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們落下去看看,看來今年來的宗門不少啊。”
武川微微揚起眉頭,死死望著那邊。
說老實話,這裡的雲舟和人未免有些太多了,特別是雲舟的數量。
正常來說,整個西北諸國各個宗門趕來這裡,絕對沒有這麼多雲舟,怕是又有甚麼波折了。
片刻之後,雲舟便緩緩落下。
與此同時,楊凡也死死盯著那邊的高大的巡天塔。
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巡天閣的實力。
能建造如此高大的巡天塔,再讓附近這麼多國家以及各個強大的宗門派人來參加每次的古戰場掃蕩,可見這巡天閣實力無比強大。
這也讓楊凡頗為好奇,這巡天閣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組織。
“長老小心點,咱們馬上就要到了,這次來的人有點多,怕是有點古怪。”
武川壓低聲音說著,他對楊凡可是恭恭敬敬,不過該餅包的事情他絕對不敢隱瞞,便在第一時間提醒楊凡。
武川一邊說著,一邊指向下方,他想讓楊凡看清下方的情況。
順著武川所指,楊凡看向下方。
緊接著他便看到在巡天塔四周有一大片廣場,而此刻廣場上已經停滿了雲舟。
放眼望去,只怕足有上千艘。
雲舟的數量多的有些不正常。
這麼多宗門各自都要派弟子過來,因此各家都帶著各家的雲舟。
可就算如此,整個西北諸國有資格參加四域掃蕩的,其實不算太多。
就算家家都帶雲舟過來,最多也就幾百艘,怎麼可能會多到這種地步?
更何況還有上百艘雲舟正飛在半空中,尚未降落。
說老實話,楊凡對此毫不在意。
不過看到武川如此在意,楊凡便裝作疑惑的樣子點了點頭。
“看來果然有些怪異。”
“無妨,你稍後探查一下,看看是怎麼回事。”
聞言,武川點了點頭。
隨著雲舟緩緩落下,眾人也來到了廣場上。
打量了一圈廣場周圍,楊凡也沒有多說甚麼。
屍傀宗雖然在武國算是一箇中等宗門,也算有些面子。
可到這裡,楊凡可以確信,他們根本算不得甚麼。
不過這樣也好,低調一點,等此地事了,他就可以找個機會溜走。
“跟我走!”
落地之後,武川便帶著他們朝前方走去。
“長老,接下來去甚麼地方。”
薛瑤急忙詢問著武川。
聞言武川瞥了眼薛瑤,微微一笑。
“去哪個地方?當然是去巡天塔裡面報到。”
“咱們這麼多弟子,怎麼可能直接進入巡天塔,肯定要先去報道,證明咱們屍傀宗已經報道了,他們就不找咱們的茬。”
說完之後,武川便帶著他們走向巡天塔。
此時巡天塔已經有不少人進進出出,他們和楊凡這邊一樣,都是趕去報到的。
“只有在巡天塔中登記造冊完成,巡天塔才知道你來了這裡。”
武川一邊走一邊向他們介紹著情況。
聞言,一旁的張龍目光一陣閃動,不知道在思索著甚麼。
片刻之後,武川便帶著他們走到巡天塔裡面。
從外面看起來巡天塔已經夠大了。
不過走進這巡天塔裡面,楊凡才感覺到這巡天塔比他想的還要大上不少。
看來這地方應該是用類似於須彌芥子的手段拓寬了一些。
而在巡天塔的中央,一道玉石製成的階梯蜿蜒向上。
很顯然,中央的這個階梯可以直通塔頂。
見狀,薛瑤就想朝階梯上走去。
武川一把拉住了她。
“怎麼了?不是要登記嗎?你看他們都是去階梯上的。”
聽著這話,武川無奈地苦笑一聲。
“人傢什麼身份,咱們甚麼身份。”
“去塔上面幾層的,那都是一些強大的宗門才行。”
“咱們就在這第一層,有專門負責登記的地方。走吧。”
一些強大宗門的弟子,有人直接帶著他們的去了更高的一層,不過像屍傀宗這種小宗門,自然是隻能去第一層登記。
來這裡之前,武川已經得到過宗主的指點,知道該去甚麼地方,因此他直接帶著楊凡三人來到了第一層負責登記的房間裡。
房間裡此時正擺著十幾張石桌,每張桌子後面都能看到有一些築基期修士拿著玉簡正寫著甚麼東西。
大部分石桌後面都有人在等待。
武川掃了一眼,看到角落裡有個石桌還空著。
而那負責登記的築基期修士正閉目養神,似在調息蓄力。
見狀,武川帶著楊凡走到石桌旁,朝著那邊拱了拱手。
“啟稟上使,在下屍傀宗長老武川,帶屍傀宗弟子前來報道。”
“屍傀宗?”
聽著武川報出的這個名字,那個年輕的弟子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他修為不過築基初期,可在武川面前卻是一副大喇喇的樣子,看上去好像根本沒把武川放在眼裡。
見狀,楊凡心中一動,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
在這地方,武川這種修士根本算不得甚麼,這裡自然是以巡天塔的人為主。
因此哪怕眼前這人修為只是築基期,可他是巡天塔的人,自然可以不把武川放在眼裡。
不過武川倒也不以為意,恭恭敬敬地朝著對方行禮,到現在腰都沒有直起來。
眼看武川如此恭順,這弟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他拿出一個玉簡。
“你們是哪個宗門?哪個國家的?”
見狀武川向前一步。
“是武國屍傀宗。”
“武國屍傀宗?怎麼聽都沒聽說過。”
這個弟子喃喃自語著,將玉簡按在額頭上,看了半晌之後,終於找到了。
“哦,沒錯,屍傀宗啊,你們這次應該是有三個名額。”
“好吧,把他們的令牌交上來,我登記一下。”
聽著對方漫不經心的話,武川不敢怠慢。
他揮了揮手,示意楊凡、薛瑤、張龍三人走上前來,把各自的令牌交給對方。
拿起令牌看了一眼,這個弟子隨即在玉簡上一連寫了好幾下,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把玉簡隨手一揮。
緊接著這玉簡便從手中飛出,直接朝著上方飛了上去。
見狀,楊凡目光一陣閃動,一旁的武川知道楊凡好奇,便朝他傳音。
“這玉簡下面的這些人不過是負責核驗罷了。”
“一旦有人來報道,確認名字沒問題之後,這些人便會把來人的情況記錄在玉簡上,隨後傳遞到上面。”
“上面的人才是真正負責登記的,這麼一來,咱們算是完成了這次的登記了。”
半晌之後,那玉簡飛了下來,而在玉簡下方還掛著三塊令牌。
不過看著這三塊泛著銀光的令牌,武川臉色微微變了變。
“上使,怎麼是銀牌,不應該是金牌嗎?”
武川詫異地說著。
聞言,這人翻了翻眼皮,不耐煩地看向武川。
“你們今年就是銀牌。”
說著他擺了擺手,示意武川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