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內莊嚴肅穆,百官朝服整肅,分列丹墀兩側。李淵端坐龍椅,今日是他最後一次以皇帝身份臨朝。在他身側,太子李建成身著十二章紋冕服,頭戴平天冠,神色平靜中透著凝重。
“宣詔——”內侍總管展開聖旨,聲音響徹大殿。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自武德元年登基,至今十有五年。勵精圖治,掃平六合,開疆拓土,武道昌隆。今朕功德圓滿,當效先賢,破碎虛空,踏足星空。皇太子建成,仁孝聰慧,勤政愛民,可承大統。自今日起,禪位於建成,改元永徽。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詔書宣讀完畢,殿內靜默三息。
然後,百官齊跪:“臣等恭賀新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淵緩緩起身,走到李建成面前。他從內侍手中接過傳國玉璽——這方玉璽已不是最初的版本,而是融入了七處龍脈核心的“九龍至尊璽”仿製品。雖不及真品,卻也是鎮國神器。
“建成,”李淵將玉璽遞出,“接印。”
李建成雙手高舉過頭,鄭重接過。在觸碰到玉璽的瞬間,一股磅礴的龍氣自璽中湧出,灌入他體內!那是李淵事先封存的力量,是七處龍脈的部分精華!
“轟——”
李建成周身氣息暴漲!原本宗師巔峰的境界,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節節攀升!真氣如江河奔湧,衝破一道道關卡,最終在體外形成一層淡金色的護體罡氣——大宗師初期的標誌!
殿內眾人皆感震撼。
傳位之日,新皇當場突破大宗師!這是何等的祥瑞,何等的天命所歸!
李淵滿意點頭:“很好。從今日起,你便是大唐永徽皇帝。這方玉璽,可鎮國運,可調龍氣,關鍵時刻……可護你周全。”
他頓了頓,聲音轉為傳音入密:“璽中封存著朕三道魂印。每道魂印可爆發一次,威力堪比大宗師後期全力一擊。但記住——非亡國滅種之危,不得輕用。”
李建成眼眶微紅,重重叩首:“兒臣……謝父皇!”
禪位大典繼續。
接下來是正式的權力交接。李淵將象徵軍權的虎符、象徵政權的相印、象徵祭祀的禮器,一一交到李建成手中。每交接一件,便有禮官高聲唱出該權力的範圍與責任,百官再次叩拜。
整個過程莊重繁瑣,卻無人敢有絲毫不耐。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兩個時代的交替,是一個傳奇的結束,也是另一個傳奇的開始。
午時,大典結束。
李淵脫下龍袍,換上一身素色常服。他走下丹墀,經過百官佇列時,所有人再次跪拜——這一次,是送別。
“諸位,”李淵在殿門前停下,回身望向眾人,“朕這一走,不知何時能歸。大唐……就拜託諸位了。”
“臣等必竭盡全力,輔佐新皇,守我大唐基業!”以房玄齡、杜如晦為首的文臣,以李靖、秦瓊為首的武將,齊聲應諾。
李淵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座他坐了十五年的太極殿,轉身離去。
當日下午,新皇李建成在武德殿召見重臣。
“父皇飛昇在即,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他坐在御案後,雖然剛突破大宗師,氣息還有些不穩,但眼神已有了帝王的威嚴,“朕要在一個月內,完成三件事。”
他展開三卷詔書:
“第一,留唐力量重新部署。”
詔書上詳細列出了留守人員名單:
【大宗師:5人】
李靖(坐鎮軍事學院)
秦瓊(坐鎮長安)
尉遲恭(坐鎮洛陽)
程知節(坐鎮幽州)
侯君集(坐鎮安西)
【宗師:48人】
天策府舊部32人,分散各軍任將領
武院教習16人,負責培養新生代
【武院:年培養定額】
先天:100人
宗師:10人
(注:此數量會隨武院擴建遞增)
“第二,新政推行。”
第二卷詔書是《永徽新政綱要》,主要內容包括:
1. 繼續推行《紫霄道典》普及計劃,各州縣設武學分院
2. 擴建格物院,增設天文、航海、機械等學科
3. 改革稅制,降低農稅,提高商稅,鼓勵貿易
4. 疏通運河,修建馳道,完善交通網
5. 與羅馬、波斯、天竺等國互設使館,加強交流
“第三,星空之路的延續。”
第三卷詔書最薄,但內容最重要——這是李淵留下的《星空傳承計劃》。
“父皇說過,他一定會回來。”李建成沉聲道,“但在他回來前,我們要做好兩件事:一,繼續發展武道,培養更多強者;二,研究父皇留下的星空知識,為將來的星際航行做準備。”
他指向殿內新設的一座水晶櫃,櫃中陳列著許多器物:星圖、航海鍾、望遠鏡、還有幾塊刻滿符號的金屬板。
“這些是父皇從瑪雅、埃及等地帶回的‘上古遺物’。工部、格物院要集中全力研究,特別是這幾塊金屬板——父皇說,上面記載著空間跳躍的原理。”
房玄齡上前一步:“陛下,這些研究……是否太過超前?民間恐怕難以理解。”
“那就從武院開始。”李建成道,“在武院增設‘星空科’,挑選最優秀的弟子學習。十年,二十年,總有一天,我們要靠自己造出能飛向星空的船。”
眾臣肅然。
這不是空想。有李淵留下的知識基礎,有集天下英才的武院,有大唐雄厚的國力支撐……星際航行,或許真能在他們有生之年實現。
會議持續到深夜。
當最後一份奏章批閱完畢,李建成獨自站在殿前月臺上。秋夜的風已有涼意,他望著終南山方向——那裡,父皇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皇兄。”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世民不知何時來了,他也是一身常服,手中提著兩壇酒。
“二弟?”李建成轉身,“你怎麼……”
“來陪皇兄喝一杯。”李世民晃了晃酒罈,“明天我就要去終南山集結了,這一走……不知何時能再見。”
李建成沉默片刻,接過一罈酒,拍開封泥。酒香四溢,是五十年的汾酒。
兩人就坐在月臺臺階上,對飲。
“記得小時候,”李世民喝了一大口,笑道,“你總帶著我爬晉陽行宮後面的小山。我爬不上去,你就揹我。那時候覺得,皇兄的背真寬,真穩。”
李建成也笑了:“然後你在我背上撒尿。”
“咳咳……”李世民嗆了一口,“那都是三歲時候的事了!”
笑過之後,是短暫的沉默。
“二弟,”李建成忽然道,“去了星空,一切小心。父皇雖然強,但星空浩瀚,甚麼危險都可能遇到。你……要保護好自己。”
“皇兄也是。”李世民看向他,“這大唐的擔子,如今全落在你肩上。朝中那些老臣,地方那些藩鎮,還有虎視眈眈的外邦……不容易。”
“所以父皇留了三道魂印給我。”李建成拍拍腰間玉璽,“有這底牌,沒人敢造次。”
“魂印是底牌,但不是萬能。”李世民認真道,“真正的底氣,是民心,是國力,是文明本身的韌性。皇兄,你比我更適合治世——你能讓百姓安居,能讓國家富強,能讓文明延續。這,才是大唐最大的底氣。”
李建成怔住,良久,重重點頭:“我明白。”
兄弟倆繼續喝酒,聊往事,聊朝政,聊未來。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兩壇酒都見了底。
“該走了。”李世民起身,拍拍身上塵土,“皇兄,保重。”
“保重。”李建成也起身,忽然伸手,重重抱了抱弟弟,“等你們回來。”
李世民眼眶微紅,轉身,縱身掠下月臺,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晨霧中。
李建成站在原處,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