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幾個修士從下方飛了上來。
看到楊凡以及身後眾多風雲宗弟子的衣衫後,這幾個修士急忙朝楊凡恭敬行禮。
“原來是風雲宗的諸位貴客到了,快請。”
這幾人急忙朝楊凡做出請的手勢。
見狀,楊凡點點頭,卻也沒有急著帶著雲舟下去。
他朝周圍望了一圈。
“為甚麼沒看到風雲宗的其他長老?”
聞言,這幾人臉色微微一變。
“風雲宗的諸位長老正和其他長老商議大事,所以暫時不能出來迎接。”
聞言,楊凡雙手抱在胸前,冷哼一聲。
“這規矩我還是懂得的,各宗的人就由各宗負責迎接,這一點總沒問題吧。”
“要是下去出甚麼事,你們可擔待不起。”
聞言,這幾個修士訕訕一笑,隨後拱了拱手。
“那就煩請長老稍待片刻,我馬上通知風雲宗的長老過來迎接。”
這幾人說著,隨即匆匆飛了下去。
沒過多久,一道身影就從下方飛了上來。
“哦,想不到這次竟然是蕭兄負責此地的接待。”
楊凡好奇地望著蕭涼。
見狀,蕭涼嘿嘿一笑,朝著楊凡拱了拱手。
“楊兄,我也沒想到這次是你負責帶隊。”
接著,蕭涼壓低聲音湊到楊凡身旁。
“你不知道,我這次在附近又發現了一處海島。”
“想等這裡的事情結束之後,去那海島看看情況。”
“怎麼樣楊兄,有沒有興趣之後咱們一起行動?”
聞言,楊凡微微搖了搖頭。
“這個就不了,我忙完這裡的事,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估計顧不上和蕭兄一起探索海島。”
聞言,蕭涼有些失望,不過他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緊接著楊凡壓低聲音。
“對了,剛才有幾個修士上來接我,說要帶我下去,我看到你不在,便拒絕了。”
“這是出甚麼事了嗎?”
楊凡好奇地問著。
按照三長老給他的玉簡中所說。
每次接待都是各個宗門自己接待自己宗門的人,根本用不著其他宗門插手。
聞言,蕭涼搖了搖頭。
“這倒沒甚麼彎彎繞,因為這次清月島的人還沒到,所以大家都有些著急罷了。”
“現在你既然來了,先跟我下去安頓一下,再等等清月島的人。”
“等清月島的人到齊了,咱們再做其他打算。”
說著,蕭涼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聞言,楊凡點了點頭。
不過他心中卻在嘀咕著,既然清月島的人沒在,那來這裡的就是海月島的人了。
這麼一看,海月島和風雲宗已經到了。
他或許可以在周圍找一圈,和海月島的長老偷偷碰個頭。
這樣一來,到時候就可以讓他們協助自己了。
楊凡這麼想著,隨即向著下方飛去。
半晌之後,他就緩緩落到了海島之上。
緊接著一道爽朗的笑聲從旁邊傳來。
“我當是誰了,原來是風雲島的諸位,想不到你們風雲島來的比海月島更早。”
聞言,楊凡笑了笑,望向聲音的源頭。
來人他倒是有過幾面之緣,是海月島的一位結丹長老。
這位結丹長老打量了一眼楊凡之後,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盛了。
他朝著楊凡重重點了點頭。
“這位楊長老還真是年少有為啊,這般年紀就有這等修為。”
聞言,楊凡笑了笑。
“閣下過譽了,我看閣下修為才是深厚。”
兩人互相吹捧一番之後,便各自散開。
接著,蕭涼走到楊凡身旁,壓低聲音。
“這人叫花千絕,雖然名字聽起來花裡胡哨,可為人最是心狠手辣。”
“你到時候小心點。”
聞言,楊凡皺緊眉頭。
“我來這裡只是帶個隊嗎?有甚麼好危險的?”
聽這話,蕭涼壓低聲音。
“這裡自然不會有問題,可等進了秘境就說不準了。”
“之前也發生過其他宗門長老偷襲的事情,因此你可得小心點。”
“這些人下手極為狠辣,萬一他殺了你,到時候海月宗那邊出手保下他。”
“咱們風雲島總不能和他們開戰吧?總之一切小心為上。”
楊凡思索片刻之後,微微點頭。
不過心底裡對風雲宗越發鄙夷了起來。
堂堂一個宗門,竟然害怕自家長老被人襲擊,真是可笑。
看了一圈之後,楊凡收回視線,靜靜地等待著清月宗的人趕到。
一邊等待的同時,他視線從周圍掃過。
海月島那邊有兩位長老,剛才的花千絕他見過,另外一位從未見過。
也不知道到時候會是哪位長老配合他,十有八九就是這花千絕吧。
隨後楊凡視線一轉。
不知道清月島那邊有沒有海月宗的內奸,要是有的話,這次行動或許還真有希望。
楊凡正思索的時候,一陣高亢的鳴叫聲從遠處傳來。
楊凡立即望向那邊,緊接著,他臉色微微一變。
此刻在遠處,一隻巨鳥正從遠方飛來。
巨鳥渾身赤紅,宛如火焰燃燒一般,鳥背上坐著四十多號人。
領頭的結丹修士站在巨鳥頭部,冷冷望向下方。
他雙手背在身後,看上去有些桀驁不馴。
見狀,楊凡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
“那人是誰?為甚麼看起來如此狂妄?”
聞言,一旁的蕭涼壓低聲音。
“這人是清月宗的長老,我看看是誰。”
他拿出玉簡仔細看了一圈之後,隨即眼前一亮。
“是了,這是清月宗的七長老,已是結丹後期的修士,實力很是高強。”
“平時囂張跋扈,你可得小心點。”
“這人雖然不會要咱們性命,可是最喜歡折辱其他修士。”
“能不招惹還是不要招惹。”
聞言,楊凡心中瞭然,他微微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話。
片刻之後,這位清月宗的七長老帶著巨大火鳥落在海島上方。
望著下方的海島,這位七長老冷笑一聲。
“清月宗在搞甚麼鬼?這次挑選的海島這麼小,還怎麼待?”
接著他立即朝著下方厲聲大喝。
“清月宗的人都死哪去了?不知道趕緊出來接老子嗎?”
話音落下,幾道身影匆忙竄了出來。
清月宗的兩個結丹修士帶著幾個築基弟子,笑容可掬地迎了上來。
“原來是七長老駕到,還請七長老恕罪。”
這幾人說著,急忙把那大鳥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