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宗來訪急的應該是那些大長老長老之類的。
和他們這些小嘍囉關係不大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流沙宗覆滅了。
他們這些人也完全可以拜入其他宗門,響聲至都不大。
聞言,青霜郡主苦笑一聲。
“還能是怎麼回事?”
“就是這次其他三宗聽說也帶來了煉氣期的弟子。”
“有些甚至是剛拜入宗門的,從我姑姑給我的訊息來看,這次新拜入的弟子。到時候也可能會挑戰咱們這邊的修士。”
“說不定我們這些新進山門的弟子也得出戰。”
“甚麼?”
聽著這話,楊凡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這四宗鬥法,甚麼時候輪得到新進入宗門的弟子出戰了。
楊凡越想越覺得離譜。
他連連搖頭。
“這未免有些荒唐了吧?”
“其他三宗怎麼可能會幹這種事?”
聽著這話,青霜郡主嘆息一聲。
“此事當然是真的。”
“據我瞭解的情況來看。”
“其他三宗覺得每年以前只比那些成名已久的弟子。”
“並不能顯示出四宗之間的實力差距。”
“要想顯示出四宗之間真正的實力差距,就得透過新進弟子和老弟子各自比試的方法來看一看。”
“畢竟新弟子可代表的是這些宗門的未來啊。”
聽到這裡,楊凡大概搞清楚其他三宗打的主意了。
這顯然是想把流沙宗羞辱到死。
老弟子比試代表的是現在,而新弟子比試比的是未來。
如果這兩場流沙宗都輸了,那就意味著流沙宗不僅現在被壓制,未來只會更加翻不了身。
到那時候對流沙宗的壓制就會更加迅猛。
楊凡已經可以預想到,在這新弟子和老弟子比試結束之後,流沙宗將會面對多大的壓力。
雖然其他三宗和流沙宗並稱四宗,可這樣一來,只怕其他三宗不會再給流沙宗面子。
想到這裡,楊凡也無奈的苦笑一聲。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陰雨,大概就這種情況了。
不過,楊凡視線一動。
“那這也和咱沒關係吧,咱們才是半途加入進來的。”
“據我瞭解,流沙宗三個月前才剛剛招攬過新弟子,就算出戰也應該是他們出戰,而不是咱們這種剛加入宗門的。”
聽著這話,青霜郡主嘆息一聲。
“話是這麼說,可是為了把這些出戰的任務攤派下去,大長老要求每一峰都得出一個新晉弟子。”
“咱們這一峰也得有人去。”
“可咱們這一峰之前新招弟子的時候並沒有招到合適的女弟子,所以……”
話說到這裡,青霜郡主一陣垂頭喪氣。
楊凡只是看了一眼,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
合著這位青霜郡主便是今年天靈峰唯一的一位新進山門的弟子。
楊凡都不算,他只能算半個,每天墮落到藥園之中,只能伺候那些藥材罷了。
青璃當然也是,不過她修為比較低,沒資格出戰。
想到這裡,楊凡不由得擔心地看向這位青霜郡主。
說老實話,青霜郡主的成長已經夠快了。
這次加入宗門沒多久的功夫,就已經成長到了煉氣期三層。
再給她半年或者一年的時間,追上那些比她早進入山門的弟子,易如反掌。
好好培養,說不定又是下一個寒月仙子。
可現在的情況是,天靈峰要想出戰,就得讓青霜郡主出戰。
楊凡端起茶水又喝了一口,疑惑的看向青霜郡主。
“寒月仙子能答應這種事?我想有寒月仙子出面,應該不至於此吧。”
青霜郡主點點頭。
“姑姑當然為我據理力爭了。”
“為此還和大長老大吵了一架,可大長老已經鐵了心了。”
“畢竟新弟子比試,誰派出人去贏了沒多少光彩,輸了人可就丟大發了,所以大家都不想去,這才強行攤派到每個峰上。”
“姑姑現在也很為難,她如果不讓我出戰,那麼天靈峰就沒有出戰的弟子,到時候整個宗門裡會傳得沸沸揚揚。”
說到這裡,青霜郡主抬起頭來。
“我不想讓姑姑丟臉,更不想拖她的後腿。”
事已至此,楊凡已經明白這位青霜郡主想幹甚麼了。
她來這裡十有八九是找楊凡要一些藥材,然後連夜煉一點虎狼丹藥,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到時候幫姑姑爭口氣。
畢竟對青霜郡主來說,保住她姑姑的地位,對他們整個家族都有利。
可這樣一來,青霜郡主怕是有大危險了。
想到這裡,楊凡看向青霜郡主,微微搖了搖頭。
“郡主殿下,我不能給你那些藥材。”
“甚麼?為甚麼不能?”
青霜郡主騰的一聲站起身來。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楊凡,她本以為楊凡知道他的難處之後,就會幫她弄點藥材過來,可沒想到楊凡斷然拒絕。
“為甚麼?”
“因為這麼一做,青霜,你以後的修行之路就算是斷了。”
“這你這輩子撐死也只能到煉氣期十層而已,最多最多成功築基,可築基之後,你要想再進一步,沒有任何可能。”
楊凡語重心長的說著。
這種虎狼之藥一旦服用,傷的可是道基,這種根基上的傷,絕對沒那麼容易治。
所以楊凡斷然拒絕。
聽著這話,青霜郡主攥緊拳頭。
“可是不這麼做的話,姑姑會非常為難的。”
“姑姑若是有事,你覺得我在這天靈峰上能待得痛快嗎?”
“姑姑地位穩固了,我在天靈峰上才能待得痛快。”
“這樣一來既能保住姑姑的地位也能讓我這邊過得好一點,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嗎?”
聞言,楊凡搖了搖頭。
“這絕對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這損失的可是青霜你的未來。”
“更關鍵是,你真覺得這麼做了,你姑姑能感謝嗎?”
“不,從此之後,你姑姑會覺得無比懊悔。”
“寒月仙子只會覺得自己沒有本事護好你,這樣一來,她的道心就會受損,以後想更進一步,絕無可能。”
“殿下,你真的要這麼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