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瑤的話還沒說完,大長老立即把手一揮。
“當然能用,那可是鯤鵬後裔的精血,快把那精血也給我拿過來,讓我好好看一看。”
大長老欣喜地說著,急忙伸出手來。
有了這骨翅,如果再能加上鯤鵬後裔的精血,他對骨翅的掌握就更加熟稔了,因此大長老急切地想要把鯤鵬精血弄到手中。
薛瑤微微嘆息一聲,隨後她點點頭,立即小心地去拿精血。
片刻之後,金色的血液出現在她的手中,這些精血裝在一個玉盒之中。
薛瑤捧著玉盒,恭恭敬敬地緩步走上前來。
等薛瑤將玉盒送到大長老身前,大長老一把抓住玉盒,隨即大笑一聲。
“好,好得很。”
接著,他立即拿起骨翅,就要嘗試著煉化,就在他一隻手抓著骨翅準備煉化。
另一隻手抓著精血想要將精血引入體內時,薛瑤立即走了過去。
“長老,我幫你煉化吧。”
“哦?你幫我煉化?”
大長老瞥了薛瑤一眼,疑惑的看著她。
薛瑤今天表現得未免有些太老實了。
以前的薛瑤雖然表面上對他恭恭敬敬,可是他看得出來,薛瑤骨子裡還是非常怨恨的。
畢竟自己囚禁了薛瑤的家人,又給薛瑤體內種下了蠱蟲,以此挾持她。
薛瑤對他的突然示好讓他覺得有些古怪。
他反覆打量了兩眼薛瑤,心中很是懷疑。
薛瑤也察覺到自己有些過於熱情了,急忙找補了起來。
“這精血得我們鯤鵬後裔一族才能催動。”
“這樣由大長老煉化的話要很長時間才行,可是由我催動的話,效果會快得多。”
聞言,大長老點了點頭。
仔細看了兩眼薛瑤之後,看到薛瑤一臉坦然,大長老又放心下來。
仔細想想也是,薛瑤現在的性命就操控在自己手中,更不用說薛瑤的家人了。
如果薛瑤膽敢有任何異動,他隨時都能要了薛瑤的命。
“好,那你將這骨翅和這精血都煉化進我體內。”
大長老立即說著。
聞言,薛瑤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立即走到大長老身旁。
眼看薛瑤似乎老老實實的,大長老稍微放鬆了警惕,他將重點又放到了那精血和骨翅上。
隨後,薛瑤拿出一把利劍,見狀,大長老頓時一陣警惕。
“拿劍幹甚麼?”
薛瑤拱了拱手。
“大長老,要想移植骨翅的話,得先從後背劃出兩道血痕,這樣才能更快地煉化骨翅。”
聞言,大長老冷笑一聲。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怎麼煉化我自有辦法,你就告訴我這些精血怎麼煉化就行。”
“好。”
聞言,薛瑤忙不迭地將劍放到身後。
隨即她給大長老指向那些精血,告訴大長老怎麼煉化。
聽了幾句之後,大長老死死盯著薛瑤,見她沒有揮劍,也稍微放鬆一些。
薛瑤如果敢當面朝他刺過來,他第一時間就會做出應對。
因此,看到薛瑤把劍放在後面,他也沒太當回事。
可就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薛瑤突然間控制著利劍從自己背後刺了過來。
因為有薛瑤自己的身體做掩護,大長老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那柄利劍。
隨即他就看到那利劍從薛瑤的胸前穿過,直接刺向了大長老的心臟。
劇痛瞬間襲來,大長老勃然大怒,用力一掌朝著薛瑤直接拍出。
“噗!”
薛瑤吐出一口血整個人瞬間倒飛了出去。
而薛瑤在倒下之前用力一扯那骨翅。
骨翅被扯開的瞬間,屍火和鬼火瞬間蔓延而上。
與此同時薛瑤拼著受傷用力一甩,一道傳訊煙火立即穿透洞府大門射了出去。
砰!煙火炸裂。
楊凡和武川等的就是此刻,他們立即一躍而起,朝著裡面撲了進去。
“好個小賤人,竟然用這一招。”
看著自己心臟那邊的傷口,大長老氣急敗壞。
薛瑤知道直接用劍刺向大長老肯定不能成功。
所以她故意接近大長老,然後用自己的肉身做掩護。
先用劍貫穿了自己的肉身,再以劍尖刺穿大長老的心臟。
要不是大長老反應夠快,這一劍已經可以將大長老的心臟攪碎了。
饒是如此,大長老也是一陣心悸。
至於那骨翅中冒出來的兩種火焰,他沒當回事,只是隨手拍打了一下想要拍滅火焰。
正當他準備對薛瑤下死手之時,楊凡和武川已經衝了進來,在他們身旁,那具銀傀也緊緊跟著。
看到這三人衝進來,大長老臉色頓時一變。
“武川,你們是瘋了嗎?竟然敢擅闖我的洞府。”
聞言,武川冷笑一聲,他瞬間御劍疾馳,直接衝到了大長老身旁,一劍斬下。
“大長老,還請您老人家歸西。”
大長老的心臟剛受了一劍,雖然傷勢不是特別重,可讓他的實力大打折扣。
與此同時,楊凡和那銀傀也繞了過來,對大長老直接圍攻。
面對這三人一傀的圍攻,大長老一時間落到了下風。
沒辦法,他已經受到了重創,再和這三人一傀交手,一時間有些左支右絀。
另一邊,薛瑤則是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在地上已經動彈不得。
儘管大長老是倉促拍出一掌。
可結丹期的一掌已經讓她難以承受。
她感覺自己的心肺似乎受了重傷,要不是她提前做了準備,這一掌已經把她直接拍死。
饒是如此,她也劇痛難耐。
可是看到楊凡衝進來動手,她嘴角又泛起一絲笑意。
不過掃視一圈之後,看到只有楊凡、武川以及一個銀傀,卻始終不見四長老的身影,她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該死!
四長老是她能想到最大的盟友,沒有四長老出手。
靠這幾人只怕拿不下大長老,畢竟大長老是老牌的結丹修士,哪能那麼容易就被拿下。
因此薛瑤緊張不已。
“楊師兄究竟是怎麼回事?四長老他老人家呢?”
薛瑤急切地說著。
她想坐起來,可是因為渾身劇痛,連坐起來都不行,只能無奈地看向楊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