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蕭涼急忙出來打圓場。
可看得出來,他對張姓修士也極為不滿。
蕭涼看向楊凡。
“那接下來怎麼辦?楊兄弟有沒有好的建議?”
楊凡微微一笑。
“建議倒是有,這陣法就由我來破吧,在下倒是真懂得一些陣法。”
楊凡說著,故意看向了張姓修士。
張姓修士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他冷哼一聲。
“你懂陣法?你懂個屁的陣法!”
“我就不信你能破開這禁制。”
他嘴上這般強硬,心底裡卻已經徹底慌了。
他從一開始就覺得楊凡不是會胡說八道的人。
楊凡敢這麼說,肯定是有十足把握的。
他之所以還這般嘲諷,只是因為拉不下臉面。
就算知道楊凡有把握破陣,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嘴硬。
一旁的其他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根本懶得理會他。
隨後眾人都看向楊凡。
“那就有勞楊兄弟了。”
楊凡點了點頭。
“好說,這個容易,就由我來處理。”
楊凡縱身向下一躍,飛到了陣法上方。
他抬手一揮,陣旗立刻從他掌心飛了出來。
陣旗在半空中轉了一圈,楊凡隨手向下一丟。
陣旗穩穩落在下方陣法的周邊。
有人出聲。
“哦,這是準備以陣破陣了?”
“難不成楊兄弟已經看穿這陣法的底細了?”
“沒錯,這是名為混元一氣五行陣的陣法。”
“此陣以土屬性為根基,運轉時還會調動附近水屬性和其他屬性的力量。”
“更關鍵的是,其他屬性的力量進入大陣,都會轉化成維持陣法的靈氣。”
楊凡死死盯著下方,立刻操控陣旗加速運轉。
陣旗轉動間,一個水藍色的陣法出現在半空。
有人疑惑地看著楊凡。
“楊兄弟,你這陣法是甚麼意思?”
楊凡輕笑一聲。
“其實我的方法很簡單,就是以陣破陣。”
“以陣破陣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找到陣法的薄弱之處。”
“不過很可惜,這陣法我雖認識,卻不好找薄弱之處。”
張姓修士立刻大喊。
“原來你甚麼都不懂,就在這裡胡亂折騰,你就不怕出問題嗎?”
楊凡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
“我雖然不知道陣法的破綻,可我知道用蠻力破陣的方法。”
“那就是用更強大的力量,把這陣法徹底撕開。”
“你們之前用的力量都不夠強。”
“沒能第一時間摧毀陣法,力量反而會加固陣法。”
“所以我的方法很簡單,調動更強的力量毀掉下方陣法。”
蕭涼急忙上前勸慰。
“楊兄弟,千萬不要這麼做。”
“我們之前見陣法搖搖欲墜,便一個個輪番強攻,才讓陣法越來越強。”
“後來我們四人聯手,也沒辦法攻破陣法了。”
“這種時候,你再強行撕開陣法,怕是沒有效果。”
“反而會讓陣法的力量變得更強。”
楊凡輕笑一聲。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這次調動的不是自己的力量。”
楊凡指向了周圍的海洋。
“我佈置的是水屬性大陣,能調動附近海水裡的水屬性力量,攻擊下方陣法。”
“下方陣法再強,也只能調動小島上的力量。”
“我調動的是整片海洋的力量,只要力量凝聚足夠多,就能一擊摧毀陣法。”
“西海中的水屬性力量,總比這小島上的土屬性力量強得多吧。”
楊凡立刻加快速度催動陣旗運轉。
陣旗飛速轉動,周圍的水屬性靈氣和力量,全都湧入藍色大陣中。
大陣光芒越來越盛。
看著如此強烈的光芒,一旁的蕭涼頓時期待不已。
從這大陣的光芒來看,楊凡這一次說不定真的能攻破下方的陣法。
此刻眾人激動無比,唯有張姓修士臉色無比難看。
很顯然,如果楊凡能攻破陣法,會讓他極為丟臉。
就算能從中得到好處,他心裡也非常不滿。
他攥緊拳頭,看向楊凡的眼神越發不善。
他出身貧寒,小時候被人欺凌。
後來靠著自己的天賦結丹成功,把仇家殺得乾乾淨淨。
他一向睚眥必報,性情也十分刻薄。
一旦有人比他強,他就心生不滿,想要對付對方。
他也因此恨上了楊凡。
楊凡對此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此刻楊凡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下方的陣法上。
水藍色大陣中,越來越多的水屬性力量匯聚在一起。
下方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感受著這股氣息,楊凡嘴角泛起一絲輕笑。
就差最後的環節了。
楊凡雙手握緊,用力向前重重一砸。
“給我破!”
剎那間,巨大的水屬性力量如同重錘,直接砸向下方的禁制。
片刻之後,下方的禁制被這一記重錘砸得四分五裂。
“嘩啦。”
整個陣法瞬間潰散,露出了下面的景象。
和之前看到的一樣,島上果然一片鬱鬱蔥蔥。
攻破禁制之後,楊凡長出一口氣,收回陣旗,死死望向下方。
看著下方植被繁盛的海島,眾人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張姓修士雖然憤怒,眼底卻也露出一絲貪婪。
“陣法已破,咱們下去探索吧。”
楊凡帶頭朝著下方衝了下去。
蕭涼和南宮立刻跟上,張姓修士也毫不遲疑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落在海島上,四處打量周圍。
“幾位覺得,太阿上人的陵寢應該在甚麼地方?”
蕭涼開口。
一旁的南宮拿出一個羅盤,看了看方位,指向一邊。
“應該在那邊。”
“南宮兄竟然還懂得這些。”
南宮輕笑一聲。
“沒甚麼,我以前研究過不少這方面的東西。”
“大多數修士圓寂,都會按照特定方位選址。”
“我這羅盤能定出墓穴位置,尋寶會容易很多。”
南宮頗為自傲。
楊凡一時間有些錯愕,看了他一眼之後,嘴角忽然泛起笑意。
這人用這羅盤,心思可不簡單,十有八九以前幹過盜墓的勾當。
南宮看到楊凡似笑非笑的眼神,尷尬一笑,朝他點了點頭。
他壓低聲音。
“楊兄弟不要取笑我。”
楊凡笑了笑。
“在下怎麼會取笑你呢,這種事情本就稀鬆平常。”
楊凡雖然很少做挖墳掘墓的事情,可真有寶物在陵寢之下,他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