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前輩坐化之時,應該用幻象把這裡做了隱藏。”
“所以看上去這裡一片荒涼,不像有甚麼好東西。”
“真正的下面卻是一片鬱鬱蔥蔥。”
“這個禁制不僅隔絕了外面人的探查,同時也把靈氣留在裡面。”
“所以才讓下面的植被如此繁盛。”
“看來這位前輩的手段確實了得。”
楊凡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頭。
對方用這種方法遮掩,顯然是不想其他人打擾。
可若是能在下方找到靈元、法寶,甚至靈寶,這一趟也算不虛此行。
想到這裡,楊凡一時間摩拳擦掌。
“那咱們該怎麼攻破這個陣法?”
“是現在就動手嗎?”
張姓修士突然抬起手來。
“且慢,我也想試一試。”
一旁的幾人眉頭一挑。
“你想試試?你想試甚麼?”
“我想試試這下方的陣法成色。”
“我既然有了破陣鏡,應該可以破除下面的陣法。”
“你們等著看結果就行了。”
這人冷漠地說著,隨後揚起手中銅鏡,打向下方的禁制。
眾人都有些不滿。
他想破陣,其他人還沒有發話。
姓南宮的修士終於忍不住了。
“那就讓張兄先破吧。”
“如果張兄破不開陣法的話,接下來就由我來破。”
“條件和你一樣,如果我能破開陣法,我也有優先挑選寶物的權利。”
張姓修士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為甚麼要搶先挑選?”
姓南宮的修士聳了聳肩。
“這不是按照你的要求嗎?”
“誰能破陣,誰就有資格優先挑選寶物。”
“我覺得我能先破陣,所以我也有這個權利。”
“你要是不服氣,大可把這陣法破了,那我甚麼話都不說。”
張姓修士聽到姓南宮的修士這麼說,氣急敗壞。
可就算他氣急敗壞,也無可奈何。
誰讓他一開始就定下了這樣的規矩。
他只能握緊手中的銅鏡,開始猛攻下方的陣法。
在他看來,只要搶在別人前面破陣,優先挑選寶物的權利就還在自己手裡。
這地方既然是太阿上人坐化之地,下面肯定有靈寶。
以太阿上人的實力,有一件甚至多件靈寶都很正常。
他鼓足全力,用銅鏡瘋狂攻擊下方的陣法。
可一連攻了小半個時辰,陣法沒有半點動靜。
張姓修士急了眼,正準備拼命一擊。
蕭涼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頭。
“我說張兄,你還是放棄吧。”
“以你的實力,拿這裡沒有辦法。”
張姓修士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誰說我沒有這個實力?”
“告訴你,我馬上就會證明給你看。”
他攥緊拳頭,再次將銅鏡朝下方禁制甩出去。
這一次,銅鏡直接炸裂。
可下方的禁制只是晃了晃,依舊完好無損。
旁邊幾人頓時冷嘲熱諷起來。
“這就是你破陣的手段?”
“要我說還是算了吧。”
李姓修士和姓南宮的修士同時開口嘲諷。
他們早就看張姓修士不順眼,現在對方出醜,自然樂見其成。
聽著這些話,張姓修士臉色無比難看。
他攥緊拳頭,很想大吼一聲,可又怕丟面子。
他只能硬著頭皮退到一旁,看向姓南宮的修士。
“你來試一試吧,你不是說你有把握嗎?”
姓南宮的修士搖了搖頭。
“我沒有說我有把握。”
“我只是想按你的標準來。”
“如果我能攻破這處禁制,裡面的東西我就有資格先挑一件。”
“姓張的,你沒有意見吧?”
張姓修士臉色鐵青。
他知道自己一開始就是這麼要求的。
如果現在不同意,就是雙重標準。
他只能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姓南宮的修士冷笑一聲,狠狠向下一劍劈出。
剎那間,劍光凝聚成一道銳利的劍芒,直劈下方禁制。
在場眾人都振奮起來。
如果一劍就能劈開陣法,那就再好不過。
只有楊凡微微搖了搖頭。
這一劍氣勢雖猛,卻根本毀不掉眼前的陣法。
這個陣法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得多。
而且陣法是土屬性,正不斷從海島吸收土屬性力量。
靠著這些力量,陣法很難被攻破。
半晌之後,劍光消散。
陣法劇烈搖晃,比之前厲害很多。
可片刻之後,陣法又恢復了平靜。
姓南宮的修士的一劍,依舊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這怎麼可能?”
“這禁制怎麼這麼頑強?”
姓南宮的修士難以置信,倒吸一口涼氣,不知道該怎麼辦。
蕭涼嘆了口氣。
“咱們還是一起抱團吧。”
“嘗試集五人之力毀掉陣法。”
“之前四個人不行,五個人應該可以了。”
楊凡突然緩緩開口。
“且慢,咱們五人合力,估計也不行。”
蕭涼急忙問道。
“不行?這是怎麼回事?”
張姓修士立刻嘲諷起來。
“你懂個屁的陣法,這裡不是你該說話的地方。”
“我們幾人再不濟也懂點陣法。”
“你一個從北海來的修士,怎麼懂西海的陣法?”
楊凡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北海和西海之間隔著混沌海,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
“中間有傳送陣可以交流,陣法上自然有相通之處。”
“陣法本來就是靠陣旗引動天地法則或者五行屬性對敵。”
“既然效果一樣,就肯定有相通的地方。”
“我這麼說,自然有我的原因。”
他指向下方的陣法。
“你們以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陣法嗎?”
“你們不知道,這陣法和下方海島連在一起。”
“它正不斷調動周圍的靈氣和大陣的力量。”
“你們每一次攻擊打下去,不是在摧毀陣法。”
“反而是在給陣法注入越來越多的力量。”
“換句話說,如果一開始就由這位姓南宮的兄臺出手,說不定已經破開陣法了。”
“可正是因為這姓張的蠢笨不堪,讓他那破鏡子自爆,反而給陣法注入了更多力量。”
“這樣一來,眾人就更無法撕破下方的防禦了。”
張姓修士聽到這話,頓時惱羞成怒。
他咬牙切齒地望著楊凡,幾乎就要出手攻擊。
楊凡只是輕蔑一笑,壓根沒有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