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淡然的說著。
聽到這裡,青霜郡主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她頹然地坐了下來,看向楊凡。
“那怎麼辦?”
“姑姑不想讓我出戰。”
“可不出戰的話,大長老那邊就會為難她。”
說到這裡,青霜郡主已經捂著臉,幾顆晶瑩的淚珠從她眼角落下。
看著她的樣子,楊凡心有不忍。
他掏出一塊手帕,輕輕地將郡主眼角的眼淚拭去。
“郡主殿下,事情還沒到那步田地呢,還是有辦法的。”
聞言,青霜郡主擦了擦眼淚。
“辦法?”
“還能有甚麼辦法呢?”
“姑姑不讓我出手,我一點忙都幫不了她。”
此刻青霜郡主只覺得自己無比沒用,一點都幫不了自己的家人。
聞言,楊凡笑了笑,他把手一揮。
“寒月仙子不讓郡主你出戰,當然有問題。”
“不過,如果郡主你能贏下比試,那不就沒問題了嗎?”
“甚麼?”
聽著這話,青霜郡主詫異的看向楊凡。
“贏下比試?”
“那甚麼意思?”
接著,楊凡笑眯眯的看向郡主。
“郡主殿下,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你一定贏下那場比試,那寒月仙子會不會就答應讓你出戰呢?”
聽著這話,青霜郡主連連點頭。
“那當然,只要你有必勝的方法,姑姑她也不能拒絕我。”
“而且這樣一來,不僅能保住姑姑的顏面,而且還能讓宗門上下對姑姑高看一眼。”
青霜郡主看了眼楊凡手中的手帕,臉色微微一紅,向後微微靠了靠身子。
緊接著,她秀眉皺緊。
“可是有甚麼辦法才能讓我一定贏下那場比試呢?”
“我思來想去,以我現在的修為,根本沒有可能。”
青霜郡主糾結的說著。
聞言,楊凡輕輕一笑。
“郡主放心,我既然說能讓你贏下這場比試,就一定能讓你贏下來。”
“當然,贏的方法可能沒那麼光彩,不過保住這邊的顏面是沒任何問題的。”
楊凡笑了笑,隨後站起身來,走到桌邊。
青霜郡主不知道楊凡想幹甚麼,她也小心的走了過去。
隨即她便看到楊凡從桌下拿出一張黃色符紙,接著楊凡握住旁邊的符筆,輕輕勾勒,畫下了一張符籙,半晌之後,青霜郡主驚訝的捂住了嘴。
這赫然是一張爆裂符。
“公子,你竟然會制符?”
青霜郡主難以置信的看著楊凡。
楊凡微微點了點頭。
“沒錯,在下確實懂一點制符之法。”
說完之後,楊凡用筆如飛,飛快地畫出了十幾張爆裂符。
接著,他又從桌下拿出了幾十張自己之前繪製的符籙,一併塞到了郡主手中。
“喏,郡主,把這些東西拿好吧。”
看著手中的符籙,青霜郡主一時間不知所措。
“這麼多符籙,公子哪來的?”
話音剛落,青霜郡主馬上反應過來,她有些赧然的捂著臉。
“哎呀,我可真是說了傻話了,公子會制符,這些符自然都是公子你做的。”
可話說完,青霜郡主看著楊凡的眼神變了好幾遍。
“我之前以為公子只是個普通的凡人,沒想到還懂得制符之法,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聞言,楊凡笑著搖了搖頭。
“我之前是不懂的,不過在這藥園裡,我這段時間也抽空學了下制符之法。”
“雖然高明一點的制符之法我還不懂,可是做一些簡單的爆裂符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我這爆裂符相對來說比較粗糙,威力不夠,所以便多做了幾十張。”
“我想有這幾十張爆裂符,只要郡主運用得當,贏下幾場比試不在話下吧。”
楊凡笑眯眯的說著。
聞言,青霜郡主白了他一眼。
“那當然,有這麼多符籙在,打贏幾個煉氣期三四五層的修士,那不是易如反掌嗎?”
“其他宗門新進的弟子,實力再強,撐死也不過煉氣期四五層,打贏他們,當然沒問題。”
說到這裡,青霜郡主低下頭來。
“只是這法子,終究還是有些上不得檯面。”
聽著這話,楊凡笑了笑。
“雖說上不得檯面,不過能贏就行,現在的關鍵不就是贏嗎?”
“如果咱們一個普通的煉氣期弟子就能丟出這麼多符籙來,想來其他宗門的人也會忌憚一二。”
楊凡有些話還沒說,他雖然給了青霜郡主符籙,可他心中已經有數。
等到青霜郡主真的比試的時候,他會在臺下暗中做一點手腳,要麼用神識壓制對方,要麼用其他手段,總之會讓青霜郡主贏的比較容易。
想到這裡,楊凡站起身來,笑了笑。
“當然,郡主殿下,能不用符籙先不用符籙,你用實力說不定就可以擊敗他們了。”
“若是遇到實在對付不了,又對你心懷惡意的,你就把這些符籙全給他砸過去,我就不信他擋得住。”
聽著這話,青霜郡主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她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公子,有這些符籙我就放心了。”
至於楊凡為甚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學會制符,這位青霜郡主很聰明的沒有細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楊凡願意暴露自己的秘密來幫她,她很感激,不會多問
而楊凡之所以願意相信青霜郡主,也不只是因為這救命之恩。
更關鍵的是,青霜郡主寧願犧牲自己的未來,也要保住自家親人,這份果決讓楊凡頗為感慨。
能做出這種犧牲的人,絕對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所以楊凡把自己的底牌適當的暴露一點,也沒那麼擔心。
接過這些符籙之後,青霜郡主別有深意的看向楊凡。
她將符籙收好,雙手背在身後,笑盈盈的看向楊凡。
“公子,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聞言,楊凡笑著擺了擺手。
“沒有,在下真的就只有這些秘密了。”
“是嗎?”
“你真的只有這些秘密了?”
青霜郡主皺了皺秀眉,嘟了嘟嘴。
“我可聽說了,你這幾天,天天往煉器堂那邊跑,有位煉器大師對你很欣賞,甚至想收你為徒。”
“可有此事?”
聞言,楊凡心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