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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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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貴回道:“行,你笑你的,執照反正得換。”

兩人誰也不讓誰,就在超市裡僵住了。

謝大腳看他們這樣,不耐煩地說:“你倆幹嘛呢?這是賣東西的地方,要買就買,不買就別在這待著。”

長貴說:“我買,正好渴了,來瓶汽水,冰鎮的。”

謝大腳應了聲,給他起了一瓶。

謝大腳轉頭問劉能:“你呢?”

劉能起身走到櫃檯:“我也要瓶汽水,冰鎮的。”

謝大腳也給他一瓶。劉能一邊喝,一邊斜眼瞟長貴。長貴又喊:“大腳,給我包餅乾。”

接著,長貴要甚麼,劉能就要甚麼;長貴喝兩瓶,劉能也喝兩瓶,兩人誰也不肯認輸。

直到各自灌了五瓶汽水,劉能憋不住要去廁所,說回來接著喝。長貴說:“我可不用去,有本事繼續喝。大腳,再來一瓶!”

劉能哪管面子,撂下一句“等我回來”

,就往外走。

等劉能回來,兩人接著較勁。後來輪到長貴憋不住了,劉能也拿話激他,長貴嘴硬:“你上都上了,我憑甚麼不上?”

結果長貴也去了。最後兩人實在喝不動,只好各自回家。

到了晚上,何嚴盤腿坐在炕上,吃著韭菜餃子,喝著小酒,還啃了不少紅燒排骨。吃飽喝足,點了根菸,就出門往長貴家溜達。走到沒人的地方,從戒指裡掏出事先備好的小包,裡面裝著鎮裡和開原的房產證,接著往長貴家走。

何嚴一進屋,長貴正喝酒,見他來了高興地招呼:“永強來啦,快進來!”

何嚴應了聲。香秀從自己屋跑出來說:“永強,先來我屋吧。”

何嚴點頭:“行。長貴叔,我去香秀那屋了。”

長貴笑著擺擺手:“去吧去吧。”

何嚴進了香秀屋,順手把門關上。

倆人來到炕邊坐下,香秀望著何嚴,含笑輕聲問:“怎麼樣,你之前答應的事兒,真能辦到嗎?”

何嚴笑她:“看你急的。”

說著把包扔到她面前,“自己瞧吧。”

香秀看了看那包,拿起來,又抬眼望了何嚴一眼,低下頭,邊開啟包邊驚訝:“你真弄到手了?”

何嚴說:“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香秀從包裡翻出兩個房產證,看了之後,語氣有些激動:“這不會……是假的吧?”

何嚴反問:“你說呢?”

香秀追問:“那你是怎麼辦到的?”

何嚴笑道:“你還沒說答不答應我呢,不答應我怎麼能告訴你?”

香秀低頭臉紅,小聲說:“還用問嘛。”

何嚴笑道:“我要聽你親口說。”

香秀聲音更輕了:“我答應。”

何嚴一聽,坐到她身邊摟住她:“這才對嘛。”

他指指自己的臉:“來,親一下,我就告訴你怎麼來的。”

香秀有點害羞地瞥了他一眼,輕輕親了一下。

何嚴摸摸她的頭髮,笑道:“真乖。”

接著說道:“其實畢業前我無意中買到了一件東西,值幾十萬。這回去京城,主要就是把它給賣了。這下明白了吧?”

香秀睜大眼睛,壓低聲音驚呼:“幾十萬?”

何嚴比了個“噓”

的手勢:“小聲點,別讓你爹聽見。”

香秀仍是一臉不敢相信:“真的?”

何嚴說:“那還能有假?”

“對了,我問你,訂婚這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香秀忙搖頭:“不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家沒跟你說怎麼回事嗎?”

何嚴道:“沒有啊,就說我倆訂婚了。到底怎麼回事?”

香秀解釋:“你走的那天下午,我爹去鎮裡找齊三太,你爹也正好過去,倆人碰上了。齊三太就提了這事。”

“第二天,他還特意去了你家,做了媒,你爹和我爹就把這事給定下來了。就這麼簡單。”

何嚴點頭:“不是你弄的就行。”

香秀看他這樣,問道:“要是我安排的呢?”

何嚴看著她:“那肯定跟你沒完。背地裡耍手段的女人,我可不敢要。”

香秀又問:“那現在你還打算娶王小蒙嗎?咱倆都訂婚了,怎麼辦?”

