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現在這張臉都是假的,被對方記住也不算甚麼。
“哦,楊凡,有意思。”
老者點了點頭。
“我叫杜雨,以後有甚麼事你都可以找我。”
聞言,楊凡連連點頭。
這老者又和楊凡說了一些關於北海的事,便站起身來招呼外面的人。
“好了,給這位楊凡小友安排住的地方吧,他以後就是咱們風雲宗的貴客了。”
老者又向楊凡介紹這幾人。
“他們都是我的弟子,有甚麼事你也可以和他們說。”
“我不在的時候他們都會幫你安排。”
聞言,這幾人看了楊凡之後也點了點頭。
楊凡同樣躬身行禮,片刻之後在其中一人帶領下離開了這處大殿。
等到楊凡離去之後,周圍的其他幾個弟子立即湊了上來。
“師尊,這小子是不是有問題?”
這幾人有些著急忙慌地說著。
聞言,老者擺了擺手。
“沒有,此人我已經問過了,他沒甚麼問題。”
“甚麼?沒問題?怎麼可能?我看他行動鬼鬼祟祟的,應該有問題才對。”
其中一人有些難以置信地說著。
老者微微一笑。
“你呀就是想多了,這小子我都問過了,他確實是來自於北海的人。”
“而且在北海待的時間應該很長,對北海的瞭解極深。”
“這絕不是某個內奸可以做到的。”
沒辦法,楊凡確實是從北海來的,瞭解的細節自然多得多。
很多內奸沒去過某地,為了儘量裝得像,他們會掌握那地方很多事情。
可在談到細節的時候他們就說不清楚了。
這也是這老者為甚麼故意要問蛇人族的事。
蛇人族位於流沙之中,那地方除非真的生長於北海的人,才有可能去過。
沒去過那邊的人根本不可能清楚蛇人族以及流沙的情況。
透過那麼一番測試,他確信楊凡絕對來自北海,而且沒任何問題。
確信楊凡沒問題之後,他對楊凡熱情了很多。
眼看自家師尊都這麼確信,這幾個結丹期的弟子也信了幾分。
“既然真的來自於北海,那倒是可以好好把他養起來,拉攏一下。”
其中一人說著。
老者點了點頭。
“沒錯,這小子雖然不是咱們宗培養的,可既然來自於北海,那就說明此人和其他幾宗沒有瓜葛,而且又是個結丹修士。”
“留下來絕對是極強的戰力。”
“更關鍵的是他對北海的瞭解很多,等咱們風雲宗實力更強一些,將來說不定可以以他為契機控制北海。”
老者說著,顯然另有想法。
其他幾人雖然覺得這說法有些天方夜譚,可還是連連點頭。
說老實話,北海的人一開始都是西海過去的。
這些北海本來就是被西海控制的,之所以分離開,就是因為兩地相隔太遠。
都是靠傳送陣聯絡的,一旦北海的人斷掉傳送陣,從那之後西海就再也控制不了北海了。
現在北海已經崛起,西海再想控制北海可就不容易了。
不過他們不可能當著師尊的面說這些事。
只是唯唯諾諾說了一番之後,便就此退開。
老者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
“有意思啊,竟然送來一個來自於北海的結丹修士。”
“看來是天意讓風雲宗重新崛起了。”
結丹修士戰力強悍,而且來了個沒根腳的,這麼收下來等於給風雲宗多了一份戰力。
雖然風雲宗不缺結丹修士,可多一個總歸是件好事。
思前想後,這老者越發滿意。
另一邊,楊凡跟著侍女離開這裡之後,馬上被帶往洞府。
和海月宗位於地下洞窟不同,風雲宗這邊位於地上,而且建造得極為奢華。
楊凡放眼望去,到處能夠看到亭臺樓閣,曲觴流水,看上去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楊凡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地方果然夠奢華的,比海月宗要高調很多。”
看了一圈之後,楊凡在一個結丹修士帶領下,很快到了一處洞府之外。
說是洞府不太準確,這裡更準確來說是一棟獨棟小樓。
這獨棟小樓帶著一個院落,裡面還養著各種花草蟲魚。
這結丹修士熱情地朝楊凡說著。
“長老先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吧,等我們好的洞府騰出來之後,再給長老搬到更好的地方。”
楊凡連連擺手。
“這地方已經很好了。”
他感慨一聲。
“以前我住的地方都在島上,那些島經常有各種海風吹來吹去的,很不舒服。”
聞言這結丹修士笑了笑。
“我們現在也住在島上。”
楊凡擺了擺手。
“這可不一樣,雖然都是島,可這個島可比北海的島大多了。”
“你不知道北海的那些島,最大的連這裡的一成都不到。”
楊凡一邊說一邊恭維了對方一番,這人倒是頗為受用。
楊凡知道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客卿長老,不能真把自己當長老看。
所以他一直很是低調。
楊凡有意低調,加上他各種套話,很快這人在楊凡的恭維下就有些飄飄然。
他說出了不少關於風雲宗的秘密。
不過這些雖然是秘密,知道的人卻也不少,倒也不算洩密。
聽完之後,楊凡鄭重地道謝一番。
這人提醒楊凡。
“這位兄弟,你是新來的,按照慣例,過一會應該會有各位長老前來拜會你。”
“另外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說不定也會傳召你,詳細和你說清楚情況,問清楚你的底細。”
“你到時候提前做一下準備,可不要說錯了話,引起長老不快。”
聞言,楊凡心中一凜,急忙拱手致謝。
等到此人離去後,他這才走進自己的洞府。
進入洞府後,楊凡探查一圈,確定洞府裡沒有做甚麼手腳,這才安心下來。
想不到這風雲宗如此坦蕩,對他這種新來的長老,倒是不怎麼設防。
不過仔細一想,楊凡倒也可以理解。
他這種新來的長老,沒有任何根基,而且宗門也不會給他安排任何要事。
既不掌握秘密,又做不成大事,這種情況下自然沒必要對他太過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