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
柳月兒看到這白衣男子後,眼淚再也忍不住,抱著白衣男子痛哭流涕。
白衣男子替她擦了擦眼淚。
“不是讓你去找葉蕭那個廢物了嗎?怎麼,他欺負你了?”
說到這裡,白衣男子攥緊拳頭。
“這個小混賬東西,竟然敢強迫你。”
柳月兒連連搖頭。
“沒有,天哥,他不敢強迫我的。”
聽到這話白衣男子笑了起來。
“也是,咱們偷偷在一起那麼久了,他只知道討好你給你送東西,連你的手都不敢碰。”
“他又哪來的膽子欺負你呢?是我多心了,你不要往心裡去。”
這名叫天哥的白衣男子擦了擦柳月兒的面頰。
看到柳月兒還是一臉委屈的樣子,實在忍不住了。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既然他不敢對你動手,你為甚麼這麼傷心?”
柳月兒眼淚不停在眼眶裡打轉。
“天哥,葉蕭竟然不聽我的話了,我讓他乖乖地把東西讓出來,他竟然不願意。”
“甚麼?葉蕭不願意把東西給你?”
這白衣男子臉色變了。
“怎麼可能?十年前他不是已經答應替你去積攢貢獻點給你兌換法寶了嗎?”
“怎麼現在又不願意了?”
柳月兒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為甚麼,當年天哥你不是說你一直需要那件法寶嗎?”
“所以我才低聲下氣地讓葉蕭去找的。”
“那傢伙當時滿口答應,可沒想到十年過去,他回來之後不僅不認賬,反而換了一雙飛雲靴。”
“不過那飛雲靴也是一件速度類的法寶,我想著也可以,就想著給天哥你拿過來。”
“可沒想到這混賬竟然不願意給我。”
說到這裡,柳月兒氣得咬牙切齒。
“這怎麼可能?”
白衣男子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葉蕭究竟在搞甚麼鬼?他不是很迷戀你嗎?”
說到這裡,這白衣男子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對了。
柳月兒急忙怯生生地看向白衣男子,她拉著白衣男子衣袖。
“天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以前一直很聽我的話的,我讓他幹甚麼他就幹甚麼。”
“可這次不知道為甚麼他像個變了個人一樣,完全不聽我的話,而且眼底裡滿是仇視。”
白衣男子卻不信地搖著頭。
“不可能,我之前就看過葉蕭了,這小子對你迷戀至極,所以我才讓你用美色引誘他,幫你去弄那件法寶。”
“可現在他人回來了,怎麼變了這麼多?”
白衣男子難以置信地說著,來回踱步思索著對策。
此刻躲在暗處的楊凡已經將兩人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楊凡不由得在心中一陣感慨,這葉蕭還真是個冤大頭。
很顯然,柳月兒早就和這白衣男子勾搭在一起。
而葉蕭自始至終完全不知道,還傻乎乎地向柳月兒大獻殷勤。
如果柳月兒狠狠地拒絕了葉蕭,楊凡倒覺得這姑娘不壞。
可這女子竟然利用葉蕭對她的好感,讓葉蕭去幫她積攢貢獻點兌換法寶。
而這法寶是給自己情郎用的。
楊凡不由得為葉蕭覺得不值。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柳月兒對葉蕭沒有意思,楊凡也可以理解。
可你完全可以斷然拒絕,這般利用又是怎麼回事。
楊凡不由得對葉蕭打抱不平。
而且看樣子,這柳月兒是存心如此。
只怕那些年裡柳月兒從葉蕭手中弄走了不少好東西。
這麼思索著,楊凡心裡越發平靜了。
這樣一來,他殺柳月兒的話,似乎更沒有心裡的包袱了。
想到這,楊凡活動了一下筋骨,就準備出手。
他死死望向那邊,想看看這兩人甚麼時候露出破綻。
這柳月兒的修為只有結丹初期,不足為慮。
不過這名叫天哥的白衣男子修為已經到了結丹中期。
要想一擊必殺的話還是有些難度,所以得小心一些。
楊凡便死死望著那邊,看了半晌之後,楊凡覺得有些難以下手。
他便準備暫時離開,等改天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動手。
可正當他準備動身之時,突然間白衣男子拍了拍手。
“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天哥,你知道怎麼了?”
“我看葉蕭肯定是在外面遊歷的時候被人給奪舍了,不然他不可能對你如此冷漠。”
“走,咱們把這事馬上告知宗門長老,一定可以嚴懲此人。”
說著,這白衣男子有些興奮地拉著柳月兒的手就要走。
此刻躲在暗處的楊凡聽著這話,心中殺意頓起。
他本想暫時放這兩人一馬,可沒想到這兩人竟然要去宗門告狀。
這白衣男子還挺聰明,竟然猜到自己身份有問題。
這下他不得不斬草除根了。
想到這裡,楊凡握緊手中的長槍,悄無聲息地從一旁緩緩接近。
就在這時,一旁的柳月兒轉了轉眼珠。
“天哥,我覺得咱們先不急著報告長老。”
“哦,那你想怎麼辦?”
柳月兒挺了挺胸膛。
“這樣子,我呢再去找一找葉蕭,把情況跟他說清楚,告訴他只要他老老實實把法寶交出來。”
“我就可以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他要是不把法寶交出來,我到時就把奪舍的事情說出來,我諒他也不敢違抗我。”
說到這裡,柳月兒興奮地攥緊拳頭。
“這小子之前欺我辱我,有了這個把柄,他以後就只能做我的奴隸。”
柳月兒興奮至極地揮了揮拳頭。
聽著這話,正悄悄接近的楊凡不由得譏諷一笑。
這蠢女人到現在還想勒索他。
一旁的白衣男子也連連拍手。
“妙啊,沒錯,月兒,你現在就去那邊把法寶弄到手裡,以後這小子就成了咱們的奴隸了。”
“咱們讓他幹甚麼他就只能幹甚麼,絕對不敢違抗你的命令。”
想到這裡,這白衣男子越發得意。
他覺得自己已經穩操勝券,穩穩拿捏住了楊凡。
“好,天哥,我這就去把東西弄到手,以後咱們就能控制他了。”
柳月兒得意洋洋地朝著洞窟那邊跑去,想重新回到楊凡洞府那邊。
白衣男子來回踱步著,看到柳月兒離開之後,他臉上的笑意就此散去,轉而露出一絲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