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一抓,一柄冰藍色的長槍便出現在手裡。
接著楊凡將槍尖直指向柳月兒的喉嚨,嚇得柳月兒連連後退。
楊凡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次,趁我耐心還沒耗光,趕緊離開這裡,不然我會殺了你。”
看著楊凡殺氣騰騰的樣子,柳月兒這回是真的慌了神。
她忽然擺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
“葉蕭,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說甚麼你都答應我,現在你為甚麼變得這麼冷漠,這麼無情,你忘了咱們之間的情分了嗎。”
楊凡聽著柳月兒這副委屈的腔調,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說實在的,葉蕭和柳月兒以前到底是怎麼相處的,楊凡壓根就不清楚,他也根本沒興趣知道。
楊凡微微搖了搖頭。
“不要胡說八道,我跟你之間清清白白,甚麼都沒有。”
“你現在就走,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再敢賴在這裡,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楊凡手裡的長槍往前一點,直抵柳月兒的眉心。
柳月兒嚇得鬥雞眼都出來了,趕緊又退了好幾步。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前的葉蕭哪會這樣。
只要她一掉眼淚,無論之前吵成甚麼樣,葉蕭肯定馬上低聲下氣地哄她。
她見慣了葉蕭那副軟骨頭的樣子,在她看來,只要自己哭得狠一點,葉蕭就一定會老老實實聽話。
可她萬萬沒想到,現在的葉蕭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對她冷漠到了極點。
十年不見,葉蕭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好,你好狠的心。”
柳月兒抬手擦著眼睛。
“我這十年一直為你守著身子,好些人追求我,我全都給拒了,你倒好,竟然這麼對我。”
說完柳月兒捂著臉,一邊大哭一邊跑了出去。
楊凡冷哼一聲,收起手裡的東西,轉身就走回了洞府。
柳月兒跑出去一段路,嘴裡乾嚎著,眼角餘光卻偷偷往身後瞟,想看看葉蕭有沒有追上來。
等她看清身後根本沒有人影的時候,柳月兒心裡頓時慌了。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空蕩蕩的後方。
“這怎麼可能。”
她怎麼也沒想到楊凡居然連跟都沒有跟上來。
以前的葉蕭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對她從來都是畢恭畢敬,她說甚麼葉蕭就做甚麼,從來不敢說半個不字。
可柳月兒打心眼裡瞧不起葉蕭,她覺得葉蕭不過是個可憐蟲罷了。
因為像這種甚麼條件都答應的人,就是天底下最沒出息的可憐蟲。
女人是不可能喜歡上一個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的。
柳月兒對葉蕭壓根就沒有半點好感,一直都是在耍著他玩。
她本以為這條狗已經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沒想到竟然脫離了掌控。
柳月兒攥緊了拳頭,氣得牙根直髮癢。
“葉蕭,你竟然敢違抗本姑娘的意思。”
這人啊,就算是修士也一樣,都逃不過那個理兒。
一斗米養個恩人,一石米養個仇人。
平時陌生人稍微幫點忙,他就感激得不行,可對那些天天圍著他百依百順的人,他反倒覺得理所應當。
等到哪天這個人不肯再順著他了,他不但不念舊情,反而還會生出一肚子氣。
以前葉蕭對柳月兒百依百順,柳月兒早就習慣了,覺得這都是該她的。
今天葉蕭不再對她示好,柳月兒立馬就火冒三丈,恨上了葉蕭。
“好你個葉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柳月兒狠狠一跺腳,攥著拳頭氣沖沖地跑遠了。
另一邊,洞府裡面,楊凡連連搖頭。
說老實話,他見過不少蠢女人,可是蠢到這種田地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這柳月兒但凡對葉蕭有點感情的話,楊凡都不會對她置之不理,肯定也會資助她各種好東西,助她一臂之力。
可這柳月兒很顯然是把葉蕭當做了冤大頭。
楊凡又怎麼可能讓一些東西落到柳月兒手中。
想到這裡,楊凡冷哼一聲。
“這蠢女人,若是再敢上門鬧事,我就不客氣了。”
想到這裡,楊凡繼續閉目修煉。
等到夜色漸漸降臨,柳月兒再次來到了楊凡洞府之外,這一次她明顯態度更差了。
“我說,姓葉的,你究竟怎麼回事?老孃之前對你各種關懷,你倒好,現在出去轉了一圈發達了,就不認老孃了,怎麼這麼無情無義?”
楊凡實在是失去了耐心,他騰地一聲走出洞府,握緊手中長槍,直指柳月兒。
“你這賤人,再敢說一次,我直接宰了你。”
這一次楊凡直接將長槍槍尖抵向了柳月兒的咽喉,柳月兒終於察覺到了這難以言喻的殺意。
可是自尊心受辱讓她實在無法接受。
她憤怒地揚起頭來。
“姓葉的,我跟你沒完。”
接著她飛快地跑離了這裡。
楊凡心底不由得泛起一絲殺意,這賤人竟然敢威脅他,留著也是個隱患。
想到這裡,楊凡握緊手中長槍,思索著要不要斬草除根。
片刻之後,楊凡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正好,反正這柳月兒一直在戲弄葉蕭,他既然頂替了葉蕭的身份在這裡生活,那就把她除掉吧。
想到這,楊凡拿起長槍,隨即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柳月兒給解決了,只要到時候能夠順利地毀屍滅跡,就不會有甚麼問題。
就這樣,楊凡一路悄無聲息地跟上柳月兒,他想看看柳月兒的洞府在甚麼地方。
沒想到走出了半晌之後,柳月兒非但沒有回到洞府,反而走出了洞窟,朝著外面的一片密林裡走去。
楊凡一陣詫異,這人離開海月宗,跑去附近的密林是幹甚麼。
楊凡不解其意,不過還是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半晌之後,楊凡便看到這女人走進樹林裡,而那樹林裡有一個白衣男子早就等在那裡。
這白衣男子相貌俊逸灑脫,看到柳月兒走了進來,立即笑眯眯地迎了上去,將柳月兒摟到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