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西，新落成的“星空廣場”。
這座廣場佔地千畝，地面以特製的黑色玄武岩鋪就，堅硬無比，可承受大宗師全力轟擊而不碎。廣場中央立著一座九丈高臺，臺上擺放著三件器物:一座精鐵鑄成的拳力測試機，一條百丈長的速度測試跑道，以及一塊能檢測精神力的透明水晶。
今日，廣場周圍人山人海。
文武百官、各國使節、武林名宿、武院師生……超過十萬人聚集於此，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大唐皇帝李淵，將公開測試實力，認證破碎虛空的資格。
辰時正，李淵登上高臺。
他未穿龍袍，只著一身簡單的黑色武服，但站在那裡，自然成為天地中心。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測試開始。
“第一項，拳力。”禮官高唱。
李淵走到拳力測試機前。這是一座高達三丈的巨型機器，中央是一塊三尺厚的精鐵靶，靶後連線著複雜的齒輪與刻度。工部尚書親自介紹:
“陛下，此機乃工部集天下巧匠，耗時三年所制。靶面可承受最大拳力三十二萬公斤，刻度從一萬到三十二萬……”
“不夠。”李淵淡淡道。
“甚麼？”工部尚書一愣。
李淵未再解釋，只是緩緩握拳。
他沒有擺架勢，沒有蓄力，只是很隨意地，一拳印在靶面上。
“咚——”
一聲悶響，如古寺晨鐘。
然後，整座機器……靜默了三息。
三息後，齒輪開始瘋狂旋轉！刻度指標從零開始飆升——一萬、五萬、十萬、二十萬、三十萬……
“砰！”
指標撞到盡頭！三十二萬公斤的極限刻度，被直接頂穿！
但這還沒完。
機器的精鐵外殼開始龜裂，齒輪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最終，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這座號稱能承受大宗師全力一擊的測試機……轟然解體，散落一地零件！
全場死寂。
李淵收回拳頭，平靜道:“此界器械，測不出朕的實力。”
禮官嚥了口唾沫，顫聲道:“第……第二項，速度。”
李淵走到百丈跑道起點。跑道兩端各有一面銅鏡，鏡面相對，能精確測算透過時間。
“開始！”
李淵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動的。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高臺上的身影消失，跑道另一端已多了一人。
銅鏡自動報時:“透過時間……零……零點零零三息……”
換算下來，速度已超過音速三倍！
但這還不是極限。因為李淵剛才，明顯未盡全力。
“第三項，精神力。”
透明水晶前，李淵只是看了一眼。
“嗡——”
水晶開始發光！從白色到藍色，再到紫色、金色，最後……化為七彩！光芒越來越盛，最終沖天而起，竟在高空凝聚成一片九色祥雲！
祥雲中，隱隱有龍影盤旋，鳳鳴清越。更神奇的是，祥雲所過之處，草木瘋長，百花齊放，連久病之人都感覺身體一輕！
“一念引動天象……這是神蹟啊！”有老臣激動跪拜。
三項測試，全部以超越儀器極限的方式完成。
李淵的實力，已無需多言。
他轉身，面向全場，聲音平靜卻傳遍每個角落:
“諸位看到了，朕的實力，已超越此界極限。繼續停留，只會引來天劫，毀掉這片土地。所以，朕必須離開——破碎虛空，踏足星空。”
他頓了頓:“但在離開前，朕要完成最後幾件事。”
“第一，封李世民為‘星空侯’，世襲罔替，享親王待遇。”
李世民上前，單膝跪地。
李淵親手為他戴上侯爵冠冕，又將破軍刀解下，遞給他:“此刀隨朕征戰多年，今日賜你。望你將來踏足星空時，能以此刀，為人族開疆拓土。”
“兒臣……定不負父皇所託！”李世民雙手接刀，眼中含淚。
“第二，公佈飛昇名單。”
李淵揮手，一道光幕在空中展開，上面列出一個個名字:
【核心成員:23人】
李世民、長孫無垢、寇仲、宋玉致、徐子陵、師妃暄、宋缺、畢玄、李靖、秦瓊、尉遲恭、梵清惠……
【破碎衛隊:100人】
趙鐵柱、唐雨……
總計一百二十三人。
“這些人，將隨朕一同飛昇。”李淵看向名單上的眾人，“給你們一個月時間，處理俗務，告別親友。十月十五，午時正，終南山太乙峰——我們，啟程。”
名單上的人齊齊跪地:“遵旨！”
“第三，”李淵最後看向李建成，“朕飛昇後，由太子李建成繼位，年號‘永徽’。望你勤政愛民，守好這片基業，也守好……我們回來的路。”
李建成重重叩首:“兒臣……必不負父皇期望！”
三件事宣佈完畢，李淵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所有人跪伏在地，目送那道黑色身影遠去。
從今日起，李淵不再僅僅是大唐皇帝。
他是星空侯爵的締造者，是飛昇團隊的領袖，是此界第一個真正觸控到星空的人類。
而他的傳奇，即將在更廣闊的宇宙中，繼續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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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秦王府。
李世民撫摸著破軍刀，久久不語。
“還在想白天的事？”長孫無垢端茶進來，柔聲問。
“我在想……”李世民抬頭，“我們人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陛下不是說了嗎？”長孫無垢坐下，“等我們在星空站穩腳跟，等找到了更先進的航行技術……總有一天，我們能自由往返。”
“是啊，”李世民望向窗外星空，“總有一天。”
他忽然想起甚麼，問:“玉致和妃暄那邊，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長孫無垢點頭，“寇天和徐道留在長安，由皇兄親自教導。玉致和妃暄雖然不捨，但知道這是為了孩子的未來——星空之路太危險，不適合孩童。”
“苦了她們了。”李世民輕嘆。
“但她們理解。”長孫無垢握住丈夫的手，“就像我理解你一樣。你們這些人，生來就是要做大事的。我們做妻子的，能做的就是在後方支援，等你們凱旋。”
李世民反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溫柔。
窗外，明月高懸。
一個月後，他們將離開這片土地，踏上前所未有的征程。
但無論走多遠，這裡永遠是家。
永遠是……來處與歸途。