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這小廝又陸陸續續說了一大堆任務,這些任務內容無非就是採集藥材,獵殺海獸,以及幫忙鎮守島嶼。
其中有一處島嶼現在被海獸圍攻,需要一名結丹期修士前去助陣,只是一直沒人來接這個任務,現在那處島嶼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
楊凡眉頭微微一挑。
“這島怎麼到現在沒人救援?”
聞言,這小廝輕笑一聲。
“長老應該是新加入宮中吧?”
楊凡點了點頭。
“哦,這有甚麼說法?”
“是這樣的,這處島嶼並不屬於咱們七星島,只是咱們七星島上的一個家族在海外建立的一個據點。”
“這處島嶼距離此地倒不算太遠,只是這種島嶼因為不屬於咱北海七星宮所管,所以宮中一般也不會主動支援,只會把它當做任務掛在那裡,任其自生自滅。”
楊凡仔細想了想,恍然大悟,並不是每一個島都有開拓價值。
對那些沒甚麼價值的島嶼,北海七星宮不會主動插手,他們最多隻是掛在這裡充當懸賞。
而且這懸賞對應的貢獻點,最後也需要這些島上的人花費靈石或者各種材料來進行兌換。
楊凡看了一圈之後,眉頭微微一揚。
“把那個救援的任務給我看看。”
“是。”
這個小廝雖然不解為甚麼楊凡要接這麼一個沒甚麼油水的任務,還是老老實實把任務拿了過來。
看了一眼這個任務之後,楊凡將這個任務的令牌給收到手中。
“這個任務我接了,再給我幾個。”
這個救援的任務只有五百貢獻點,要是不多接幾個任務的話,會麻煩不少。
見狀,這小廝又想給楊凡一些普通的任務,楊凡微微搖了搖頭。
“把那些比較有價值的任務給我看看。”
聽了這話,這個小廝一陣詫異,他看向楊凡,有些難以置信。
楊凡眉頭微微一挑。
“沒甚麼,我最近需要大量的貢獻點,你把那些任務都給我看一看,記住要挑那些貢獻點高的。”
很快,一串任務便被送到楊凡這邊。
接過任務看了一眼之後,楊凡眉頭微微挑起。
這幾個任務比之前那幾個任務就要難多了,其中一個任務是出海到附近的海島中去獵殺一條惡蛟。
這惡蛟已經到了六級靈獸的地步,很難獵殺。
六級靈獸相當於結丹中期,以楊凡現在的實力硬碰硬地還是打不過。
不過獵殺這些靈獸,楊凡不會只靠蠻力,以他在陣法上的造詣,用點手段還是完全可以將它斬殺的。
想到這裡,楊凡把手一揮,將這個任務牌給拿到手中,這個任務價值足有兩千貢獻點。
看來本來就是給結丹中期或者結丹後期準備的任務,而將這令牌拿下後,楊凡還不滿足,繼續在裡面挑選了起來。
剩下的任務相對來說難度都不是特別大,其中最難的還是去附近的一處獸巢裡面搜尋靈草。
那處獸巢雖然比不上獸淵,不過靈獸也極為眾多,危險重重。
楊凡將這三個任務全都給收了起來,這麼一算,如果這三個任務全都完成的話,他就有至少三千五百點的貢獻點了。
“好了,這三個任務我接了。一個月之內肯定完成任務。”
說完之後,楊凡腳尖一點,直接離開了任務堂。
離開任務堂後,楊凡直接趕往七星島之外,這讓不少本來想要拉攏一番楊凡的其他長老直接落空。
有不少和楊凡一樣只有結丹初期的人選擇加入了北海七星宮,成了這裡的長老。
他們知道彼此實力低下,便尤為熱衷抱團取暖。
他們想要早早拉攏楊凡,只是沒想到等他們到了楊凡的府邸之外時,楊凡已經離開這裡。
楊凡離開七星島之後,直接趕往之前被圍攻的那一處島嶼。
因為修為已經突破到了結丹期,楊凡這一次便大搖大擺的御劍朝著那處地圖上的海島飛去。
雖然有一些不開眼的海獸,時不時的襲擊他,可是在結丹期的實力面前,這些海獸不堪一擊。
實力的提升讓楊凡非常滿意。
幾天功夫之後,一處海島已經出現在他的視線盡頭。
見狀,楊凡微微頷首。
這處島嶼距離七星島還是太過遙遠,而且又不在七星宮之下,被人無視自然正常。
此時,這處島嶼正被海獸圍攻,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好在島上的法陣很是不錯,加上守護這島嶼的修士實力也算是不錯。
因此,到現在島嶼都沒被攻破,這讓楊凡微微鬆了口氣。
只要島嶼沒破,那就還有挽救的餘地。
隨即,他的神識立即張開,開始在附近的海域中探查起來。
他想看看這些海獸中的頭領是哪些。
蛇無頭不行,海獸如此肆無忌憚的圍攻這裡的海島,肯定是有強大的海獸在後面指揮。
所以楊凡秉著擒賊先擒王的想法,準備直接找到海獸的頭領,一擊必殺。
與此同時此時的海島上已經是一片肅殺和緊張之氣。
這片海島並不算太大,不過十幾裡大小而已。
島上的修士數量雖然不少,可築基以上的修士實在太少。
除了三個築基中期的修士之外,剩下其他的十幾個,全都是煉氣期的弟子。
這三個築基和十幾個煉氣期弟子全都出生於一個家族。
這個家族祖上也出過結丹期長老,因此家族在北海七星宮中還是很有地位。
只是這些年下來,隨著曾經的長老故去,他們一直沒有新的結丹期長老誕生,整個家族開始沒落,到了現在,家族也不再興旺。
無奈之下,整個家族便搬離了七星島,想要借這個機會開拓勢力,便在附近搜尋可以立足的島嶼。
這個家族本想著藉著這個機會,傾舉族之力,多控制幾個小島,然後把自己家族的勢力給培養出來。
沒想到,家族剛把一些精英弟子派出來,登上這座小島,附近的海獸就開始圍攻這裡,這讓這些人都苦不堪言。
眼看海獸還在咄咄逼人的圍攻,領頭的一箇中年男子臉色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