在我們這兒住,先別回去了,看他怎麼辦。”
蔡菊英本來就打算留下,於是在何嚴家住下了。
何嚴也沒反對,反正她媽媽能幹,每天吃飯還能早一點。
第二天,田雨嵐去找南儷,南儷那邊還不知道這件事。
聽田雨嵐說完,南儷就去問她媽媽。
結果發現,南儷媽媽給南儷和夏君山的那120萬里,有108萬其實是南建龍的,她自己只出了12萬,幾乎是全部積蓄。
南儷心裡過意不去,就去看南建龍。
才一天時間,南建龍就邋遢了不少,照這樣下去,不出五天可能就要倒下了。
南儷心疼地幫他收拾屋子、做飯,最後南建龍終於說出當年離婚的原因:
那時他已經照顧不了南儷媽媽,反而需要別人照顧,所以才堅決離了婚。
南儷聽完,多年心結也差不多解開了。
又過了一天,南儷主動聯絡蔡菊英,想讓她回去。
但沒談攏,蔡菊英誤會南儷說她貪圖南建龍的東西,最後不歡而散。
幾天後,田雨嵐看媽媽精神恍惚,煮牛奶還撇奶皮子,心疼之下主動去找南儷,求她接蔡菊英回去。
田雨嵐還告訴南儷南建龍這些年的身體狀況,南儷這才知道父親怕冷怕熱、很多事都不能做,立刻就答應了。
回家後,南儷躺在浴缸裡哭了,覺得自己這個女兒太不稱職,這麼多年連爸爸的身體狀況都不清楚。
第二天,南儷親自到何嚴家,把蔡菊英接了回去。
幾天後,何嚴正在練拳,忽然下起雨夾雪。
何嚴又有了感覺,繼續那天未完成的領悟。
幾個小時後,他感覺自己與自然融為一體,隨著周圍環境變化而變化。
又從自身作為自然的一部分出發,嘗試不同動作、發力、站位對周圍的影響。
終於,他對系統贈送的太極拳達到了融會貫通。
這時,腦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一項技能達到頂級,現額外獎勵一項技能:太極劍。”
隨後,何嚴腦海中浮現出太極劍法。
接收完畢,何嚴心想:“這是讓我開始用兵器了?”
何嚴道:“不錯,從今往後就改作每日練劍好了。這一百多年下來,天天練功早就成了習慣,如今太極拳已臻至大成,再練下去也沒甚麼進境了。若驟然停下,反倒渾身不自在。”
“回去還得尋一柄趁手的好劍。”
何嚴心裡清楚,太極拳已練到頭,拳中真意盡數領悟,再練不過是活動筋骨罷了。如今有了劍法,不但能延續修煉的習慣,更可借兵刃之利提升實力。
隨後他察覺,繼上次領悟之後,自己的實力竟又精進一層。身體感知愈發敏銳,對周遭變化的洞察也更為清晰。
何嚴暗忖:“看來上回只算領悟一半,故而只增強了一半;這次才算圓滿。”
他轉身上車徑直回家——車上沒有備用衣物,得趕緊回去更衣。
數日後,孩子們迎來期末考試。何嚴憶起自己兒時最盼望考試,考完便能放假,那是童年最大的樂事。
可子悠怕是體會不到這份期待了。即便放假也得補課,如今的孩子實在辛苦。
數日過去,成績公佈。田雨嵐對子悠保持班級前三的成績十分滿意,當即宣佈晚上做他最愛吃的糖醋小排,還特許他今日不必背誦英語,可以盡情擺弄昆蟲。
子悠聞言歡天喜地。
歡歡這次成績依然不見起色。南儷心急如焚,看過成績單便決定寒假繼續報班補習。
歡歡得知後悶悶不樂,連放假的好心情都消散了。夏君山幫忙說情也無濟於事。
如今兩家情形彷彿調轉過來,輪到夏君山勸不動了。
家長會當日,張雪老師特意提及小升初新政,將按學籍而非戶口分配學位,稱此舉更顯教育公平。
南儷一聽當即動怒,當場駁斥贊同新政的家長。
田雨嵐在旁看得詫異,覺得南儷竟比自己還要激進。
家長會進行時,何嚴邀夏君山小酌。
對飲時何嚴問:“歡歡在鍾老師那兒開課了嗎?”
夏君山答:“就快開始了。”
何嚴點頭:“正好,麻煩跟鍾老師說說,把子悠也添上。”
夏君山恍然笑道:“原來你當初推薦鍾老師是為此打算,讓我先去試水?”
何嚴笑問:“這前站打得可還順利?”
夏君山舉杯:“十分順利。這頓酒該請!若非你提點,我哪想得到找鍾老師。”
“子悠的事包在我身上。”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夏君山隨即說起南儷近日的轉變,言語間滿是無奈。
夏君山向何嚴傾訴了一番,但何嚴那種拖後腿的方式他學不來。兩人琢磨了半天也沒找到適合夏君山的辦法,他只能自己慢慢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