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一邊圍攻大長老,一邊朝薛瑤低聲傳音。
“薛師妹,你不用著急,這銀傀就是四長老派來的,有他在,壓制大長老不在話下。”
大長老雖然實力強大,可是先中了薛瑤一劍,又被骨翅裡面的毒物影響。
本身實力就大減,現在又有武川、楊凡和銀傀的圍攻,自然落到了下風。
就這樣,楊凡和武川死死地壓制著大長老。
可大長老畢竟是大長老,底蘊還是夠深。
他一邊拼命阻擋著二人一傀的進攻,一邊拼命壓制體內的毒物和剛才的傷勢。
片刻之後,那毒物竟然被他給撐了過去。
正當他準備對楊凡這邊下死手之時,突然間一陣劇痛從他一條胳膊上傳來。
隨後他轉過頭一看,便看到鬼火和屍火正以極快的速度在他身體上蔓延著。
而剛才自己因為忙著對付楊凡這邊,竟然忽略了這火焰。
他急忙抬手去拍,可是當他的另一隻手觸碰到鬼火和屍火之時,這火焰又順著他的另一隻手燃燒了起來。
“該死!”
大長老立即調動靈氣,想要壓制住這兩處火焰。
正常來說,以他結丹期的修為,時間足夠的話壓制這兩種火焰不在話下。
可現在是甚麼時候?
楊凡、武川還有銀傀都已經步步緊逼,他分心的瞬間,楊凡就知道機會來了。
“好機會!”
楊凡掌心一抬,一道雷電飛快地竄了出去,這雷電在大長老身上一陣遊動,隨即電得大長老渾身劇痛。
而藉著這難得的機會,武川也從旁邊一劍狠狠地刺中了大長老的後背。
雖然沒能刺中心臟,卻也傷到了他的肺腑。
兩處受傷,讓大長老頓時心神大亂。
雖然銀傀現在的實力只相當於結丹初期,可它下手的時候極為狠辣,抓住空隙的瞬間。
銀傀飛快的朝著大長老心口就是一掌。
之前大長老已經被薛瑤傷到了心臟,這一掌拍下去,傷口頓時擴大,噗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在這麼多攻擊下,大長老終於堅持不住,片刻之後便難以支撐。
眼看大長老就要不行,楊凡、武川頓時精神大振,立即瘋狂地圍攻起了大長老。
就這麼幾個回合之後,大長老終於堅持不住,被一劍直接斬首。
斬殺了大長老之後,楊凡也沒有停歇。
他立即一劍將大長老臉上的人皮削了下來,隨後立即將這張人皮貼到銀傀身上。
隨後楊凡又讓銀傀換上大長老的衣衫。
接著又讓銀傀走到洞府前。
“這是幹甚麼?”武川慌忙朝楊凡說著。
楊凡隨即深吸一口氣。
“幹甚麼?當然是防著大長老的那些弟子們了。”
“萬一被他們知道咱們動了手,接下來可就說不清了。”
“先用這招矇混過去。”
而此時大長老的那些弟子正匆匆圍了過來。
不過盞茶功夫後,大長老的弟子已經紛紛來到了洞府前。
他們急切地想見到大長老,問問是怎麼回事。
“師尊,有甚麼事嗎?我怎麼聽到有傳訊煙花的聲音。”
見狀,楊凡讓銀傀走了出去。
“沒甚麼,你們都退下吧。”
楊凡控制著銀傀,讓他模仿大長老的聲音說話。
雖然聽起來聲音有些怪怪的,可這些弟子們平時對大長老敬若神明,根本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只能老老實實退去。
等這些人退走之後,銀傀走回洞府重新關上大門,這時候楊凡才算是鬆了口氣。
打發走了這些人,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武川稍微鬆了口氣,看了眼大長老的儲物袋,他眼神一動,立即有些貪婪地舔了舔嘴唇,隨即就朝著大長老的儲物袋伸出手去。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銀傀立即飛快地衝了出來,將那儲物袋拿到手中。
見狀,武川一愣,隨即尷尬地看向楊凡,看到楊凡正笑眯眯地盯著他,武川只能訕笑著向後退了兩步。
“我本來想看看這裡面有甚麼東西,若是沒甚麼特別的,就獻給長老。”
聞言,楊凡笑著擺了擺手。
“無妨,這東西咱們還是不要碰為妙。”
“甚麼?”
聽著這話,武川有些納悶。
“為甚麼不能碰?咱們都已經得手了……”
話還沒說完,楊凡就擺了擺手。
“有些事情暗地裡可以做,可明面上不能做,咱們不能堂而皇之地霸佔大長老的東西,得把它放在這裡。”
“咱們暗地裡殺了他也就殺了,可一宗大長老被人殺死,肯定有人會懷疑調查。”
“萬一查到咱們頭上,可就大大的不妙。”
楊凡說著朝武川吩咐。
隨後,他讓自己的銀傀把儲物袋重新放回大長老身上。
“這畢竟是宗門大長老,萬一因此惹怒了宗主,牽扯到咱們身上可就麻煩了。”
說著,楊凡打量了一眼薛瑤,看到薛瑤傷勢有些嚴重,楊凡走了過去,立即扶起她,給她餵了一粒丹藥。
“楊師兄,大長老死了嗎?”薛瑤急忙詢問著楊凡。
楊凡點了點頭。
“人已經死了。”
“不過薛師妹,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聞言,薛瑤連連點頭。
“楊師兄只管說。”
現在的薛瑤看上去有些虛弱,似乎隨時都會昏迷。
楊凡也沒有多囉嗦,立即挑重點對薛瑤說了起來。
“薛師妹,大長老已死,咱們接下來就得想辦法撇清嫌疑了。”
“畢竟萬一宗主想以此為由對咱們發難,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無論如何咱們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是咱們殺的大長老。”
“我這裡有個計劃,薛師妹你聽著。”
聽到楊凡這麼說,薛瑤連連點頭。
“楊師兄你只管說,我一定照辦。”
楊凡點點頭,朝薛瑤吩咐起來。
“接下來我會把大長老這邊佈置成有人偷襲闖進洞府,然後殺死大長老的情況。”
“至於你,就裝作本來在跟大長老說話,然後被那人打成了重傷,昏迷了過去。”
“這樣一來,其他人就會把注意力放到宗門之外,而不會留意咱們幾個。”
“你現在又受了重傷,旁人看起來就更加合理。”
“到時候宗主他們要是問起來,你就說你沒看清偷襲的人是誰,倉促之下就被一個蒙面人給打暈了,差點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