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楊凡在山上引得眾多弟子心思浮動,她好幾次來找楊凡的茬,言語間甚至威脅要把他趕出去。
楊凡無奈之下只能暫時低頭,好在對方最多隻是口頭威脅,並未真的鬧出甚麼事來,倒也勉強應付得過去。
楊凡也不清楚,此女為甚麼這麼針對他。
這天,楊凡正埋頭衝擊後續境界時,突然間一道傳音符飛了進來。
楊凡伸手一接,目光一陣閃動。
這傳音符是一位姓聶的師兄傳來的。
楊凡在這藥園待了一個月,已經和幾位各峰負責採購藥材的師兄十分熟悉。
這位姓聶的師兄正是流沙宗流沙峰的採藥弟子,負責每次從藥園領取藥材帶回峰中。
流沙峰是整個流沙宗的第一主峰,峰主便是當今流沙宗大長老。
楊凡不敢怠慢,急忙開啟藥園的陣法。
緊接著,楊凡便看到一個面色赤紅如火的青年走了進來。
看到楊凡,青年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楊師弟,我看你臉蘊寶光,最近應該是有所突破了呀,真是可喜可賀。”
聽著這話,楊凡心中一凜,急忙低頭行禮,順勢把自己的氣息稍微收斂一番。
“聶師兄客氣了,小弟哪能稱得上突破,不過是堪堪邁進煉氣期罷了,算不得甚麼。”
聽到楊凡才進入煉氣期,這位聶師兄不由得臉上浮現出一陣可憐之色。
楊凡這個五靈根廢柴的名聲,隨著這段時間各峰弟子來取藥材,早已傳了出去。
眾人實在嘖嘖稱奇。
要知道整個流沙宗中,四靈根及以下的弟子都會被丟到雜役堂,唯有楊凡有資格留在天靈峰。
在徐子明有意推波助瀾之下,楊凡靠著抱郡主大腿攀上高枝留在天靈峰的事也傳了出去,因此有不少人對此鄙夷至極。
這位聶師兄對此自然心知肚明,卻並未表現出鄙夷,反而上前握住楊凡的手。
“無論如何,突破就是突破,總歸是好事,今日師弟突破煉氣一層,來日築基也未嘗可知。”
聞言,楊凡只能笑了笑。
他有斂氣術在身,可以隱藏修為,倒不擔心被看穿。
楊凡朝裡面做了個請的手勢。
“師兄請,不知道今天需要甚麼藥材?我記得三天前師兄才取過藥材,怎麼又來要了?”
聞言,這位聶師兄無奈嘆息一聲。
“哎,還不是因為有突發情況嘛。”
說著,聶師兄壓低聲音。
“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可千萬別傳出去,此事還沒有公開。”
聞言,楊凡心中一動,急忙點頭,也壓低聲音。
“不知是何事?”
“是這樣的,七天之後,青雲宗、天池閣,摘星樓這三個宗門會有長老帶隊前來我宗交流,其中還會有年輕弟子的切磋比試。”
“宗門為了籌備此事,需要大量藥材煉製丹藥,供應參與比試的弟子,所以我才急匆匆趕來再取一批。”
說著,聶師兄又壓低聲音。
“茲事體大,你可千萬不要傳出去,不然我到時候沒法向大長老交代。”
聞言,楊凡心中一動,想不到這三宗竟然會專門來流沙宗一趟。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楊凡對流沙宗的情況也大概瞭解。
流沙宗雖然叫流沙宗,卻並不在流沙國的流沙之中,而是毗鄰流沙國,位於黃沙之外。
沿著秦滄河向下延伸,還有幾大宗門距離此地不遠,再沿著山脈綿延數千裡,更是有多個宗門分佈。
其中青雲宗、天池閣、摘星樓這三宗是最大的三個宗門,與流沙宗共稱為流沙四宗。
從名字就可以看出,當年流沙宗是這四宗的領頭羊,可隨著時移世易,流沙宗已經漸漸沒落,其他三宗反而越來越強。
因此這三宗時不時會主動來流沙宗比鬥交流,名義上是切磋,實際上是試探彼此成色,萬一哪一宗實力暴跌,他們隨時可能打主意。
所以這次三宗突然提出要來,流沙宗的長老們雖猝不及防想拒絕,可對方已經點名要來,無奈之下只能趕緊提前準備。
聞言,楊凡摸了摸下巴,接過藥材清單隻看了一眼,目光不由得一陣閃動。
這清單上除了大部分常見藥材,還有幾種藥性霸道的藥材,只有煉製短時間提升修為的丹藥才用得著。
見狀,楊凡心裡不由得一陣嘆息。
看來流沙宗的大長老知道這次對方突然來襲,大機率顏面盡失。
為了打腫臉充胖子,便準備煉製霸道丹藥,強行提升弟子實力來勉強應對。
只是這種霸道丹藥會有很大副作用,吃了會出大問題。
對此楊凡倒是沒當回事,他微微點了點頭,朝著聶師兄笑了笑。
“聶師兄這次要的藥材還真是挺多的,像這幾種藥材平時都沒人用。”
聞言,聶師兄臉色一變,打量了一眼楊凡,想看看他是不是懂得藥性,可看到楊凡一臉單純的樣子,又把心中雜念打消。
此人應該並不懂得煉丹,只是因為這幾種藥材很少人用才有此問,倒是不用擔心甚麼。
聶師兄笑了笑。
“沒甚麼,這幾種藥材都是煉製上好丹藥時才用得著的,平時大家自然不捨得用,你只管取來就行。”
“丹藥煉成了,大長老也會對你重重有賞。”
聞言,楊凡點點頭,老老實實去準備藥材,半晌之後便將藥材遞給聶師兄。
緊接著,楊凡又看向聶師兄,壓低聲音問道。
“聶師兄,你上次說咱們流沙宗附近有一處坊市,可有此事?”
聞言,聶師兄點點頭。
“當然有,這坊市距離咱們這裡不過一千多里,正處在四宗中間地帶。”
“當年坊市設立之時,咱們宗門實力最強,所以離咱們最近。”
“好在即使其他三宗實力超過了咱們,坊市的位置倒是沒變。”
“師弟要是有興趣,改天我帶你去那邊一趟。”
聽著這話,楊凡急忙擺手。
“哪能勞煩師兄親自帶我一趟呢?師兄可是築基期的修士,正常來說我都該叫一聲師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