何嚴說:“我自有辦法。”

“明天有空嗎?帶你去看房子。”

香秀興奮地點頭:“好啊。”

何嚴笑道:“那行,明天你來我家找我,我帶你過去。”

說完,他拿過香秀手裡的包:“走吧,去你爹那屋,別讓他等急了,還以為咱倆在這屋做甚麼呢。”

這時候,香秀沒在意他說甚麼,眼睛一直隨著那包移動,心裡空落落的,像心愛的東西被人拿走了一樣,說不出的難受和不捨。

不過她清楚,眼下這一切還不屬於自己,就算被收回去也沒有辦法。

她頓了頓,輕聲說:“那我們過去吧。”

心裡卻想:再忍一忍,只要熬過這段時間,這些早晚都會是我的——那兩套房子,現在不過暫時由他保管罷了。

何嚴看她這樣,也沒多說甚麼。他知道,她如果沒有那些心思,也不會答應這件事。不過,如果她不是這麼虛榮、這麼輕浮,或許他真的會考慮認真跟她在一起。

他站起身,把口袋裡的煙、錢和手機都放進包裡,兩人一起開門走向長貴的屋子。

長貴見他們進來,笑著招呼:“聊完啦?永強,快坐下,咱爺倆喝兩杯。”

何嚴笑著應道:“好。”

又轉頭對香秀說:“你上炕坐吧,我坐炕邊就行。”

香秀點點頭:“行。”

便脫鞋上了炕。

何嚴在炕邊坐下,長貴已經為他倒好了酒。

長貴舉起酒杯,說道:“永強啊,這可是咱們爺倆第一次以岳父和女婿的身份喝酒,來,先喝一口!”

“好,”

何嚴也舉起杯,和他輕輕一碰,兩人都喝了一口。

喝過之後,長貴放下酒杯,微笑著問:“永強,這次去京城工作還順利嗎?”

何嚴答:“挺順利的,沒甚麼問題。”

長貴笑道:“那就好。對了,你去縣教委的事已經定下來了,你爸跟你說了吧?”

何嚴說:“說了,我也給我表舅打過電話。”

長貴夾了顆花生米,一邊嚼一邊高興地問:“那齊鎮長有沒有說,你甚麼時候去上班?”

何嚴平靜地說:“去不成了。”

王長貴一愣,急忙問道:“怎麼回事?為甚麼去不了了?出甚麼問題了?”

何嚴解釋道:“幫我辦事的徐主任,前兩天因為作風問題被抓了。我去縣教委的事,自然也黃了。”

長貴著急地問:“那齊鎮長有沒有說接下來怎麼辦?還會再幫你安排嗎?”

何嚴搖頭:“他說會盡快再想辦法,但我聽著,估計是遙遙無期了。”

長貴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之前的熱情和高興全都不見,只剩下失望和不悅。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香秀,心裡卻疑惑:這丫頭怎麼看上去一點都不失望?除了有點驚訝,表情還跟之前一樣平靜。

奇怪……難道他倆在屋裡已經說過了?可如果說了,她也不該驚訝啊。再看永強,也是一臉平靜,難道他城府這麼深,遇到這種事還能若無其事?

長貴低頭想了想,又問何嚴:“那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何嚴笑了笑:“我打算就在村裡發展了。”

長貴勸道:“永強,你可是大學生啊。要是想進城,在城裡找份工作應該不難吧?”

“你咋會想在村裡發展呢?”

“那大學不是白上了,村裡能有啥發展機會?”

何嚴笑著回答:“這事兒我跟香秀提過,我就喜歡咱們村,所以想留下。在這點上,我和香秀還真不一樣。”

“我也不清楚,就是去了一趟京城,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其實按實際情況,你跟我爹都同意,我是大學生,能進城,香秀也喜歡城裡,其實挺合適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我沒啥出息,現在工作還出了意外,你們現在有想法也正常。”

“所以長貴叔也別為難,我和香秀的事全村都知道了。等過一陣,就說我倆相處下來想法不同,不太合適,分了就行了。”

“您看這樣處理行不?”

長貴聽了,看向何嚴:“好小子,你都想好了?”

何嚴笑道:“是啊。另外明天上午香秀來找我,陪我進城買東西,現在還得裝得親密點。”

長貴轉頭問香秀:“秀兒,你看呢?”

香秀點頭:“行,我明天跟他去。”

長貴說:“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何嚴舉起杯子:“那咱爺倆再走一個,我就回去了。”

長貴也舉杯:“好。”

兩人碰杯又喝了一口,何嚴拿起包就走了。

長貴坐在炕上,看著何嚴出門,就問香秀到底怎麼想,剛才在屋裡和何嚴說了甚麼。

香秀隨口應付了幾句。

他們說話間,何嚴慢慢溜達回家,路過沒人的地方,從包裡掏出煙、錢和手機——這本來是為防長貴問的,結果沒用上,就把包收回戒指裡了。

到家後,謝廣坤見何嚴回來,就問:“長貴那邊咋說?”

何嚴答:“跟香秀分了,不過現在不對外說。過段時間再宣佈我倆處了處覺得不合適,這樣兩家都有面子。你千萬別往外說。”

謝廣坤道:“知道,你爹我又不傻。”

何嚴說:“明天香秀來找我,陪我進城買床,你們還像平常一樣對她就行。”

謝廣坤疑惑:“買床?買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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