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七星宮那邊有沒有傳訊息出來?”
聞言,旁邊稍微年輕一點的一個男子狠狠的朝地面啐了一口。
“沒有訊息,七星宮的那幫畜生,真不把咱們當人看。”
“咱們祖上給七星宮出生入死,現在他們轉頭就不認咱們了,也不管咱們的死活。”
“夠了,老二。”
那個中年男子低吼了一聲,示意自己的弟弟不要說話。
這裡人多嘴雜,雖然都是一個家族的,可是說不定會有人想著賣主求榮,把家族的事情傳出去,到那時候又平白無故的要得罪七星島。
可仔細一想,他又覺得有些無所謂。
海獸眼看就要攻破這海島了,如果再沒有人趕來支援的話,這島肯定守不住,到時他們全都得死在海獸之下。
一想到這裡,這中年男子不由得攥緊拳頭。
“要我說咱們還是太冒失了,當時就不該派這麼多人跑這島上。”
“現在咱們把家族的精英全都帶了出來,要是全軍覆沒在這島上,那家族只怕以後要徹徹底底不能翻身了。”
另一個築基修士臉色難看的說著,他們兄弟三人都是築基修士,是整個家族的頂樑柱。
現在跑出來在這邊廝殺,結果被海獸團團包圍。
如果全都死在這裡了,那他們家族以後在這片區域都將無法立足,從此只能淪為普通家族。
想到這裡,這三人都有些不甘心。
“罷了,大不了我到時候拼著自爆,拖住其他海獸,你們趕緊走。”
就在這時,那中年男子突然朝他們兩人吩咐著。
聞言,其他兩人雖然很想反駁,和自己大哥一起走,可一想到他們三人全都死了的話,家族會遭遇甚麼,三人只能老老實實停了下來,無奈嘆息一聲。
一個已經沒落的家族,如果沒有有點分量的築基修士坐鎮,家族其他人會過得無比悽慘。
就在三人幾乎絕望之時,周圍海獸圍攻的越來越激烈了。
不僅海獸的圍攻越來越激烈,很快周圍的海浪也變得越來越高。
“怎麼,海獸這是要發起總攻了嗎?”
那個中年人急忙說著看向遠處。
緊接著他便看到一隻巨大的海獸從遠處緩緩浮了出來,此刻正冰冷的望著這邊。
這隻巨大的海獸顯然是這些海獸的首領。
此刻這隻海獸正觀察這邊,顯然是想看看陣法的破綻。
這巨大的海獸會讓其他海獸立即朝這邊發起總攻。
見狀,其他兩人攥緊拳頭。
“哥,要不我拼著燃燒精血衝過去,看能不能殺了它,若是殺了它,咱們似乎還有機會。”
聞言,其他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又紛紛搖搖頭。
“還是不要做這種事。”
“這海獸不簡單,它只怕是故意把咱們引過去,等咱們過去,一旦中了他們的埋伏,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就在三人思索的功夫,那遠處的海獸眼看他們三人沒有上當過來,立即仰天怒吼一聲。
緊接著周圍的海獸立即潮水般的朝整個島嶼發起了總攻。
而隨著海獸的襲擊,島嶼上的陣法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到了此時這三人才意識到他們之前想的實在太過樂觀。
別說幾天,他們現在連幾個時辰都堅持不下去!
隨著海獸的不停進攻,周圍的防禦陣法已經搖搖欲墜,甚至有些海獸已經嘗試著登上海島。
“不行,一定要把他們趕下去,再堅持堅持,說不定會有援兵趕來。”
這三個築基修士立即朝著其他煉氣期弟子和凡人大喊著。
可此時其他煉氣弟子已經幾乎絕望。
“老大,要不咱們趕緊分頭逃吧,說不定會有這麼一兩個幸運兒逃出去。”
“要是再守下去,等周圍海獸越圍越多,可就必死無疑了。”
有人急忙朝著領頭的人說著。
那中年人勃然大怒,就想狠狠一巴掌扇過去,可看到其他人的眼神之後,這中年人的手突然一抖,本來要扇下去的手也停了下來。
他又有甚麼資格責怪這些人呢?
他們現在的情況不正是如此嗎?
海獸圍攻,若是逃出去說不定還會有活下來的,要是再在這等下去,那可就必死無疑。
思索半晌之後,這人攥起拳頭。
“無論如何還是得堅持,我想總歸是有活下去的可能的。”
領頭的這個修士咬緊牙關說著。
其他人聞言無奈嘆息一聲,只能死死看向前方的海獸,想看看該怎麼才能活下去。
片刻之後,海獸圍攻得越來越激烈,眼看陣法搖搖欲墜。
咔嚓,就在這時陣法一陣搖晃,一道裂痕出現在陣法上。
“該死,陣法要碎了!”
這群人驚恐的大吼著,已經準備突圍。
而就在此時,遠處那隻巨大的海獸也揚起了身子,準備仰天怒吼,讓所有的海獸發起最後的衝鋒!
這隻海獸已經察覺到陣法就要堅持不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間一道光芒從遠處急速駛來!
“那是甚麼?難道是有援兵過來了?”
領頭的中年修士詫異的望向那邊,死死看著他的光芒。
在這生死存亡的最後關頭,他將那光芒當做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此刻,所有人驚奇的看向那光芒。
在所有人的視線中,那金色的光芒直接衝向海獸,海獸拼命想要擋住光芒,可是剎那間,那金色的光芒直接洞穿下方的海獸。
嘶啦,鮮血飛濺,一柄金色的長劍飛快地斬掉這海獸的頭顱。
緊接著,楊凡出現在不遠處。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已經斷掉腦袋的海獸,接著,抬手輕輕一招,將那金色的長劍直接收了回去。
不等周圍海獸靠過去,楊凡向下一衝,直接落到這失去頭顱的海獸身旁。
隨即他腳尖輕輕一點,將這海獸踢得四分五裂,然後將海獸的獸丹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