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有些擔心,生怕這邊找到那一處傳送陣。
不過對方對那傳送陣顯然興趣不大,老者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自然,北海和西海在很早之前有大量傳送陣互相連通,兩邊經常互通有無。”
老者緩緩站起身來,朝楊凡走了過來。
楊凡急忙屏息凝神。
“你再跟我說說北海那邊還有甚麼情況,幾處獸潮和獸淵裡面又有哪些海獸。”
老者顯然還不信他,覺得他是其他勢力派來的探子,便繼續盤問。
楊凡硬著頭皮說起了北海獸潮和獸淵的一些情況。
好在那些地方他都去過,知道主要存在哪些海獸。
聽著楊凡的描述,老者眼中的懷疑漸漸淡了。
他說的很多事情,只有在北海待過的人才清楚。
老者不由得嘀咕,這小子該不會真是從北海來的吧。
他知道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就在這時,老者拍了拍腦袋。
“對了,我這裡有個東西,你一看便知,你要是能認出來,我就信你。”
老者反手一揮,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令牌遞給楊凡。
“你看看這來自甚麼地方,又是從哪一族來的。”
楊凡接過令牌看了一眼,頓時一愣。
“這是外流沙的令牌啊,看這樣子應該是蛇人族的。”
楊凡嘀咕了一句,把令牌遞還給對方。
“前輩怎麼會有這令牌,這東西可是流沙那邊才有的,想不到西海也有。”
這下老者眼中的疑惑徹底消散了。
他對楊凡完全相信了,走上前重重拍了拍楊凡的肩膀。
“小友,之前誤會了,你確實是北海來的,是老夫多心了。”
楊凡乾笑一聲,撓了撓頭。
“開甚麼玩笑,這些東西確實只有在北海生活過的人才清楚。”
“你既然能誤打誤撞透過傳送陣來到西海,西海也有傳送陣通往北海。”
“我恰好知道一處傳送陣,可以在北海和西海之間來回穿行。”
“我年輕時曾遊歷過北海,也去過流沙國,和流沙七族都有交集。”
“你沒錯,你確實是北海來的。”
老者說著拍了拍手。
“好了,小友從北海逃到西海確實不容易,你就暫時留在我們風雲宗可好?”
楊凡有些遲疑地撓了撓頭。
“在下確實想找個地方暫時躲一躲,可加入貴宗是不是有些不妥?”
老者輕輕搖了搖頭。
“不要緊,你不用急著加入宗門,先做我們宗門的客卿長老。”
“等你決心留下了,再正式舉行儀式成為宗門長老。”
老者朝楊凡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友過來吧,再詳細跟我說說北海的情況,我離開北海太久,有些想念了。”
楊凡急忙點頭,走到老者身旁說起了北海的情況。
他一邊說一邊思索。
這老者年輕時去過北海,看來北海和西海之間的傳送陣不止一處,說不定有好些地方。
等說完北海的情況後,楊凡忍不住把疑惑說了出來。
“前輩,從北海到西海之間的傳送陣很多嗎?”
聽到楊凡這麼問,老者捻鬚一笑。
“很多,據我所知,北海和西海之間的傳送陣最多時足有兩三百個。”
“而且以前北海西海互通的時候,北海都是以西海為尊的。”
“這三座大島,便是整個北海和西海的三宗總部。”
“只是後來有不少三宗的弟子前往北海之後,漸漸產生了自立之心。”
“因為怕西海這邊控制北海,他們便將絕大多數傳送陣都毀去了。”
“只有一小部分廢棄的傳送陣留了下來。”
“西海當年也曾想出兵重新控制北海,可是後來西海三宗之間起了內亂。”
“這才讓北海徹底做大。”
“從那之後,西海對北海就失去了控制。”
“這些年裡,其實西海一直嘗試著控制北海。”
“只是北海那邊的勢力崛起得太快,加上和寒荒國以及流沙那邊有所聯絡。”
“北海漸漸也有了和西海叫板的實力,我們才遲遲沒有動手。”
“再加上我們三宗互相提防,才落得這步田地。”
說到這裡,老者自己也是一陣唏噓。
楊凡微微點頭,這麼一來他算是搞清楚怎麼回事了。
可楊凡心底的好奇還是難以抑制,他深吸一口氣。
“前輩,既然有這麼幾處廢棄的傳送陣,為甚麼當年不動手呢?”
“很早以前應該有機會,現在北海已經崛起,可當年北海應該沒這種勢力吧?”
聞言,這老者搖了搖頭。
“很簡單,因為西海三宗分贓不均,大家都覺得對方佔了自己便宜。”
“這才互相忌憚,遲遲沒能動手。”
說到這裡,老者又打量著楊凡。
“小友既然是從北海來的,那應該有詳細的北海海圖吧?”
聽到這裡,楊凡心中咯噔一聲,隨即又釋然了下來。
很顯然對方是衝著海圖來的,這樣就好。
對方有所求,他才好行事,若是對方無所求,他反而不好做決斷。
想到這裡,楊凡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是,晚輩手中正好有一份北海的海圖。”
“既然前輩抬舉在下,讓在下做貴宗的客卿長老,那這份海圖就贈與前輩吧。”
楊凡說著把那海圖拿了出來。
接過楊凡的海圖仔細看了一圈之後,這老者也按照自己的記憶檢索了一番。
發現沒甚麼問題,他便笑容滿面地朝楊凡點點頭。
“很好,小友沒有說謊,這海圖確實很是不錯。”
“好了,小友以後不用客氣,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
“這風雲宗小友想待多久待多久,哪天小友要是不想待了,隨時都可以離開。”
“這樣可好?”
楊凡頓時大喜過望,這不正是他最想看到的情況嗎?
留在風雲宗裡,既能得到風雲宗的庇護,同時也能和海月宗取得聯絡。
怎麼看都是好事一樁。
想到這裡,楊凡連連點頭。
“晚輩明白,我一定好好留在這裡。”
說完之後,楊凡朝著老者又行了一禮。
老者笑著擺了擺手。
“好了,無需多言。對了,不知小友叫甚麼名字?”
楊凡深吸一口氣。
“晚輩楊凡。”
在西海,楊凡也不想再隱藏自己真正的姓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