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三長老的洞府之後,楊凡不由得一陣苦笑。
自己才在風雲宗臥底沒多久,又要被海月宗派出去找尋別的寶物。
這麼一看,自己還真是麻煩。
不過仔細想想,楊凡覺得這也是個好機會。
能讓海月宗如此重視的寶物,肯定不簡單。
而且對方說是要搞洗禮,這裡面肯定另有奧秘。
越想楊凡越覺得,此事還是大有可為。
而且楊凡已經打定主意,如果關鍵時刻實在沒法得手。
大不了就順著紅線直接逃走,沒必要非要搶寶物。
反正以他的本事,離開後可以換一張臉繼續留在西海。
也不用擔心被其他人發現。
更關鍵的是,這處秘境位於西海和混沌海的交界之處。
如果這邊沒能得手,他可以直接趕往混沌海,搜尋金屬性五行本源。
想到這裡,楊凡搓了搓手。
金屬性五行本源若是到手,他就有三種五行本源,結嬰會輕鬆很多。
唯一值得擔心的是,混沌海那邊的情況他一無所知。
從許氏一族得到的海圖年代太久,有沒有變化也說不準。
不過楊凡也明白,該提前準備的還是要準備。
就這樣,回到洞府之後,楊凡謝絕了一切訪客,耐心準備後手。
按照他的規劃,儘快備好後手,對付敵人才更有把握。
在楊凡的準備下,一切進行得有條不紊。
等到十天之後,一張傳音符飛到了他的洞府裡。
楊凡接過傳音符,聽完裡面的聲音後,立刻離開洞府。
這傳音符是三長老傳來的。
三長老告訴他,三宗選拔賽馬上開始,讓他帶領隊伍出發。
楊凡飛出洞府後,不由得一陣唏噓。
以前他一直是以弟子身份參加選拔。
沒想到如今也能以結丹長老的身份,帶領其他弟子趕赴目的地。
想到這裡,楊凡立即飛往宗門廣場。
片刻之後,楊凡在宗門廣場緩緩落下。
望著前方的築基和煉氣期弟子,楊凡眉頭微微皺緊。
“只有這麼些人嗎?”
楊凡詫異地向下方弟子詢問。
聞言,旁邊一位結丹長老朝楊凡笑著拱了拱手。
“楊長老,咱們每次三宗選拔,各勢力派出的名額都有限。”
“咱們風雲宗每次只有二十個名額。”
“清月宗多一些,有四十個。”
“海月島和咱們一樣,也是二十個。”
“加起來一共八十人,選拔起來會更順暢一些。”
“這些弟子人數雖少,卻是宗門精挑細選,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楊凡點點頭,緊接著向前方一指。
“可這裡既有煉氣又有築基,要怎麼比試?”
“煉氣對戰築基,那不是白白送分嗎?”
聽到這話,一旁的結丹修士笑了起來。
“楊長老,自然是煉氣對煉氣,築基對築基。”
“煉氣期和築基期弟子的選拔內容各不相同。”
接著他又向楊凡說明具體細節。
聽到這裡,楊凡這才瞭然。
原來三宗選拔為了公平起見,都是讓煉氣對煉氣,築基對築基。
至於煉氣派甚麼人選,就由各個宗門自己決定。
不過因為名額有限,各宗派出的大多是煉氣九層和築基後期巔峰的弟子。
見狀,楊凡打量一圈這些弟子後,微微點頭。
相比於煉氣弟子的畢恭畢敬,築基弟子的態度要隨意很多。
楊凡對此倒也能理解。
在場築基弟子大多是築基九層,距離結丹只有一步之遙。
以他們的資質,找到五行靈源不算難事,順利結丹機率很大。
所以他們對楊凡這個結丹長老,自然沒那麼恭敬。
更關鍵的是,這些築基弟子大多有靠山。
他們背後往往站著某位結丹長老,甚至元嬰長老。
因為這一點,他們對楊凡的敬意自然少了很多。
不過楊凡畢竟是結丹修士,該有的禮儀他們還是會守。
見狀,楊凡也懶得多說廢話,他把手一揮。
隨即一艘雲舟從他儲物袋中飛了出來。
“好了,咱們坐雲舟過去吧。”
聽著這話,眾多弟子紛紛行禮,緊接著縱身躍到雲舟之上。
接著,楊凡望向一旁的長老。
“那我就帶人去了,到時候有情況,我會用傳音符跟你們聯絡。”
“另外,宗門接應的人,已經在比試場地準備好了吧?”
“是,楊長老放心,接應的人早已備好,絕對不會耽誤大事。”
“那就好,可不要到時候鬧出笑話。”
楊凡說完,立刻駕馭雲舟朝著遠處趕去。
等到楊凡遠去後,這位結丹長老才鬆了口氣,走回宗門。
與此同時,楊凡帶著眾人朝著風雲島外飛去。
出於公平起見,每次三宗選拔都在海外進行。
三宗會提前選定一座海島,改造成合適的比試場地。
等三宗趕到後,便立刻開始比試。
因為人數不多,三宗加起來也就八十人。
所以選拔過程很快,兩三天就能結束。
對這些修士來說,兩三天只打坐不休息,也算不得甚麼。
等比試結束,他們再乘坐大型雲舟,趕往那處秘境。
之前三長老給的玉簡裡,詳細寫了整個流程。
楊凡對這一切,已經頗為了解。
將玉簡緩緩合上,楊凡隨即低頭沉思。
這次選拔他自然不會動手腳。
不過選拔結束後,在雲舟上他要儘量多聯絡一些人。
三長老在玉簡最後,留下了聯絡其他同伴的方式。
楊凡不清楚海月宗到底安插了多少內奸。
如果內奸數量足夠,這次行動還有不小希望。
可要是內奸太少,他就必須加倍小心。
楊凡一邊思索,一邊帶著眾人趕往比試場地。
雲舟飛了七八個時辰後,漸漸停了下來。
他望見前方不遠處,有一座海島被一層強大結界籠罩。
西海早年被同一宗門統治,分裂後的三宗實力都很強。
所以整個西海里,海獸並不猖獗,這裡基本是人族的天下。
平日裡,這些海島幾乎沒有甚麼防禦。
可這次要舉辦三宗選拔,三宗專門在海島外圍佈下了禁制。
這禁制既是保護,也是一處標識。
讓趕來的人遠遠就能看清,知道這裡是比試場地。
楊凡看到禁制後,隨即揮手,催動雲舟加快速度朝海島飛去。
半晌之後,楊凡控制著雲舟已經接近了海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