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上使怎麼回事,如果是銀牌的話,那豈不是又要參加選拔?”
聞言,這弟子點點頭。
“不錯,今年來的人實在太多了,名額不夠。”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這次所有的中等宗門弟子,全都要再參加一次選拔,這樣才算公平,只有透過了選拔的人才能拿到金牌。”
說著,他掏了掏耳朵,揮了揮手,示意武川他們退下。
可武川知道這種關鍵時刻,絕對不能退得再爭取一些利益。
他又向前一步,沉聲說道。
“這不合規矩吧,以前都說好了,我們各個宗門把弟子送來,直接參加四域掃蕩,怎麼又要弄出這麼一個選拔來?”
“上使應該也知道,咱們西北諸國實力其實很弱小,也沒甚麼天材地寶。”
“培養出合格的弟子不容易,要是這麼選拔,豈不是麻煩了?”
“還請這位上使,向上面的諸位大人說一下,萬萬不可如此……”
話還沒說完,這個弟子就不耐煩地搖了搖頭。
“你是蠢貨嗎?這種事情既然已經定下,我怎麼可能做主?還不趕快退下?”
說著,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見狀武川還想再懇求一番,而這個弟子則是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憤怒地指著武川。
“你這廝真是事情多,其他人到我這裡都是老老實實的,就你還敢多話。”
“給你們銀牌已經夠給你面子了,甚麼屍傀宗,不過是一個二流下等宗門罷了,你們這種宗門在我這裡根本就算不上甚麼。”
“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叫人打斷你的狗腿,把你趕出去。”
聽到一個築基期弟子敢這麼對他說話,武川氣得牙根癢癢,可他也知道現在得罪不起這些人,因此臉色忽青忽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半晌之後,他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又恭敬地朝著對方行了一禮。
“是,在下唐突了,還請上使寬恕。”
聞言,那人冷哼一聲。
“趕緊退下,明天就會開始選拔,等選拔完成了,古戰場的通道才會開啟,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要是不服氣,現在就去上面幾層找長老們理論。”
“長老們要是同意了,我這裡自然甚麼話都沒有。”
見狀,武川雖然心中有氣,卻也只能低頭帶著楊凡他們離開這裡。
等到走出巡天塔之後,武川這才氣憤地攥緊拳頭。
“哼,將來有一天一定宰了你。”
聽著武川這怨毒的話語,楊凡幾人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雖然他們很想勸勸武川。
可他們也知道,一位結丹期修士被人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面如此羞辱,已經是奇恥大辱了。
這時候再說勸慰的話,反而就是羞辱他了,因此這幾人都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楊凡知道這時候不應該再刺激武川,便甚麼話都不說。
張龍本來就是個悶葫蘆,不管發生甚麼,永遠是一副憨厚笑著的樣子,也不會主動做甚麼。
唯有薛瑤看上去躍躍欲試,似是想上前爭辯幾句。
一薛瑤看到其他幾人不開口,想了想,她開口岔開話題。
“武川長老,這銀牌跟金牌有甚麼區別?”
雖然她大概聽了一些,可具體情況還想不明白。
聽著這話,武川深吸一口氣,便朝她解釋起來。
“巡天塔每次會開啟古戰場的通道,到時候手持金牌就可以進入古戰場。”
“一般來說,我們這些各個地方宗門來的弟子,來這裡之後會直接拿到金牌,等到時候參加選拔就可以了,等到古戰場掃蕩完成,就可以從裡面離開。”
“可是這銀牌不一樣,拿到銀牌的人沒有資格直接參加四域掃蕩,必須得先讓這些拿到銀牌的人內部進行選拔競爭。”
“只有獲勝的人才能換到金牌,可以說麻煩重重,如果拿不到金牌就沒法參加古戰場掃蕩。”
說到這裡,武川也是嘆息一聲。
他已經投靠了四長老,早已把自己當成了屍傀宗的一員。
這次事情要是辦不好,回去後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宗主交代。
聽著這話,一旁的張龍沒有任何表示,而楊凡也是面無表情。
薛瑤聽到這裡,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
“那有甚麼?不過是一場選拔罷了,大不了最後進不去古戰場不就行了?”
薛瑤滿不在乎地說著。
聽著這話,武川冷笑一聲。
“你以為這麼簡單?告訴你,銀牌選拔才是麻煩。”
“金牌進入古戰場中,只要你能夠完成一定數額的幽魂掃蕩,那到時候就可以拿著金牌提前離開,也不會有甚麼生命危險。”
“可銀牌選拔不一樣,銀牌選拔規矩非常麻煩,一不小心就全得死在那裡。”
眼看薛瑤不以為然,武川便詳細說了起來。
“銀牌選拔很是簡單粗暴,進入一個指定的地方,所有修士進行廝殺,只有拿到十塊銀牌的人,才算透過。”
“用十塊銀牌來兌換一塊金牌,你說這難道不夠殘忍嗎?”
“甚麼?”
聽著這話,薛瑤的臉色頓時一陣煞白。
修士廝殺進行選拔,要拿到十塊銀牌才能成功。
那就意味著十成的人裡面只有一成的人能活下來,其他人必死無疑。
而且能夠參加這種銀牌選拔的,往往是附近各個地方送來的優秀弟子,這種情況下競爭激烈,危險重重。
“明天就是銀牌選拔的日子了,就算我想臨時給你們幫忙補救一番也沒有辦法了。”
想到這裡,武川不由得一陣頭痛。
隨後他又詫異地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